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211)
“不用。”谢盛谨底气很足,“看我耍帅就行。”
……
“其实就是打黑枪吧。”邵满趴在谢盛谨旁边。
“美化一下。”谢盛谨用右眼透过瞄准镜看了看,“狙击比打黑枪好听一点。”
透过窗户和街巷,近千米开外有一行人。
不需要任何人告知,邵满就知道这群人刚从上面下来。
高高在上的气质、不近人情的面容、冷酷警惕的神情,这些人手上是明晃晃的武器,肢体语言并不放松,沉默着,有秩序地列着队形穿过街道。雪飘飞下来,远处街道上的寥寥行人见到他们纷纷躲开,连醉鬼和瘾君子都被这股比十二月天气更深冷的气势震慑住了,方圆二十米内没有人敢靠近。
而谢盛谨已经没说话了。
瞄准镜已经调整到了热成像模式。
视野极其清晰。
透过各种障碍物后是一颗颗白色的光点,昏暗的路灯和有意放轻的脚步声没带给她丝毫影响。
瞄准。
计算风速和移动速度。
扣下扳机。
枪膛间电弧微微一闪,电容器蓄积好的能量比炮弹更快的速度射出。
遥远处,原本安然行走的一队人中,突然发出一声闷响。
红的白的瞬间爆开,身体直直下坠。
“命中。”
谢盛谨迅速收好枪,拉了邵满一把,“转移。”
邵满毫不犹豫地跟着她。
两个人跳出这户人家,往反方向离开。
“能跳过去吗?”邵满问。
他们面前是一栋相隔数米远的楼栋。
谢盛谨没说话,她助跑两步,轻轻一跃。
少年人脊背弯起的弧度像一把绷直的弓,像鸟雀一般轻盈地从一栋楼顶跃到另一栋楼顶。邵满望着她的背影,看了好几眼才收回视线。
他跟着跳过去。
他们在楼房之间穿梭,肆无忌惮地跨过别人的屋顶,在雪堆里印下脚印。
热气蓬勃生起,移动的速度比呼出的白雾还快,他们张开双臂,穿过白雾和大雪,一往无前。
年轻的身影跨越在冬日的晚上,鹅毛大雪沾湿了睫毛。
跳跃。
下落。
单手一撑,越过高墙。
谢盛谨跳下来,往前走了两步,继而转过身,仰着头看着还在墙上的邵满,终于停下来。
她喘了两口,调整了下后背狙击枪的位置。
邵满跟在后面,轻松地跳下来。他一边拍着手中的灰,一边往她这边走,诧异道:“怎么停了?”
“其实,”谢盛谨呵出一口气,看着他笑,“没有人追我们。”
邵满:“你不早说?!”
“不是。”谢盛谨辩解道,“我没机会说
啊。你直接就跑了。”
……好像也是。
邵满想了想,有些郁闷。
“但是……”谢盛谨靠近他,“挺好的。好刺激。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玩过。”
邵满感觉心里一松,他手肘搭在谢盛谨肩上,虚虚地揽着她:“你之前没玩过跑酷?”
“玩过。”谢盛谨说,“但没有这么真实的那种,和游戏差不多……你懂吗?”
她侧过身用手比划了一下背后。
“很不一样。”她笑起来,“很好玩,很刺激。”
“是。”邵满也笑,他挑了挑眉,“你要是喜欢我们天天都可以这么玩。”
“别人会骂我们吧?”
谢盛谨理智尚存,“就在人家房顶这么咚咚咚的。”
“别管那些有的没的。”邵满不知道素质两个字怎么写,悄咪咪地编排别人,“这一片儿住的都不是什么好货。”
谢盛谨又忍不住笑。
两个人一起乐呵了半天才想起正事。
“诶,”邵满戳了戳谢盛谨,“那人谁啊?”
“不告诉你。”
“嗯?”邵满表示震惊。
“万一你告发我怎么办?”谢盛谨说。
“已经晚了。”邵满哼哼唧唧,“我现在就要逮捕你。”
他绕到谢盛谨身后,一手环住他脖子,另一手两指并拢抵住她太阳穴,“举起手来!不准动!”
谢盛谨非常配合地举起了手。
“我错了。”
邵满压低声音质问:“错哪儿了?”
“错在……”谢盛谨小声地说了句什么。
邵满没听清,他下意识地前倾身体,凑到谢盛谨嘴边。
嗖。
邵满什么都没看清,就感觉谢盛谨的迅速消失在他的环抱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两手手腕已经被扣拢抵在墙上,呼吸的热气扑面而来。
谢盛谨眯着眼:“错在哪儿了?”
“……操。”邵满瞪着她,这下真的惊了。
“你……”怎么做到的?
他想问。
谢盛谨这身手让他从心底升上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他不禁怀疑起自己了……是他太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