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255)
“好。”谢盛谨坐起身,扭过头看他,“好久没吃过邵哥做的饭了。”
“但时间可能有点久。”邵满一边下床一边说,“冰箱里有你爱吃的那家泡芙,要是饿的话可以先垫垫肚子。”
谢盛谨很惊讶地看着他。
看到她眼神的时候邵满才意识到问题,于是他解释了一下:“过一段时间就会换新的,没有过期。”
“那旧的呢?”谢盛谨问,“你吃了吗?”
邵满随口说:“那不然呢,浪费食物可耻。”
“你不是不太喜欢甜的吗。”
邵满没太明白谢盛谨的意思,他试着去理解了一下:“还行,但也不讨厌。确实好吃。”
“喔……”谢盛谨拖长了调子,“所以邵哥准备泡芙是时刻等我回来吗?”
邵满被她转弯抹角了一圈才拉到正途上。他哭笑不得:“是啊。很奇怪吗?”
“不奇怪的。”谢盛谨下了床走上去抱住他,“我好喜欢你啊邵满。”
邵满要去厨房,谢盛谨说我跟你一起去,别忘了我也会做饭的好不好。
邵满同意了。
没太隆重,但也不简单,等一桌子菜做完后已经快两个小时了。
“怎么样?”邵满问。
谢盛谨夹了一筷子:“好吃。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想念的味道。”
她说了很多个“非常”。
“是么。”邵满笑了笑,“你多回来几次,我天天做给你吃。”
谢盛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好。
这顿饭快要结束的时候,谢盛谨盯着面前只剩下最后一块的菠萝排骨,突然问道:“邵哥,上次为什么要去程家大楼啊?”
邵满的心突然沉了沉。
“你就这么直接问了吗。”他看向谢盛谨,“我还以为你不会说呢。”
“还是比较想了解。”谢盛谨说,“但觉得背地里调查伤感情。”
“嗯。”邵满笑了笑,然后他说,“你生了什么病吗,谢盛谨?”
谢盛谨没说话。
她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块菠萝排骨放进碗里,甚至还极有闲心地啃食干净后将骨头丢进盘子。
“谁告诉你什么了吗?”
这时她才问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邵满说,“不是说好不骗我的吗?”
“我没有骗你。”谢盛谨说,“这个病是由我眼睛那块蔓延的,很早之前就有了。现在我也知道解决办法。”
邵满低低地嗯了声。
“谁告诉你了吗?”谢盛谨又问。
“没。”邵满说,“我猜的。”
他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后显得嘴唇盈润,“你找何海威总不能是因为跟他合谋卖药吧。”
“你是不是,”他问,“需要他手里的义后靶向药?”
第115章 前兆
“是。”谢盛谨坦然说。
她凑过身给邵满看,“我换了义眼呢。”
就算如此近的距离,邵满也无法看出这双义眼和她真正的眼睛什么区别,他的视线只短暂地在眼睛处停留了一会儿便往下挪。
“有了那个药就会好吗?”他问。
“会抑制很多。”谢盛谨回答,“彻底根治的话,还需要比较长的时间。”
“彻底根治的办法是什么呢?”
“碱基对的问题。”谢盛谨亲亲他的脸,“我能解决。”
真的能吗?
邵满想问。
但他一抬眼只能看到谢盛谨眼睛微弯的样子,她离他很近,容貌清晰而真切,熟悉的气息也扑过来。几根发丝飘在她的眼边,邵满晃了晃神。
“要做吗?”他突然问。
谢盛谨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但邵满已经开始解衣服了。屋内有暖气,他穿得并不厚,外套滑下时就露出了锁骨和肩膀。
“做吗。”他凑上来亲谢盛谨。
邵满去拉谢盛谨的拉链,却在看到她心口的疤痕时明显愣住了。
“这是什么时候弄的?”他的声音有些抖。
“就上周。”谢盛谨抓住他的手,用另一手拢了拢衣服,“别担心,已经快愈合了。”
上周吗。
邵满想了想,谢盛谨的全身义体都需要大幅度更换,近日以来更换得越来越勤,算算时间距离这幅义体上一次拆卸又组装也的确在两周前。
仅仅是两周,身上就有这么多伤口了吗?
邵满眼睫颤抖着,他不太想谢盛谨盯着他脸看,他的演技也没多好,很担心自己在关键时刻露馅。
于是邵满抬手挡住了谢盛谨的眼睛。
男人虚虚地跨坐在谢盛谨身上,他脸上的表情很难堪,仰着头,目光涣散,伸手向下摸去。
谢盛谨被挡了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她的睫毛在男人掌心中颤动着,邵满可能觉得觉得有些痒,指节颤抖着想蜷缩在一起,却被拉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