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258)
“你出门需要汇报的吧?”程蔚束很好奇,“为什么我刚刚是在甜品店门口接到你的?你给她说你去做什么?”
“去买泡芙。”邵满僵硬地说,“她很喜欢。”
……
“小谨,我等会出去一趟,行不行?”
谢盛谨轻松的话音从终端那一头传来,“可以啊,邵哥要做什么?”
“你明天不是要回来了吗。”邵满摩挲着终端,声音显得轻快,“我去买点菜给你大显身手。还有泡芙,我去买两盒放冰箱。”
“好啊。”谢盛谨很高兴,“你提前告诉我了我就要点菜喔,我要糖醋排骨和酸汤鱼,泡芙要生椰拿铁味的,另一盒随便。”
邵满的鼻头一酸,他明明知道这是一顿永远也吃不上的饭,但还是答应了:“……好,明天你早点回来。”
“嗯。”谢盛谨毫不怀疑地叮嘱道,“我挂了喔,路上小心,有问题就给谢远说。”
……
“这样啊。”程蔚束开着车,和他闲聊,“我没想到小谨男朋友会是你。在看到你资料的时候,我很惊讶,也很惊喜。”
邵满扯了扯嘴角,“……是,我也没想过她舅妈是你。”
“她没有向你提起过我吗?”程蔚束盈盈笑着,“不应该吧。”
她说“不应该”时的语气太过笃定,似乎早就对谢盛谨的心思了如指掌。邵满看了她一眼,承认了:“提起过。”
“只是没说我的名字?”程蔚束了然地点点头,“怪不得。”
她这份了然于胸的淡然突然让邵满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他在心里一次又一次的告诫自己对方是谢盛谨的长辈,但依然有一抹挥之不去的难受。
就好像对方实在太过于了解谢盛谨,因此谢盛谨的一切行为举动在她心里都是小打小闹,就像看着雏鹰远飞的雌鹰,无论雏鹰想打猎,捕食,打架,争夺地盘,甚至掉过头来反抗雌鹰,她都觉得这是轻飘飘的小事。
程蔚束又实在聪明。
很多年前邵满因为邵安的基因病去询问过她,那时候程蔚束就对这种奇妙的基因疾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甚至说要立项研究,取得进展后第一时间就会通知邵满。
当时的邵满心怀感激,甚至一度将程蔚束视作救命恩人和人生导师。
直至如今邵满依然没法不这么想。
如果没有程蔚束,邵安根本活不过十五岁,当然也就没有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也许他的未来会更好,顶着优秀毕业生的名头进入卢兰大学,在邵蕴的期许下成为邵家的家主,前途无量,未来光明。
但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果。
他不可能放弃邵安,因此一定会找上基因病方面最权威的专家,程蔚束必定从这份样本中得到灵感,然后将其杂糅进针对谢盛谨的自毁碱基对里。
这就像一份无解的命题,无论他怎么选择,命运的箭头必定会指向同一方向。
邵满最后向谢盛谨说的那声对不起,其实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对不起什么。
因为他的不告而别?
因为他的擅自主张?
还是更遥远的……造成谢盛谨现况的,居然还有他的那一手。
邵满看着前方驾车的女人,时光似乎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她依旧和很多年前那般魅力十足。难怪他对程兰心身上那种如山岚水墨般的飘渺气质感到眼熟,原来很多年前他就见过程兰心的长辈了。
“你是程兰心的什么人?”他问。
程蔚束毫不意外,她笑着问道:“她已经带你见过兰心了吗?你们的感情真好。”
邵满没说话。
程蔚束也不在意他的沉默,回答了他的问题:“兰心是我的侄女。”
邵满还在心中计算这复杂的亲缘关系,程蔚束便娓娓道来:“兰心是我哥哥的孩子,小谨是我丈夫妹妹的孩子,她们都是我的侄女,但没有血缘关系。”
她的声音很好听,就像人一样清凌渺远。
这个女人是当代程家家主的亲妹妹,也是谢家家主的妻子,她已经站在了世俗权力的巅峰,却依然要被两边困扰。
“你什么时候成为了卢兰大学的教授?”邵满问。
“很久之前就是了,只是以前只是挂个名,在小谨十二岁那年我成为了正职教授,并正式开始教书。同时继续担任生物研究院基因工程的科长。”
邵满注意到她使用的时间是“小谨十二岁那年”,而非具体的年月日。
不管她是下意识这么说,还是故意想在他面前表现,都能说明两人曾经的关系的确是亲密无间的。
“我想知道,
”程蔚束从后视镜与邵满对视了一眼,她笑着捋了捋头发,“你对这件事是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