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44)
谢盛谨脸上闪过一丝阴霾,“被困住了。”
“什么?!”老猫一急,“她有没有事?”
“她当然没事,谁敢对她动手。”
“为什么会这样?”老猫的眉心一直紧紧锁住,“你做了什么吗?”
谢盛谨靠在沙发上,舒展了下身体。然后挺腰坐正坐直,盯着老猫,一字一顿道:“我快成年了。”
老猫一怔,随即长长地叹口气。
财阀家族的成年可不单单只是年龄进入另一个阶段,它包含着很多:继承权、股份、甚至军权。
他慎重地问:“对面是?”
“正统。”谢盛谨一挑眉,“我是心术不正欲要谋权篡位的旁系子弟。”
“胡说!”老猫立刻否认道,“谢昭的女儿怎么算得上旁系!”
“他们是这么想的。”
“但多的是人不会这么想。”老猫在谢家待了那么多年,基本的认知判断都是有的,并不会被谢盛谨糊弄过去,“而且谢家少主位,亲缘关系只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能力和长老院表决。你这次着得这么惨,怕是平时就蹦跶得很高吧?”
“不愧是您。”谢盛谨虚情假意地恭维道,“但那又如何?那本来就该是我的东西。”
“怎么就该了?”老猫啼笑皆非,“又没写你的名字。”
“——没写我的名字吗?”谢盛谨轻声反问。
老猫一怔。
“谢家这一辈最有希望的家主之子,谢明耀、谢明成。再往外数,谢婉清和我。更外面的旁系多如过江之鲫,优秀的人有,纨绔子弟也多,废物更是数不胜数。”
谢盛谨坐得笔直,下颌锋锐、眉骨
深邃,脊背如铿锵的剑。
她望向老猫的眼睛,声音轻而笃定。
“我不自谦,也不自负——认为少主之位非我莫属。”
第21章 太子党
邵满进来的时候,谢盛谨正望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老猫低着头,沉思着什么,一言不发。
但屋内的气氛并不压抑,邵满略微放下心,“谈好了吧?”
“嗯。”谢盛谨点头,“谈好了。”
邵满摸摸她的头,但并不怎么放心地喊了声老猫,“老猫,谈好了吧?”
老猫回过神,瞅着他脸就烦,没好气道:“好了。”
“那我们走了?”邵满半点不在乎他的脸色,兴高采烈地准备走人。
“等等。”老猫突然说道,“邵满留下。”
谢盛谨和邵满的目光同时望过来。
“咋了?”邵满困惑地问道,“这么久不见你是想我了吗?终于想起要和我一叙旧情?但我俩的交流话题也挺少吧?吃的还是喝的?玩的还是用的?”
谢盛谨笑得趴在桌上。
老猫气得半死。
“让你留你就留!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邵满想了想,“行吧。”
他刚转过身,就对上谢盛谨体贴的眼神:“邵哥你慢慢聊,我去接何饭放学。”
人就不能对比。谢盛谨这张令人赏心悦目的脸只需要随便一装,就能把老猫从头到尾秒得渣都不剩。
邵满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向谢盛谨挥手告别,表情跟英勇就义似的,“不用麻烦你,何饭自己知道往家里滚。你让他做点好的,别太辣,也别太咸,你身体还没好,不能吃太重口。我马上回来!”
老猫连翻好几个白眼。
门被轻轻关上。
老猫在屋内环视了一周,目光从各式各样的奶茶到摆放得井井有条的机械义体,最后徐徐定在邵满身上,没有说话。
邵满浑身不自在。
“我们也认识了这么多年了是吧,你有话直说呗!别腻腻歪歪看着我行吗,感觉下一秒就要把遗产留给我了……”
老猫难得没骂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你跟谢盛谨关系很好?”
邵满想了想,“还行。”
老猫打破砂锅问到底,“你们怎么认识的?”
邵满老实道:“我把她捡回来的。”
老猫一愣,“怎么捡?”
“垃圾山。她的营养舱掉那里了。”
老猫似乎联想到什么,一时没有说话。过了几秒,他有些沉重地问:“你捡到她的时候,她是不是伤得很重?”
“对啊,脸上有道伤,皮开肉绽的,特别吓人。身上看不出来,反正感觉特别不好。”
老猫点点头,小心地试探着:“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些伤吗?”
“争家产呗。”邵满理所当然地说。
老猫懵了。
不对劲啊,谢盛谨连这都给邵满说?她也没告诉我啊。不是说邵满根本不知道她是谁吗?
老猫脑子乱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努力想了个挑不出毛病的问句:“她告诉你的?”
“不是。”
老猫又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