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64)
“接下来有是随机的几个问题。”他用指关节敲了敲纸面,“审查这一步骤的人不会是教父,教父操心不了这么多事情。问题不是真正的考核点,真正决定能否觐见教父的,是回答问题时的心理状况波动、神经刺激情况、面部表情以及动作神态。机器测试,还挺准。”
“那没问题了。”谢盛谨颔首,“对我而言不是难事。”
“很自信啊。”邵满一挑眉。
谢盛谨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很难不自信啊。”
“行。”邵满点头,他还是挺相信谢盛谨的本领,没有过多嘱咐。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越快越好。”
“最近一次传教就在今天下午。”邵满算了算,“需要我和
你一起吗?”
谢盛谨摇头,“不了。邵哥你必定是他们重点监视人群。”
邵满一愣,几乎要怀疑她看出了什么,“为什么这么说?”
“高科技人才。”谢盛谨说,“足够了。”
这个理由说得过去。
邵满略微放下心来。
“但你受了伤。”接着他皱了皱眉,“能行吗?”
“就是要这样。”谢盛谨笑了笑,“教父不会想到一个身受重伤的人今天就能深入敌营。何况我已经好了不少,治疗舱效果很快的。”
邵满无法识别她有没有对自己的状况进行夸张描述。他知道谢盛谨伤成了什么样,但并不清楚治疗舱的治愈效果。
何况他也没有理由阻拦她。
“……实在不行,”邵满说,“被抓了你就给说让我来赎你。也许有点用。”
“那就是把我俩彻底绑在一起了。”谢盛谨抬眼望着他,“邵哥愿意吗?”
“有什么不愿意的。”邵满无所谓,“无论成功还是失败,我俩都彻底绑在一起了。”
“不会失败的。”
谢盛谨说得平静。
修理铺开着门,风并没有被阻挡。轻小的金属器件被微风吹拂,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叮呤声响。风绕过她挺直的鼻梁,额前的碎发被吹起轻微的弧度。
这句话给人一种奇异的安心感。从谢盛谨嘴里说出来,这仿佛就不再是一种遥不可及的祝愿和期望,而是一件板上钉钉的事实。
“是。”邵满笑起来,“不会失败的。”
……
十分钟后。
谢盛谨雷厉风行,她将绷带掩于衣服里,戴上了光学易容器,换了套衣服。邵满站在他旁边,看到谢盛谨从治疗仓中拿出一个又一个的小器件绑在腰带、手肘、口袋、颈后等等部位。
“这是电子脉冲干扰器,这是光学易容器,这是计时炸弹,这是微型能量炮,这是生命体征检测仪……”谢盛谨低着头,一边给邵满介绍一边检查。
邵满震惊了:“你是哆啦A梦吗?”
“哆啦A梦是什么?”谢盛谨问。
“呃,”邵满挠了挠头,“就是很多年前的一部旧动画片。那时候还没有联邦呢。”
“这么久远吗。”谢盛谨随口一说,“邵哥知道的真多啊。”
邵满叹口气:“这其实是我不务正业的证明吧……”
“怎么会?很多时候我想看这些都没机会呢。”
邵满再次迎来心口一击。
“没关系。”他缓了缓,郑重其事地承诺道,“等事情解决,只要你不嫌弃邵哥,邵哥立马给你翻找全网所有你想看的片子——管他什么动画片警匪片爱情片,只要你想看,我上刀山下火海都把资源找出来,然后陪你看个爽。”
谢盛谨侧头看着邵满。
“这可是你说的啊,邵哥。”她弯起嘴角,“你要是做不到怎么办?”
“怎么可能!”邵满嗤笑一声,继续大放厥词,“我怎么可能做不到?!我连任贫民窟三届最佳看管未成年人奖,拥有十佳劳动者的称号,还享有顶级幼师、专业开导员的荣誉,何况一直还以诚信为荣、以重诺为傲,将背信弃义视为耻辱中的耻辱!你尽管放心,邵哥说到做到!”
“哇。”谢盛谨饶有兴味,“贫民窟还有这种荣誉?”
“当然没有。我自己封的。”
邵满冷静下来,迎着谢盛谨难以言喻的眼神赶紧转移话题,“你手里那个终端我改造过,终端长按五秒或者连敲三下都可以直接把定位发送给我。记得啊,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要冲动,小命要紧。”
他情不自禁地坐直身体,表情严肃,像送孩子上战场的爸爸。
谢盛谨忍不住笑了,“我不紧张,邵哥,但你好像有点紧张。”
“我在担心你!”
“嗯,我知道。”谢盛谨突然向前一步,抱了他一下,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不会有事的。”
邵满被这个突如其来且转瞬即逝的拥抱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