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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87)

作者:狗觉 阅读记录

邵满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他只是点点头,言简意赅:“要我做什么?”

“我要把那条手链送到那位长辈的手中。”谢盛谨思索道,“我要借助那条手链给她传递一条信息,邵哥能做到吗?”

“将信息附刻在手链上吗?”邵满想了想,“我将设备和技术利用飞机交给你的同伴,然后让他们来完成?”

“对。”谢盛谨笑起来,“邵哥真了解我。”

“你需要传递什么信息?”

“两条消息。”

谢盛谨说道:“一条给下属吩咐部分事宜,另一条是传话。”

邵满洗耳恭听。

“第一条,让程绫竞争公平教教母的位置。”

平地惊雷。

邵满被炸得汗毛林立。

但很快他按耐住心底滔天巨浪,克制住自己,没去仔细思考这句话的潜藏意思,收敛表情问道:“第二条呢?”

谢盛谨却没急着说正事。她端详着邵满转瞬即逝的细微表情,微笑着说:“邵哥,你可以问的。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不就是要共享一些无伤大雅的秘密吗?”

邵满非常老实:“我怕我问了就有伤大雅。”

“不碍事呀。”谢盛谨说,“你可以过界一点,我不介意。”

“真的?”邵满扯了扯嘴角,“这是你说的哦,那我问了。”

他非常会摸杆子上爬,将脸皮的尺寸拿捏得厚薄合适。于是下一刻他就张了嘴,狡黠地问道:“我想问第二条是什么?”

谢盛谨愣怔了一瞬。

邵满视若无睹。他厚颜无耻、心安理得地用眼神催促她。

谢盛谨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般,打量了邵满很久。

“邵哥。”她轻声道,“你太让我惊讶了。”

第39章 下跪

“是吗?以后还有的你惊讶。”邵满摸了摸鼻子,“我这人很有意思的,怎么品都意味无穷。”

“邵哥得给我品的机会啊,是吧?”谢盛谨说。

“哪里没有机会?”邵满哼哼一声,“机会多的是!”

谢盛谨看了他一眼,“那就好。”

邵满被她这眼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坐直了身体。

谢盛谨却刚好低头,“那我就说第二条。”

“技术我就不掺合了,术业有专攻,我不太了解。”她说,“传话内容就一句,告诉她……”

“什么?”邵满竖起耳朵听,兴致勃勃地拿笔准备记下来。

谢盛谨顿住了。

邵满敏锐地感受到她在思考……也许早已有答案,只是在纠结,在组织自己的措辞。

她的眉心微微蹙起,眼睛盯着桌面,思索得异

常认真。

在逐渐安静下来的环境中,邵满开始发呆。

人在发呆时能听到许多窸窸窣窣的杂音,比如轻柔的呼吸声,衣物与桌面摩擦的声响,门口的吵闹,工具器械的齿轮转动。

突然一道声音从这些杂音里奋勇而出,如惊雷般炸响在邵满的耳边。

“……我很想她。”

谢盛谨轻声说道。

邵满执笔的手一顿。

这是一行含情脉脉、情真意切、缠绵悱恻的文字,适用于古今中外任何需要直抒胸臆的场合,但是此时的谢盛谨没有表情也没有语气,于是这句话有些莫名其妙地冷酷,像一句杀心暗藏的死亡宣言。

“确定吗?”邵满问。

他还以为会是什么挑衅的话。类似“老东西你敢”“一而再再而三三就砍你”“与其算计我不如算算自己的命还有多少”诸如此类的狠话。

他低估了对面的人对谢盛谨的重要性,也高估了谢盛谨的愤怒。

或者谢盛谨并非没有愤怒。

也许愤怒只是被隐藏起来了,她有更妥善的方式来处理她的愤怒,她要对那个人表达的不是愤怒,而是游刃有余的挑衅,和胜券在握的无动于衷。

愤怒是一种失去理智的情绪,可以表示在亲近的人面前,但绝不能展示在敌人面前。

“就这四个字吗?”邵满问道,“不需要别的?”

“不用。”谢盛谨侧脸,朝他笑笑,“就这样。”

“我要让她辗转反侧、朝思暮想,被愧疚和后悔折磨得寝食难安。”她保持着无可挑剔的微笑,声音很轻,“……才以解我的心头之恨。”

“我能问一下吗?”邵满看着她,“这个ta是谁?呃,不方便说也没事。”

“没什么不方便的。”谢盛谨漠然地说,“她是谢明耀的母亲,我血缘关系上的舅妈。”

邵满感到了一丝情理之中的恍然。

“你恨她吗?”他问。

“当然。”谢盛谨的眉眼一弯,“怎么会不恨?”

“我恨她恨得刻骨铭心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她碎肉剐骨、处以凌迟之刑。”

她的十指交叉,微微用力,骨节处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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