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尊强宠,废物小 姐竟是绝世女帝(1761)
“你看。”洛璃轻声说,“他们都很好。”
“嗯。”帝玄溟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我们也很好。”
暮色渐浓时,观星台上燃起了万盏星灯。灯影摇曳,映照着一张张含笑的脸。
沈抚州的醉千年开了坛,酒香混着桂花的甜,在晚风里弥漫。
蓝潇潇举着最大的那盏琉璃灯,拉着宋宛白跑到台边,将灯放飞向夜空。
星灯扶摇直上,与天际的星辰交相辉映,分不清哪是灯,哪是星。
洛璃靠在帝玄溟怀里,看着那片璀璨的光海,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独自一人望着满目疮痍的大陆,以为再也见不到光明。
而如今,她身边有他,身后有亲友,眼前有万家灯火,人间喧嚣。
“冷吗?”帝玄溟将她往怀里紧了紧,脱下外袍裹在她身上。
洛璃摇摇头,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失笑道:“我们灵师怎么会冷。”
有风拂过梧桐灵树,落下一片金叶,恰好落在她发间。
帝玄溟伸手替她摘下,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往后每一个星繁节,我都陪你过。”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洛璃笑起来,眼底的光比星灯更亮:“好啊。还要陪我看遍诸神大陆的每一寸土地,看灵植发芽,看孩童长大,看所有的日子,都像今日这般好。”
帝玄溟收紧手臂,将她拥入怀中。
远处的欢笑声、碰杯声、孩童的歌谣声,混着晚风,温柔地包裹着他们。
星灯越飞越高,竟引来了天际的流萤。
那些带着微光的小灵虫绕着灯串翩跹,像给星灯缀上了流动的银线。
蓝潇潇看得拍手跳脚,不小心撞翻了沈抚州案上的酒壶,琥珀色的酒液洒在石阶上,瞬间晕开一片桂香。
“哎呀!”她吐吐舌头。
宋宛白无奈地掏出帕子去擦,沈抚州却大手一挥:“没事没事,那边还有好多呢!”
沈抚州说着,索性拎起两坛未开封的酒,往北冥羽和莫一舟那边抛去,“来!尝尝我新酿的星繁醉,比去年多掺了些流萤草露,喝着带点甜!”
北冥羽稳稳接住酒坛,指尖刚触到陶土,就见坛口溢出的酒气竟化作细碎的光屑,在晚风里轻轻晃。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喉间暖意散开时,竟真尝到点像星子落在舌尖的清甘,忍不住扬眉:“手艺见长。”
莫一舟也浅酌一口,目光扫过不远处正被孩子们围着问剑法的凤无痕,忽然道:“凤兄,不尝尝?”
凤无痕抬眸,见莫一舟已将酒坛递到面前,他接过时指尖微顿。
酒液入喉的瞬间,竟想起多年前独自守在魔渊边界的寒夜。
那时他以为此生只剩孤寂,却不知有朝一日,能在这样的热闹里,尝到带着暖意的酒香。
他望着观星台上相拥的两人,唇边笑意淡却真切:“是不错。”
洛璃恰好瞥见这幕,轻轻碰了碰帝玄溟的手臂:“你看,无痕好像比从前爱笑了。”
帝玄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眸色柔和:“的确,他放下了心结。”
正说着,洛清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过来,碗沿还浮着几片雪莲花瓣:“爹娘怕你夜里着凉,让我再送碗雪莲汤来。”
他将汤碗递到洛璃手里,目光落在她腕间的同心佩上,那玉佩被星辉一照,竟隐隐浮现出一对交颈鸾鸟的影子,“这玉佩倒是越来越有灵性了。”
洛璃指尖划过玉佩,忽然想起成婚那日,帝玄溟将玉佩系在她腕上时说的话。
她抬头看向帝玄溟,见他正望着自己,眼底的光比流萤更亮,忍不住踮脚在他脸颊印下一个轻吻:“它确实很乖。”
帝玄溟握住她拿汤碗的手,将碗递回给洛清竹,顺势揽住她的腰往梧桐灵树那边走:“去那边坐坐?”
树下早已铺了层厚厚的金叶,像张柔软的锦毯。
两人并肩坐下时,洛璃忽然发现树洞里藏着个小小的木匣子,打开一看,里面竟塞满了这三年来落下的最高处的灵叶。
每片叶上都有帝玄溟的魂力印记,有的印着她练剑时的侧影,有的画着她在种灵植的模样,还有一片最新的,叶尖竟描了个小小的同心结。
“你什么时候藏的这些?”洛璃捏着那片带同心结的金叶,指尖都软了。
“每次见你路过树下,就摘一片存着。”帝玄溟从背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想着把这些叶儿串成帘子,挂在窗上,看一片金叶落,就想起一段日子。”
洛璃笑出声,眼角却有点热。
她转头时,恰好撞见蓝潇潇正被宋宛白拉着往这边走,手里还举着个新扎的小星灯,灯面上画着两个牵手的小人,一个穿玄袍,一个披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