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101)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傅砚辞颔首,转身往屋里走。
墨雨奇道:“公子——”今日怎么往自己房间走。
昨日可是……折腾了半宿。
话一出口,觉察到傅砚辞扫来的视线,后面的话他咽了回去。
“公子心肠就是好,一个通房丫鬟……”墨雨赶忙又道。
墨风闻言,抬手碰了他一下,墨雨小声道:“不过是个丫头片子……”
傅砚辞一声不吭,回房吹灭了灯,径自躺下,闭上眼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她低声的泣求声,一声又一声,如泣如诉,小猫似得,往心间挠痒。
看似如猫,狡诈如狐。
翻脸之时,手如利爪,求人之时,一切好说。
如今她所愿皆成,用不着跟自己嘘寒问暖,便给自己翻白眼。
胆大得很。
傅砚辞冷哼一声,闭眼入睡。
翌日清晨,早朝颇不太平,几方势力唇枪舌战,吵得你死我活。
都说文人斯文,可撕破脸皮打起来,竟不比街上泼妇斯文。
左丞与右丞的人,一开始还只动嘴,后来也不知谁,抬手拿起笏板回手就来了一下。
笏板长二尺六寸,中宽三寸,象牙所制,猛得来一下,那官员额角破皮见了血。
“好你个李惟庸——”
那人将自己手中的笏板也摔了过去。
“你敢还手?”鼻子被砸的李惟庸也怒不可遏。
两方撕扯成一团,傅砚辞站在远处,抬了眼眸,看向上方。
殿上龙椅之上的帝王静静地看着,不发一言。
最后反而是御史台的严老厉呵一声:“都给我住手!”
众人一看,纷纷撒了手。
严老破口大骂:“陛下面前,有辱斯文!尔等将这朝堂当成什么了,菜市场么?尔等至陛下如何处?”
众人纷纷跪倒在地,“陛下恕罪……”
九龙宝座上的皇帝此时微微一笑,看起来十分大度,“众位爱卿请起。”
“意见不同,各抒己见,广开言路,朝堂之幸。”
他说着,看向捂着头的几人,“不过也要注意分寸,见了血就不好了。”
“陛下圣明。”
众人纷纷跪倒,永宁帝宣布散朝,众人鱼贯而出。
傅砚辞紧随其后,刚下了台阶,被宫人唤住,“傅大人,陛下有请。”
傅砚辞停了脚步,回头与来人道:“今日傅某有武器带入宫,匣子放在了值房,能否劳烦公公将匣子取来?”
京中东西长安街的京朝官,午夜起床,寅时基本就在午门集合,在值房待漏,等朝钟响上朝,要等到卯时……
武器等一些物品,不能随身携带,否则天子近前,万一拔刀相向,岂不惊了驾?
宫人点头,“大人先去,奴才去去就来……”
说完,转头噔噔噔跑远了。
傅砚辞去了御书房,门口之人见到他来,纷纷让行。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瓷盏碎裂之声,“岂有此理!”
身居高位,都有泰山崩于前色不改的担当。
人前都比较能忍,至于心底如何想,也只有肚子里的蛔虫知道了。
帝王也不例外。
傅砚辞脚步顿了一下,直到内侍再次通禀,他才提步进门。
“微臣傅砚辞,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傅砚辞正经行了礼,永宁帝快步前来,“快免礼,说了多少次,人后不必如此见外。”
傅砚辞低声道:“礼不可废。”
永宁帝感慨了一句,“若朝堂之人都如承安这般,朕该多省心啊。”
“陛下圣明,心地宽厚,所以朝堂才能百家争鸣,各抒己见。”
永宁帝愣了下,哈哈笑了起来,“承安今日来……”
昨日他才传召了他,按理说,事情不会办得如此快。
“今日是为私事而来,昨日臣回府,才得知永平公主派人赐了一柄剑,无功不受禄,微臣实在是无法厚颜笑纳……”
之前永宁帝的确曾想过让傅砚辞尚主。
可常言道,好钢要用到钢刃上,一把如此锋利好用的刀,藏锋闲置倒是浪费了。
况且永平她……
“臣知晓陛下爱护永平公主……只是臣私德不堪,管不住身下……枉费了公主的一片心意……”
此时外面有人端着匣子进门,放在了远处。
送出的礼物如泼出去的水,哪有退还的道理。
皇家的脸面也是脸面,永平身为公主,傅砚辞不能直白地将剑退回,而是送还给陛下。
永宁帝欣慰点头,“倒是令承安费心了,永平……唉,朕也的确是娇惯了她。”
“陛下言重了,公主乃金枝玉叶。”
“想当年……”永宁帝说了几句,便有些哽咽,“永宁长得与愉宁县主相似,朕心里有愧,才格外偏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