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161)
她看得两眼顿时冒光。
觉察到傅伯明的扫过来的眼神,她赶忙轻咳一声,大声说:“见者有份,平分,平分。”
说完又从这具尸体上拽出水囊,火折子和一些干粮……等等零碎。
随后奔向第二具尸体。
在第二具尸体上,摸出三瓶药,以及一张薄薄纸。
她打开一看,又乐了出来。
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她小心翼翼对折好,揣回怀里,想想不放心,又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揣到右边靴子里,
一想到走路右脚出力多,别再踩破了……想了想,又再次拿了出来,改放左鞋底。
她这番动作十分连贯,都被傅伯明悉数收入眼底。
他微微喘息着,嘴角上扬,看她这见到宝贝的开心样子,仿佛会传染一般,没忍住,也跟着笑出来。
眼看着梅久走到第三具尸体旁。
兴许是前两具尸体给了她意外的期望。
第三具尸体胸前也有一张纸,这张纸还很大。
梅久拿出来的时候,上翘的嘴角已经压都压不住了。
打开一看——
笑容僵住。
她面无表情将这张纸合上,又塞回了尸体上,转头呸了一口。
再次起身,将第一具尸体拖向林子里,掩盖好。
人死后,身体会发沉僵硬,梅久拖完第一具,累得气喘吁吁,又来拖第二具……
傅伯明对第三具尸体怀里的那张纸有些好奇。
其实更好奇的是梅久的表情。
他想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于是,趁着梅久掩盖尸体的时候,摇摇晃晃起身,走到第三具尸体旁。
从尸体怀里掏出那张纸,打开一看——
瞳孔放大,整个白无血色的脸瞬间仿佛灌入了沸水,瞬间变成烧红了大虾,耳鼻都仿佛在冒烟……
有些手足无措。
纸从他白皙的指尖掉落下来……
阳光下,纸上的人影活灵活现。
——是一张春宫图。
还不是寻常的体位,女上男下。
女子背部朝前,坐在男子身上,乌发垂肩,腰身不堪一握,回眸一笑,媚眼含笑……
活色生香,十分地……生动。
此时恰好一阵风吹过,带起了纸,轻飘飘的落于返身回来的梅久脚下……
梅久弯腰,将纸捡起。又对折了一下,夹在指尖,递给傅伯明——
她轻咳了一声,压住唇角的笑,“你若喜欢,这个归你了。”钱归我。
金钱铜臭之物,哪里入得了二公子的眼。
万万料想不到:二公子竟然是好这一口!
傅伯明被吓得险些原地跳了起来。
脸色有些红,“不,我不要。”
梅久去拖第三具尸体,没忍住,踹了一脚。
这尸体是个虬髯大汉,汗毛很重,体格比前两个大了很多。
想不到,不带钱不带干粮不带药,净带这些不中用的玩意儿……
什么东西,狗男人!
她懒得再拖,一脚将尸体踹下了不远的山坡。
这一切干净利落。
转身回来的时候傅伯明已经神色如常,似乎为了找回面子,他嘲讽一笑,“杀鸟不舍得,杀人倒是干净利落,你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心善还是心狠。”
第119章 这就是你说的山洞?
梅久将东西悉数包好,将地上挖出来的红薯也包好,过来搀扶傅伯明。
语气十分自然,“睚眦鸟心眼再小,也没招我惹我,
这些杀手可是奔着我的命来的,我怎么可能对他们心软。”
她说着忽然疑惑的抬头问道:“睚眦必报……睚眦不是上古神兽吗?怎么是鸟?”
梅久说着,怀疑的看向傅伯明——
“骗你的。”傅伯明笑出了酒窝,耸耸肩:“说什么你都信,你这个女人……天真得很!”
梅久此时心情好,懒得理他。
刚要拎起包袱,眼角再次看见土里的地瓜叶,后知后觉的想到了什么……
先是煮水遇到破了口的坛子;再是傅伯明发热遇到的遍地锦……
就算没有她去掏鸟蛋,还有地瓜叶……
仿佛瞌睡就会遇到枕头。
三月份的地瓜……就已经成熟了?
时令不对呀!
梅久看向傅伯明——
想到梦中他是主角之一,难道是主角光环,不许他有恙?
正想着,就见丛林里簌簌响动。
梅久以为还有杀手,正如临大敌,横刀在前。
就见一只肥硕的白兔子,自林中窜出,笔直的撞到树干上,发出一声闷响。
接着一动不动了。
梅久看得瞠目结舌: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守株待兔?
她转头再次看向傅伯明——
傅伯明眼中闪过意外,但他行动快于梅久。
已经快速过去拎起了兔头,咔嚓一拧,动作迅速而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