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177)
来人从容淡定,“不必大惊小怪,左右是走一趟,换谁人都可。”
傅远筝眸光微闪,“傅某此次想要调兵……”
“理由。”
“圣上多疑,京中的兵,傅某不能用,便只能求救主上,大好时机,搂草打兔子捎带着除去碍路的石子……”
借着这个引子,可以趁机除去傅伯明!
“兵可以给你,不过时机不对。”
傅远筝先是一喜继而一愣,他本以为少主能明白他的想法,谁曾想他居然不认可他此时的做法。
“无毒不丈夫是没错,尔等兄弟却并没到殊死一搏的时候。”
“眼下你就算除去了傅伯明,这侯府世子之位也轮不到你当,枉为他人做嫁衣,又是何苦。”
“多谢少主提点。”傅远筝恭敬低头,过会儿又问道:“少主此次进京,可需小的……”
扇子一收,来人缓缓摇头,“该用得上你,自会用,不必见外……”
“什么人——”外面突然响起了花盆坠地的声音。
藩王无事不得进京,子孙亦是。
傅远筝生怕走漏了风声,连忙一个健步窜了出去——
追着黑影追了两个院子,才发觉是一场乌龙,是于婉秋养的猫。
这头假山里,“主子,这三公子心挺硬啊——”
随从低声感慨着,前面之人抬扇示意不要多嘴。
随从刚噤声,耳尖耸动,听到了什么声音,手放在了刀柄上,刚要拔刀,却被前面之人反手摁住,“不要节外生枝。”
正说着,肩膀被人一撞——
他侧头一看,一个哭得满脸是泪的姑娘,冲了过来,两相一撞,她耳铛掉在了他肩上,随即滑落了下来,落在了他手心中。
“姑娘——”
来人正是春桃。
她此时想到娘,眼泪模糊了双眼,说是报仇,可下定了棋子,她心中只有茫然。
到底还是有一丝的良心,想要收回那盒加了料的珍珠粉,她追得急,被人拉住了袖子叫住。
她满心都是赶路,闻言侧头都没看清来人,“滚——”
“放——”肆,大胆!随从刚发了一个音,顿时止住。
男子本想说,你耳铛掉了。
他不缺投怀送抱的女人,如今月黑风高,侯府内院花园假山里,他没疑心来人不怀好意,反而被怒斥了一句。
他直觉好笑,刚想解释。
春桃已经拔了簪子,一头乌黑的头发随即落下,她拿着簪子的手作势要落下——
男人赶忙放了手,可再抬眼的时候,就只看到了女子疾步奔跑的背影。
“现在的女人,蓄谋勾引人的手段真是愈发肆无忌惮了。”侍从感慨着。
“不尽然。”男人摇头,那女子姿容昳丽,颈侧有红痕,显然是侯府的宠妾。
况且她满眼是泪,恐怕连他的长相也没看清,再者他来此处是临时起意,又何来蓄谋勾引?
“什么勾引?”傅远筝去而复还,疑惑问道。
随从还想再说,却被自家主子一个眼色阻止。
“月色撩人,侯府后院的精致,很是吸引人。”男人说着,目光在傅远筝颈侧驻足了一瞬,心下了然。
第131章 珍贵的东西,喜欢的东西要抓牢了,要不然一时弄丢了,悔不当初……
时间有限,几个人商谈一会儿,事情完了。
傅远筝要送贵人走,那人摆手:“动静太大,我自己走。”
说着,两人快步从偏院走到角门,到了门口停了下来。
门口此时停了一辆牛车。
一个老太正巴巴的与怀孕的妇人拉着手寒暄。
“那个死丫头没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吧?”
“肚子疼不疼,就说别大晚上过来了,万一再累到我了的金孙……”
“家里我都给你炖好了排骨汤,那排骨用虎子讲话,都是一根棍儿,在灶台上小火煨着呢……哎呦,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我给你捂捂……”
“娘放心,没什么事,那个死丫头奈何不得我……”
”哼,她呀,看着精明,实则跟她那个死去的娘一样……愚蠢,说两声好话就找不到北了,什么好东西都双手奉上上赶着给,还能让我受气?您老人家等着急了吧,走吧。”
男人顿足,下意识地侧头看去——
就看见门口处,方才那女子站在内墙边,眼眶通红,手握成拳,指甲恨不能插入皮肉中去,仿佛不觉得疼。
显然,在此不知听了多久了。
春桃原本想追上来要回盒子,那是她心底唯有的一丝良善,被她梦中的母亲唤出来的一丝后悔。
可当她听见了红桃和他奶的对话,当看到她们手挽手亲亲热热的场面。
她不由得想起她娘去世的悲惨……犹如被人兜头破了一盆凉水,透心彻骨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