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194)
就着皂角洗完,感觉整个人又活了过来,
她也寻了床单,将衣服洗干净,不过却没进里屋,而是在火炉旁耐心等衣服烤干。
等亵衣烤干了,她穿好,这才松了一口气。
傅伯明的衣服她也洗好了,也放在竹竿上晾好。
她看了一眼内室,傅伯明显然累极了,打起了酣。
其实她看到里屋的炕的时候,本想说一人一边,她没有地上睡的习惯。
可傅伯明这几日看她的眼神有些特别。
女人往往有着特殊的直觉。
就好比傅砚辞对她……梅久隐约能觉察到他对她的好,是有好感的……
不过这个好感的多少,宠溺的程度,取决于男人的心情。
梅久此时反而不想与傅伯明同塌而眠,尤其是今日他与她说时光停驻在这一瞬……
她眼皮子发沉,倚着桌子,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傅伯明渴醒了,迷迷糊糊道:“红袖,水——”
往常他半夜翻身也有人递水,可此时他低唤了两声,也没人。
他骤然醒来,后知后觉才想到自己在什么地方。
他看到炕只有自己一人独占,没了梅久的身影,起身下地,就看到梅久纤细的背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傅伯明短短一生,遇到过形形色色的女子。
以他侯府公子的身份,以及不俗的容貌还有肚子里的那点子墨水……
多少女子趋之若鹜。
不说投怀送抱,嘘寒问暖的,看他的眼神都似要将他扒光了……
可唯有梅久,避之唯恐不及。
可人往往便是如此,越是旁人不爱招惹你,就越想要去招惹人家。
往日里要是有人跟傅伯明说,有朝一日你会乖乖让出床给旁的女子睡,他能笑着拔光那人的牙……
可如今——
他小心地走到梅久身前,就着烛火打量着梅久,微微弯腰,小心翼翼,呼吸都怕吵醒了她。
梅久睡得不舒服,眉毛不时微微轻蹙。
傅伯明小心翼翼将人拦腰抱起,放到了里间的床上,就听梅久小声呓语,“娘——”
他微笑着拉过被子想要给梅久盖上,抬手无意间触碰了她的额头……
他勃然变色,再次抬气手背触了上去——
心沉到谷底:梅久发热了!
第143章 平流江
傅伯明方才还觉得,若是时光能停留在这一瞬就好了。
可此时梅久发热,他手忙脚乱地打水拧湿帕子如平日里他生病丫鬟照顾他一般。
只不过丫鬟们有条不紊,他做这一切不太熟练。
梅久其实是太累了,人一旦紧绷着弦儿的时候,还能咬牙坚持,可度过了最危险的一段儿,到了安逸的环境,精神一放松,身体就扛不住了。
热度来势汹汹,不多会儿梅久就烧得满脸通红。
傅伯明想到之前梅久给他熬水寻的遍地锦。
回忆地想了想,这木屋附近好像有。
大半夜的他冒着雨往外走,下台阶的时候,脚下一滑,摔了一跤,可他顾不得,按照记忆摸黑了半天,一炷香之后,才寻到了遍地锦。
他擦了擦脸上的水,再次转身——
树丛里危险袭来。
他眼睛眯起,手握成拳,再次用了内力。
来人气势汹汹,他飞速抓住来人的衣襟从他身上抽刀,随即一个旋身——
将来人抹了脖子,然后再次和来人拼杀开来。
雨夜丛林里,视野不明,温馨的木屋离得不远,傅伯明却不敢往那个方向看,直到他手起刀落,一举将所有杀手全部杀光。
体内真气乱窜,一口鲜血再次喷了出来。
他抬手擦了擦,单刀拄地,调息了片刻,直到体内恢复了气力,才再次回了木屋。
灶膛里的柴火不多了,他吸取了上次一柴压灭火的经验,脑子里将梅久生火的经过仔细回想了下。
这才再次将奄奄一息的火再次引燃。
忙活完,他转头才发觉脸上黑了一片,身上也全是血。
只是他顾不得,烧好了水晾凉了,给梅久灌下去……
给人喂药他也没经验,一碗水灌的角度大了,撒了大半,梅久的衣襟都湿了……
她身上的衣服沾了水,几乎半透……
傅伯明视线扫了一眼,又不期然地望到了山丘。
他脸蓦然一红,喉头有些发干,给梅久喂了水,自己跑去拿着水舀子,仰头咕咚咕咚干了半瓢凉水。
他几乎衣不解带地照顾了梅久大半宿,直至天色将明,梅久身上的热才褪了下去。
他也坐在床边,头一点一点地睡着了。
梅久睡得黑甜,就是梦里一会儿热一会儿冷。
她睁开眼睛,一时不知道自己人在哪里。
直到血腥味传来——
她看到了衣服上沾了不少血的傅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