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22)

作者:冰香 阅读记录

便是贡茶顾渚紫笋,陛下也没少赏赐给他。

傅砚辞平日并不重口舌之欲,不过是解渴而已。

可霍山黄芽的确算他喜用之茶。

他看了箫彻一眼。

权贵与权贵,纨绔与纨绔,虽属同样二字,落在具体的人之上,便能是天地之差。

眼前之人,心细如发,虽被京中盛传纨绔、不肖子。

可绝非等闲之辈。

傅砚辞静心品着茶,一时间没着急说话。

“二爷二爷,行行好,饶我这次吧——”

窗户一开,外面风刮进来,声音也传了进来。

傅砚辞侧头一看,这窗户在二楼,临窗而坐,便将楼下的场景悉数入眼,窗户斜后方,正对着赌坊的侧后门。

小巷里,一干瘦男人正被殴打着,一拳又一拳打在他脸上,很快将他打得鼻子窜血,门牙也掉了一颗,滚到地上沾了土。

被叫二爷的络腮胡子坐在条凳上,翘着二郎腿,侧头吐了一口浓痰。

抬手一个招手,周遭的打手停手将人拖到他面前。

他抬手拍了拍那人的嘴巴,“二爷我也想饶你,我们这平远赌坊看着虽大,不过是小本买卖。”

“这赌场平日里迎来送往,若是谁都像你这般赖账,那我们这也迟早要关门了,你说是不?兄弟情分好讲,赌账么,概不赊欠啊。”

他说着,再次抬了抬下巴,一旁的打手再次将人拖倒在地,拳打脚踢。

“二爷,二爷——”

“二爷给指条明路。”

二爷笑了,舔了舔后槽牙,“老子听说你家娘子长得不错……”

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哭得眼泪汪汪,“二爷,行行好,糟糠之妻不下堂,月娘她……”

“许你卖人,是给你脸。”

二爷冷笑一声,别过了脸。

身后已有人配合默契,将卖身契递了过来。

干瘦男人起初不从,奈何一群人拳打脚踢,终于将他打得连连求饶,鬼哭狼嚎咬牙切齿道:“别打了,我卖——”

二爷将卖身契竖起,打手拉过干瘦男人的手,沾着他的血落了押。

画押之后,他捶胸嚎啕大哭,悔不当初。

二爷摆摆手,打手将人拖走。

“下一个。”

又有一人给拉了过来,许是前一个挨打的太惨。

这个人很识时务,还没等二爷上手段,便恭敬地将怀里的地契给摸了出来。

“我卖地,卖地。”

二爷手指夹过地契,显然对来人上道十分满意。

他缓缓起身,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弟识相,都是弟兄,以后多光顾光顾,玩得高兴就好,虎子——”

身后有人应声,有人拎了一条鱼过来,那鱼也不知道是谁孝敬的,还是在哪抢的。

用线拎着,还大口喘着气,活蹦乱跳的。

二爷不顾那人推辞,将鱼挂在他手腕上,“一点心意,虎子送送——”

等那人战战兢兢离开后,二爷又懒洋洋道:“下一个。”

不多会儿的功夫,就处理了好几遭,有被逼卖儿卖女的,有被剁手的,也有卖房卖地。

总之,家破人亡。

傅砚辞和箫彻相顾无言,唯有静静地看着。

傅砚辞面色不变,他战场上见过更凄惨的事,心早已冷硬了许多。

箫彻房间开窗就能见到此景,显然也见过不少。

他侧头看向窗外,叹息一声道了句,“高台倾,曲池平,他日虽吾宅地亦不能守。”

箫彻刚要抬手关窗,与傅砚辞说正事。

此时马嘶鸣声起,似乎不远处有马车停下。

傅砚辞余光一扫,抬手阻止了关窗,“不急。”

箫彻倒是楞了下。

他消息灵通,知傅砚辞能亲自来这风月之地,定有要事正事要说。

他收回了手,作壁上观。

顺着傅砚辞的视线看向了巷子远处,他略显惊讶。

傅家的马车。

他面上似笑非笑,这是被自家人追到青楼里来了?

捉奸?

他看向马车,就见墨雨停好车,亲自放了凳子,挑开了车帘。

殷勤了不少。

梅久却并不领情,径直跳下了车,转身想要将包袱拎起——

想了想,又放下了。

她缓缓走进了巷子里,午后逼仄的巷子里犹有阳光。

将她光洁的额头,蛾眉清眸,姝丽面容给照亮。

居高临下,哪怕那人身高八尺,也总是会将人看得扁上一扁,矮了声势。

可这女子扮男装,却是脊背挺直,丝毫不瑟缩。

单凭这容貌,便让人高看一眼。

箫彻幸灾乐祸地转头看向傅砚辞——

傅砚辞瞥了窗外一眼,鼻音轻哼一声,自顾自地低头饮茶。

仿佛对窗外之事,丝毫不感兴趣。

箫彻顿时起了捉弄之心,“来捉奸?”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