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24)
他抬下巴看向梅久,“之前就说过,这个月不还钱,剁手指。”
沈璟眼眶通红,侧身忽然一下拔出了打手悬挂的刀。
他咬了咬牙,“两根手指,我还!”
说着,高举起刀,狠狠跺了下来——
手腕却被梅久上前一步牢牢抓住。
“哥。”她用了大力,显然刚才沈璟是真的想要剁手。
“不干你事,闪开!”
梅久没撒手,她黑白分明的双眼看着沈璟,“没钱你再剁手。”
她转头看向二爷。
二爷却突然起身,反手一个嘴巴将身侧的打手打得后退了两步。
“废物!自己的刀都护不住。”
那打手被打懵逼了,但还是明白了过来,立刻过来夺下了沈璟手上的刀。
“璟老弟,你这是何苦,有话好好说,别让老哥我为难。”
打手将刀给还鞘,后退了几步,躲得远远的。
沈璟陡然生出的勇气,就这么卸了力,他软倒在地,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坨烂泥。
梅久看了他一眼,其实她能理解他。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他原本没什么错,庄稼人种地虽然靠天,可沈家人不缺勤劳,每年交了粮交了税,留有余粮生活才有指望。
偏偏一切胆子压在他身上,让他翻不了身。
“是二百两银子么?”梅久不想再多打交道,她觉得沈璟还有救。
他曾经真的赢出来给她赎身的钱,当时来到侯府真的打算给她赎身。
偏偏他刚想掏出银子,被追上来的朋友给叫住,他娘子难产需要大夫……
他的纠结挣扎,他的本性并不坏。
二爷将账本平摊开,“二百两是上个月的钱,这个月,二百三十两了。”
梅久:……
似是怕梅久不信,二爷将账本递了过来,“欠的第一笔二十两,欠的第二笔三十两,二月份的确是二百两没错,不过现在都三月了。”
他说着,抬起手指缓缓给梅久指了下——
“我们的利息,并不是按月收,是按日。”
第17章 你陪我睡一宿,利息我给你抹了如何?
按日?
梅久腹诽,这比现代的网贷什么砍头贷都要狠!
梅久手刚触碰到账本。
二爷突然上前逼近了一步,离得梅久很近。
此时甚至能看到她雪白肌肤上细微的绒毛。
皮肤真是吹弹可破,犹如熟透的蜜桃,看得人血脉沸腾,忍不住想要咬上那么一口。
他低声道:“你陪我睡一宿,利息我给你抹了如何?”
说着,抬手就要捏梅久的手腕——
梅久却扬手避开了他,“我不是你能碰的人。”
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了早上傅砚辞给她出门的令牌。
“我是忠勇侯府大公子的房里人。”
不远处的墨雨很是吃惊!
公子给她令牌是出府的好吗?
并不是给她扯大旗,狐假虎威的。
二楼箫彻转头似笑非笑地看向傅砚辞,“忠勇侯府有几个大公子来着?”
傅砚辞老神在在,神情自若地品一口茶,一本正经回答,“公子有三个,大公子正是在下。”
箫彻本想打趣几句,见傅砚辞视线落向窗外,显然不想搭理他。
他话到嘴边,也转头看向外面——
“大公子……那个骠骑将军?”
梅久点头,“正是。”
二爷冷哼了一声,本想嘲讽几句,可想到傅砚辞如今圣眷正隆,他不过是赌坊的一条狗,岂能与朝廷的鹰犬相提并论?
祸从口出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姑娘这是要搬出忠勇侯府的面子来平账?”
梅久笑了,“忠勇侯府搬出来只为了区区百两银子?”
“那你的意思?”
“自是我自己平。”
梅久手指划过账册,“这个银钱算得不对啊。”
不论几分利,都不至于五十两一下翻到二百两。
二爷顺着梅久食指点的那个位置,点了点头,“没错,你哥为人担保,周树生的帐也算在了他的头上。”
“周树生?”梅久隐约觉得这名字有些熟,脑子一转,眼前顿时浮现一个人——
当初跟到侯府,险些给沈璟下跪说娘子难产的那个!
“不是说娘子难产么?”梅久忍不住问哥哥。
沈璟脸色苍白,闭眼无奈道:“后来说是孩子早产,需要药钱救命……”
谁曾想,是个常年混迹赌场,谎话张口就来的人。
沈璟因为妹妹的缘故,自是将心比心,被拉住架不住哭泣哀求,便在担保书上签了字……
二爷冷笑一声,“周树生父母俱亡,孤家寡人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哪里来的婆娘?婆娘都没有,又上哪里搞的早产的儿?”
沈璟:……
梅久问她哥,“这人你在哪里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