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248)
她娘长叹了一声,没跟她解释什么是暗门子,只道:“她也是个苦命的,不要打她。她成亲的时候,还给你们散过喜糖,你忘啦?”
后来再看到她时,下身裙子被人撕烂了……浑身长着疮,流着脓血,死在了房根底下,据说得了脏病死的。
其他人嘀咕的时候,春桃听了一耳朵,说是男人多了,就容易得脏病。
沐浴更衣之后,春桃被三公子堵在床上无度地索要着。
床幔放下,四周是一片红,仿佛是鲜红的血,溃烂的脓……
两情相悦之时,欢好是愉情。
可一方掠夺一方忍耐,那时间就会变得格外长,格外难捱。
春桃不由得再次想到了赖家媳妇……
小时候的印象里,人人说她是个脏女人。
娘却说她不容易。
赖家媳妇死的第二日,赖家男人被人发现绝食多日也死了。
瘫床三年,床榻上干干净净,没有褥疮,死得很是干净。
男人憨厚本分,分家被逐出了去,原本有一把子力气不愁生计,他是个木匠,手也巧,旁人不会的雕梁画栋他都会。
那年气运好,接了个员外的大单,赚了一大笔银子,恰好进城遇到人贩子要将女人卖楼子里去。
女子抬眸绝望地看了他一眼——
他便把所有的银子掏出来,换了她。
成亲时候也简单,唢呐敲响,新娘一袭红衣,笑得甜美,村里孩子起哄,去新房吵着要糖。
新娘大.大方方将一兜子的糖,全给了出去……
后来下葬完,村里头人围在村口闲谈马后炮说,不吉利,新婚夜的糖是福气,岂能全洒出去,后头的日子,果然苦了吧。
春桃还记得,是娘和余婆婆给凑钱将两人葬了。
那时候她阿奶才来,骂骂咧咧地说她娘钱多烧的,没处花。
那女的命该如此,命也是贱,要是遇不到她男人,也是卖到青楼千人骑的命,兜兜转转,下场还是一样……
丫头的命,就是贱!
床幔剧烈摇晃,最终安静下来,春桃浑身都是汗,累得手指都不想动。
可三公子不放过她。
她再次被倒着嗯在枕头上,眼里的泪忍不住洒湿了枕头。
她想到了梅久。
梅久说,想要出府,想要自由。
她娘说,希望她能嫁个憨厚朴实的汉子,过着踏踏实实的生活……
可这世道,踏踏实实的生活,下场可能还不比此时……
“你这个样子,是死鱼么?”三公子掐了她腰一把,嘴唇却落在她后背盛开的桃花上。
春桃颤抖地嗯了一声,反手搂住了傅远筝的脖子。
她抬眸看向他,此时两个人分明无比亲密,却又格外的遥远。
傅远筝目光灼然:“想不想有更好的去处?”
春桃忽然想到她奶轻蔑地道的那句:丫头的命,就是贱!
她闭上双眸,再抬眼已满是认真:“想。”
若是有高枝,她想攀最高的那个去!
第182章 既喜欢孩子,莫不如自己生一个
船行了一处峡谷,峡谷山崖上有横生的树枝在船上方扫过。
梅久在夹板上,仰头正看着不远处盛开的花,开出来的花是白色的,感觉像是李子树。
一只白皙骨节分明的手,自她身后探出将树上的高枝给折下,顺势递了过来——
梅久侧头,正是傅砚辞。
“此处是虎跳峡,前方是钦州,再往前是涿州地界……”
方才他在房间里忙着,上个码头停下,傅砚辞的一部分队伍就汇和了起来。
随即而来的,是满满的文书,以及各种属下的汇报……
傅砚辞一直很忙,梅久只觉得这几日他日夜赶路是累,可在船上,他也并不放松。
各种公文,军中之事,朝中之事。
梅久自觉碍事,便跑到甲板来透透气。
没曾想,傅砚辞也上来了。
梅久接过带着花苞的树枝,随口开了句玩笑,“这算不算攀高枝?”
傅砚辞摇头,“不算。”
梅久出来有一会儿了,站得时间长了,脚后跟有点疼,她下意识地依着船栏。
心道:怎么不算呢,他便是她攀的高枝。
傅砚辞瞥了她一眼,将梅久抱起,放在了夹板的一处高台上,此时隘口已过,两侧远山含黛,东岸悬瀑,飞珠溅玉,水雾里浮着半道虹彩。
人在壮阔景致的面前,是深感渺小的。
梅久也不意外,她此时欣然地看着景致,竟看得痴了。
傅砚辞不是多话的人,静静伫立在她一旁。
不知多久,梅久才后知后觉,此处景致如此好,傅砚辞的房间在三楼,房间大,不憋屈。
和许多船舱房间小,憋闷不透气,为何不来甲板透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