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267)
“卑职也是疑惑,那僧人似乎早清楚属下跟踪他,可却不动声色地将卑职引到了僻静处……”
“人只有死了,才会没人追究下去,他倒是聪明。”
猜测出来他的用意,将计就计,再次假死脱身了。
“主子,那明日还要不要下山搜尸。”
傅伯明嘲讽一笑,“你确定能搜到?”
早在他听到那燃济提到慈母心的时候,就察觉出蹊跷。
人往往会关心则乱。
他何时回府,能不能安全回府,哪里是摇签的住持需要关心的。
一般的老秃驴只要装模作样地说,根据老夫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尸体在哪里……就是了。
神棍亲自下场护送,还如此费尽心机。
最后几乎是半押送地将人给送进来,不留名地转身离去。
好人好事如此不留名。
无一不向他展示了一个问题,那僧人对他过于关心。不过第一次见面他看自己的视线不像是旧识。
看他的眼神却怀念故人,那么故人只能是他娘。
“公子,那下次若是遇到那僧人……杀还是留?”
杀还是留?
傅伯明眼里的讥诮一闪而逝,他本想说,人家逗弄你跟猫戏老鼠一般。
话到嘴边,想到了方才含泪出去的伶官儿。
于是他温声道:“杀吧。”
“是。”
“什么故人不故人的,母亲自幼教导我,不可妇人之仁,做事当斩草除——”
吧嗒,窗外忽然响起树枝响声。
“什么人——”
黑衣人健步冲了出去,门外响起喵喵的猫叫声。
四周一片寂静,唯有被风吹动的树叶晃动着。
黑衣人刚想转身回房,便见到傅伯明已经不知何时起身,站在了门口。
廊上红灯摇晃,将树枝树叶的斑痕打在他脸上,他抬手扯下了树叶,折叠在唇边,吹了几声,将树叶扔掉了。
“公子——”
傅伯明惫懒一笑:“捉到了?”
“不见了。不过是一只猫。”
傅伯明笑意加深,眼里却没了笑。
他轻嗅了下,傍晚下了雨,雨后空气隐有湿气还有淡淡的草木香。
“沉水香的猫?”他倏地问了一句。
“沉水香?”黑衣人不明所以,“这件事属下一定不会让夫人知晓。”
“不必了。”傅伯明看向树林深处,勾起了嘴角,“可能她已经知道了。”
“主子,那——”
“无妨,感情可以割舍,血缘无法取舍,退下吧。”他摆了摆手。
黑衣人嘟囔了一句,身子一跃而上,消失在了夜色中。
夜深露重,浴桶里的人缓缓出来,烛火下肌肤细腻瓷白,热气蒸腾下,身上的桃花点点绽放,粉嫩妖艳,令人移不开眼。
丫鬟坠儿过来给她擦拭身体,“主子,为何三公子这几日不过来了……”
她面色很是担忧,今日去厨房取晚膳时,见到了其他的几个面生的小丫鬟也取晚膳。
都是三房的人,她怎么可能没见过,唯一的解释,就是三爷又纳了新人回来了。
坠儿心里为春桃担忧,面上不敢暴露,只是眉头都要皱打结了。
她将几乎透光的寝衣给春桃穿上,怔怔地看着春桃,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
三公子莫不是瞎?
眉头被温柔的手抚平,“你个小东西,不要胡思乱想。”
“奴婢不是胡思乱想,主子您不知道,今日我去厨房……”
春桃笑问:“见到面生的丫鬟了?”
坠儿猛地抬头,“主子——”您怎么知道?
“侯府这么大,每日烧火做饭的,洒扫的……有新人太正常不过了。”
“可——”
春桃笑道:“好坠儿,我口渴了。”
坠儿满脑袋都惦记着吃,闻言顿时被打岔岔过去了,“奴婢刚才给您兑的桃花花蜜,可好喝了……”
坠儿说着,将茶盅恭敬地递过来,春桃喝了几口,问道:“可还有?”
坠儿点头,“主子还要?”
春桃走到床榻边准备躺下,“不要了,剩下的你喝了吧。”
坠儿赶忙将茶盏放下,给她盖上被子,就在春桃准备闭眼的同时,坠儿又想到了什么。
“主子,您说咱们院里是不是来了新的姨娘了?”
春桃果断道:“不是。”
坠儿满脑袋都怕主子失宠,人与人的亲密总是相互的,春桃对她非常好,好吃的总会留一口给她。
“主子,要不您穿好衣服,咱们去院外迎一迎三爷?”
坠儿说完,自己反倒愣住了。
她是余嬷嬷的孙女,平日里旁人对她客客气气,她最瞧不上勾人的下作小娼妇了……
惺惺作态的样子,恶心!
可如今,她却是想都没想,给自己主子出这样的主意……她不由得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