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333)
——“没事,我百毒不侵。”
明血丸……
“傅伯明”
傅砚辞嗯了一声,“他那身子,病西施一般,放他一碗血,病了半个月……”
他说着,摸了摸鼻子,神情有些不自在,省略了后来被佟氏告了黑状,被祖母父亲罚跪了祠堂……
“既然你这么宝贝这些药,这个也索性给你带着,万一将来我中毒,你喂给我……”
梅久看着奄奄一息,嘴唇发紫的常亮,一下又一下从怀里往外掏……
她用力过猛,里怀扯出了瓶瓶罐罐的叮当声。
此时雨丝渐歇,周遭素净,这声音就有些响。
“嘘——”一个兄弟脸上全是泥,不悦地低喝道:“别弄出动静。”
梅久激动地翻找瓷瓶,可周遭太黑了,瓷瓶外观长得都特么一个样子,她不得不凑到面前一个个看。
“找什么——”
就在她要抓狂的时候,林怀远小声问道。
“找解药。”
陆叙惊住,“解药?”
“嗯。”梅久来不及解释,这几个瓶子几乎长得一样,如何快速分辨哪一瓶是傅砚辞给的?
生肌膏,金疮药,休熄丸……休熄丸是放入火里的白丸。
她低头打开一瓶往外倒,是药丸。
她扔到一旁,然后继续倒,是膏体,她又放倒右侧,再继续倒,还是膏体……
“生肌膏金疮药,这个一会儿给常亮拔箭用。”
箭镞上面都有倒钩,不能直接拔,否则容易失血过多,刚才情急之下,林怀远拔出匕首,砍断了一部分。
梅久再次拿起最后一瓶,心里祈祷。
佛祖保佑,最后一瓶倒出来可千万别是白的。
万一若真是,她也只好两个一起给常亮喂下去了。
她手忍不住抖,明血丸明血丸,用傅伯明血做得,怎么也得是红色的吧?
或许是粉的?
她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你们谁眼神好?”
众人齐齐看向林怀远!
薛万奇道:“小林子,他箭法好,夏天有蚊子飞过来,他都能切掉人家小鸡鸡!”
梅久:……
林怀远:……
蚊子怎么生理性阉割?
梅久忍不住思想又黄黄的,薛万奇被捅了一下,他小声道:“咱们兄弟说得是实话,当初你不是这么吹的么……”
林怀远脸色很是不自在,躲避着梅久的目光,“那不是兄弟间的玩笑么,怎能做数?”
梅久已经将最后一瓶药,递给了他,“你看看是什么颜色的,是白的吗?”
林怀远捏着瓶口接过,打开放在手上,“黑的。”
黑的?
“黑夜里,药丸不都是黑色的么?”林怀远奇道。
梅久不得不把最早一瓶再次打开倒了一丸药放在手心,“这个是什么颜色?”
薛万奇忍不住道:“大家一起猜猜色吗?”
“我猜是黑色!”
梅久:……
第248章 黎明来时
梅久正想拿过来闻闻有没有血腥味,林怀远仔细端详了下,“这个是白的。”
梅久立刻将另外的那个往常亮的嘴里塞——
陆叙抬手拦了一下,梅久有些意外。
“陆叙?”
陆叙一改往日的和顺,“阿九,若是我的命,我可以任凭你处置。可常亮是我的兄弟,我不能拿他的命当儿戏。”
“这是什么”薛万奇道。
梅久刚要开口,一旁的林怀远?插了一句,“他如今状况都如此糟糕了,还能如何糟糕?毒上加毒?”
陆叙脸上闪过愧色,可手还是没挪开。
梅久认真道:“这个是……我二叔给的,解百毒的。”
“大将军给的?”
听到是傅砚辞给的,陆叙让开了手,眼睛也亮了。
梅久毫不迟疑地将药喂给了常亮,方才脸色还仿若金纸奄奄一息的常亮,不多会儿,就变得有血色了。
紫色发黑的嘴唇看起来也变得正常了。
显然将人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梅久又将生肌膏和金疮药递给陆叙,陆叙接过来,双手抱拳对梅久惭愧道:“都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哥哥给弟弟认个错。”
梅久摆手,“是哥哥在意常亮大哥。陆哥在意兄弟,为兄弟两肋插刀,视兄弟的命重于自己,小弟岂会怪罪大哥。”
“陆叙……”常亮醒了过来,身子因为失血,还有些虚弱,可解了毒,精神好了许多,竟挣扎着要坐起来。
“快老实点吧,非得血流干了你才消停。”
“我好多了。”常亮坐起来,挺直了背,“不过是蚊子咬了一口。”
此时已经是寅时了,正是人困马乏的时候,谁曾想官道再次响起了声音,是行伍里长角的声音——
众人原本还凝重的神情,顿时松弛了下来,是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