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357)
眼下他轻撵了下手指,显然不是心情大好的样子,那就是极反的情况。
他心情大不睦!
一般主子不高兴,倒霉的往往不会是挑衅的二公子,兄弟会撕破脸么?
显得没肚量没格局,那么倒霉的往往应该是她了。
梅久无奈地闭了闭眼,心中偷偷为自己点蜡。
果不其然,傅砚辞凌厉的视线扫来——
梅久下意识地缩了脖子。
“既是送你的,怎得不拿着?”傅砚辞突然放缓了声音,他声音本就低沉有磁性,如今刻意放柔……
鸡皮疙瘩瞬间窜了梅久一身。
“啊!”她只能硬着头皮,迎着傅砚辞逼人的视线,将鸟笼给拎了起来。
偏生这笼子里的黄鸟好死不死,这个时候再次诈尸,“梅久,我喜欢你,梅久想跟你困觉觉……”
梅久手一哆嗦,险些将笼子给甩出去。
这玩意,比烫手山芋还烫手,养在房里,起码折寿十年!
也不知道傅伯明这个倒霉催的二傻子花了多少银子买了个这么个玩意儿,典型的富家贵公子,有钱没地方花。
傅砚辞站着,有力的手一把拖住了梅久要脱手的笼子,瞥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傅伯明,随意地问道:“多少钱买的?”
傅伯明抬手比了二。
傅砚辞:“二百两?”
梅久:二百两?!!
二百两买这么个玩意儿?有钱没地方花了吗?
傅伯明慵懒靠着柱子,“二百两能买到声儿么?两千两!”
梅久不可思议地看向傅伯明,仿佛在看个二百五。
倒是傅砚辞神色入场,深深地看了一眼梅久。
梅久赶忙眨眼睛:与我无关!
她可没让这个棒槌花两千两买个黄鸟。
“走吧。”傅砚辞轻笑了一声,“笼子很沉么?”
他说着,从梅久手中十分自然地接过了笼子,然后——
更是十分自然地拉开了鸟笼子的门。
“哦,这鸟笼子有些沉啊。”
梅久都看傻了。
池鱼思故渊的上一句……羁鸟恋旧林呐。
被关久了的黄鸟鸟也好,鹦鹉也罢,能被放养谁爱困在笼子里啊,闷声不吭地窜出去扑腾两下,飞到了老高的树岔子上。
觉察到安全,这才嗷呜一嗓子,“小妞小妞你最骚……二爷二爷你最强,貌比潘安好儿郎,二爷二爷你最棒,多少美女放心上……”
此时傅伯明哪里还有刚才的愉悦之情,看着鹦鹉脸色铁青。
偏生傅砚辞表情很是无辜,“手滑,抱歉。”
他说着,看向梅久,“旁人送你的鸟,如今没了,你不介意吧?”
梅久连忙摇头,“不介意不介意……”她不敢介意。
傅砚辞神色如常,“走吧,两千两飞走了。”
梅久:……
大公子在扎人心的这个赛道上,从没让人失望过。
她跟在傅砚辞身后,都不敢回头看傅伯明的脸。
远处的鹦鹉忽然又喊了一句,“襄王有心,神女无梦啊,流水落花春去也,竹篮打水一场空——”
走在前面的傅砚辞轻笑了下,“小畜生会说多说点,兴许一会儿二公子就要让人锯树捉鸟烤了吃了。”
梅久:……
此时跟在傅砚辞身后的梅久:她可不想被大公子烤了吃!
第267章 小人之心
一路回韶光院傅砚辞都没开口说话,梅久心中不免有些忐忑,生怕傅砚辞憋了个大的。
主要是她也不知道傅砚辞什么时候过来的,听了多久了,真要是心情不好发作了她,她也只能认命。
古代就这一点不好,卖身契在人家手上,生杀大权就等于也交到了他人的手中……
还是找个机会把卖身契给赎出来,获得自由身才是。
梅久心里琢磨着,已经跟着傅砚辞进了门。
桌上已经备好了饭菜,墨风上前一步,“主子,用膳吧。”
傅砚辞摆了摆手,径自坐下,抬手捏了捏眉心……
“可是宫里出了变故?”墨风小心地道:“主子,无论发生什么事,也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说着,朝着梅久使了个眼色——
梅久啊了一下,绕到了傅砚辞身后,“大公子累了吧,我给您揉揉肩膀放松下?”
其实她说得都是客气话,她都能猜测出下一句傅砚辞的回答:不必。
然后她就可以完美地退下。
谁曾想,傅砚辞忽地侧头看了她一眼,“来吧。”
梅久:……
我真的只是客气客气而已。
她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傅砚辞身后,给他揉肩膀,不揉不知道,一揉才发现傅砚辞颈侧很硬,常年案牍劳形,颈椎也有些问题。
她不知不觉加大了力道,傅砚辞似是对她的上道十分满意,并没朝着她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