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38)
可要是将人安置在后院……
公子也不常来后院。
“时候不早了,这里有我,嬷嬷先去睡吧。”傅砚辞道。
方嬷嬷年岁大了,早上醒得早,晚上歇得也早,不过这一会儿功夫,便连着打了数个哈欠。
她有意在此照顾人,可想到自己到底是熬不得夜,没得再病了耽误事。
因此只好点头离开了。
这头方嬷嬷刚走,梅久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句,“娘。”
说着,拽住了傅砚辞的手。
傅砚辞的手犹带着凉气,他本想抽回,垂眸看向烧得脸色通红的梅久,又听到她唤的一声娘。
不知想到了什么,终归是没撒手。
他径自在床边坐了下来,手也被梅久拉住,放在了脸颊下,仿佛枕头一样枕住了。
傅砚辞定定地看着梅久,哑然失笑。
第27章 傅砚辞手中端着药,面上没什么表情,“把药喝了。”
“爷,药好了。”墨雨将熬好的药端了进来。
他进屋的时候楞了下,方嬷嬷刚出去了,如今药好了……
谁喂啊?
傅砚辞吩咐道:“放下罢。”
诶,墨雨应了声,将药放在了桌子上。
人却还站在原地没动,总不能公子亲自动手喂吧。
这丫头也配?
“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出去。”
墨雨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家主子,怀疑自己听错了。
直到他见主子将手从梅久的头下抽出来……
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干眨了几下眼睛,晕乎乎地出门了。
傅砚辞将药端起来,吹了吹,用手背试探下了温度。
这才轻轻推醒梅久。
梅久做梦正捡钱呢,她梦到走到了一处戏台,可能是最近她太为银子犯愁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是以戏台上面咿咿呀呀地唱完。
忽然一个满身金光油头满面的公子上了台,“今儿个爷高兴,一起同乐!”
说着,将怀里的金银珠宝,珍珠项链,翡翠手镯,天女散花一样往地上洒……
梅久乐得嘴都要咧耳后根了,她不贪心,只捡到一个金元宝就成。
就能解决燃眉之急。
她怀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盆,天上哗啦啦地下铜板,她接钱接得正美,旁边突然出现一个人过来挤她。
这她哪能让?
阻碍她人发财犹如杀人爹妈啊,她不客气地回挤过去。
谁曾想身边的人也不服气,一个大力挤过来——
她就被推醒了。
她恨得咬牙切齿,狠狠地瞪向来人——
“大、大公子?”
她揉了揉眼睛,脑子一时间还有些懵。
傅砚辞手中端着药,面上没什么表情,“把药喝了。”
梅久哦了一声,挣扎着坐起身,将药碗接过来,她也知道自己病了,头晕乎乎的。
因此接过来很利落地喝了一口。
也忒苦了。
她脸都皱成了一团,下意识地想要放下碗,却感觉到令人无法忽视的视线扫来。
她只能硬着头皮抬头看向傅砚辞,神情很是可怜巴巴。
“太、太苦了。”
傅砚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面容如高山上的雪,冷酷无情。
"良药苦口利于病。"
梅久不得不硬着头皮再次喝了一口,热乎的中药入口简直是苦得舌根发麻。
她可怜巴巴地仰头看他,可傅砚辞一动不动。
梅久试探性地将碗放在一旁,眼看着傅砚辞要上前。
她立刻道;“凉一凉,太热了。”
傅砚辞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
梅久摆了摆手,“大公子您忙去吧,不劳费心了。”
她一时忘了后背的伤,摆动的幅度有点大,牵动了伤口,忍不住嘶了一声。
她抬头的时候,就看到傅砚辞转身离去的背影。
她轻舒了一口气。
本以为傅砚辞很忙,应该没功夫在这跟她耗。
可余光又见他人影一闪,再抬头的时候,就发现他手中拿着一本书,在离她不远的桌子上径自落座。
似乎极有闲情逸致地看了起来。
有道是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丽。
傅砚辞眉目如画,坐姿优雅,不时地翻动树叶,如画中谪仙。
尤其是挺直的鼻梁。
侧影绝了。
让人忍不住想要用食指上去打滑……
梅久不由得想到曾经看过的一句话,男人鼻梁挺直,那个地方也异于常人……
刚这么想着,又忍不住想到之前的云雨。
他的确是异于常人,无论是时间长度还是宽度……
她忍不住脸红了下,傅砚辞却正好这个时候抬起了头。
“可以了么?”
他的嗓音也好听,在这静谧的夜里,仿佛石子落入骨瓷,掷地有声。
嗯?
梅久还没反应过来,傅砚辞已经卷了书过来,朝着药碗点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