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42)
梅久了然,也就是说,春桃的身子给了三公子,也只能是三房能决定她的去留,是放出府还是病好了再回府回三房伺候。
想到三房奶奶的狠辣……
梅久不由得为春桃担心,脑海里思忖如何能让三奶奶心甘情愿放弃,兴许找三爷能成?
她双眸打转,正思索着,便觉得下巴吃痛。
抬眸一看,就见到傅砚辞沉下来的脸。
他的手指扔在她下巴上,大拇指轻轻动了动,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沈梅久。”他道。
梅久立刻正了神色,毕竟傅砚辞是连名带姓地称呼她。
“奴婢在。”
傅砚辞手下微一用力,梅久吃痛,强忍着没做声。
“若说以前你什么想法,我无从知晓,当然也并不想知晓。”
“不过你如今既然来了大房,一举一动,便是我的人。”
傅砚辞的话音很淡,梅久却很清楚地听懂了她话中的警告之意。
见她听懂了,傅砚辞撒了手,缓缓起身站直,撩了衣袖。
“乡间樵妇为了生计,兴许可骑驴找马,一脚踏两船……”
“侯门公子可不是乡间痴汉,也不是任凭挑练的船。妄图脚踏两船之人,小心一脚踏空翻了船。两头不落好不说,还有性命之忧……”
他说着,如琥珀的双眸,眸色沉沉,隐有杀意。
梅久当然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立刻点头如捣蒜,“大公子英明,大公子所言极是!”
第30章 后院难
傅砚辞没多理会梅久,这次是真的回房睡觉去了。
梅久趴在床上,后背伤口跳着疼,肚子也抽疼着,不过随着夜幕降临,到底是来了困意,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傅砚辞显然已经离开了。
倒是昨日的方嬷嬷又来了,她过来搀扶梅久起床,又端来了早膳,梅久睡了一夜精神好多了。
不过月事来得汹涌,她去换了干净的月事带,洗漱了一番,然后用起早膳。
梅久用早膳的时候,方嬷嬷就坐在她身边,她话不多,不过脸色严肃,脸上的皱纹都一板一眼的,显然是个规矩大的。
人与人往往打一照面,就能知道对方喜欢你还是不喜欢你。
方嬷嬷问道,“今年多大?”
梅久如实作答:“十八。”
方嬷嬷颔首,“这在寻常百姓家也该嫁出去了。”
梅久沉默地吃着东西,不知道这话该如何接。
大公子傅砚辞虽然不用丫鬟,并不代表他的后院没有丫鬟,
他前院用的全是小厮,至于先前老夫人也好,夫人也罢,送来的丫鬟都在方嬷嬷的眼皮子底下,在后院干活。
梅久的行为到底属于出格的,因此方嬷嬷不喜,她也是理解的。
“既然跟了大公子,自然要一心一意对待大公子才是。”
方嬷嬷警告道。
梅久点头,这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方嬷嬷又道,你后背的伤是为了救大公子?
梅久点了点头,方嬷嬷的脸色好了一点。
“公子吩咐过了,老妇来给你上药。”
她说着,拿来了药箱,掏出伤药。
梅久因为后背看不到,不得不让方嬷嬷帮忙上药。
她刚拉下衣服,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方嬷嬷目光却在她脖颈上的红痕上停留了一瞬。
她目光复杂地看向梅久,嘴巴翕动,“你是个有大造化的。”
梅久转头看向方嬷嬷,她又低垂了眼帘,面上又恢复了一板一眼的神情。
她手上的动作很重,上药换药的时候,挺疼。
梅久咬牙忍着,等换好了药,头上都沁出了汗。
“老奴我粗活干得多,手重,你要是不适用,我找旁人来给你换药。”方嬷嬷道。
梅久摇头,“多谢嬷嬷,劳烦嬷嬷了。”
她心里叹息,所谓县官不如现管,以前当洒扫丫鬟,也是要听人安排的。
如今养伤不过是这点刁难,她并不放在心上。
方嬷嬷冷笑了一声,又看了她一眼,“上好了药,去榻上躺着吧,好好将伤养好了……”
梅久又躺了回去。
直到方嬷嬷的脚步远了,她才松了一口气。
梅久这么一养伤就是五日,每日都是方嬷嬷过来,起初梅久伤重,也没心思与方嬷嬷交好。
可她发觉,方嬷嬷话不多,似乎也懒得刁难她,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傅砚辞很忙,这些日子没看到他,反倒是墨风,时不时地送一些东西过来,人也不进屋,一般都是托方嬷嬷转交。
方嬷嬷对自己冷着一张脸,对墨风却喜欢得紧,眉眼都含笑。
成天在床上躺着,时间久了,梅久也抗不了。
这一日天气很好,她便慢悠悠地出了门,在院子里晒太阳。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院子里绿树抽芽,有些花也早早盛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