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爬错床:侯府世子心尖宠(49)
一双小鹿般水灵灵的双眸,此时动了情,仿佛山涧萦绕林野的雾。
厚重山峦与潺潺流水,孰强孰弱?
此时到底是梅久脸皮薄,红了脸,扛不住讨了饶。
“公子——”她都没发现,自己开口的一瞬,声音都变得娇媚了。
她到底隔着衣服,按住了傅砚辞不安分的手。
傅砚辞沉静无波的双眼微抬,似利刃似冰川洞穿人心,却有好似有令人看不懂的情愫经过。
他没再继续动作,而是压低了头,炽热的气息扑在了梅久的颈侧。
她本就如雪般白皙的肌肤瞬间染上了一层春色。
“不是说爱慕我?”他轻声呢喃道。
梅久心中愤恨,这大公子看上去老成持重,骨子里实是一个纨绔,不,是色痞!
“公子,正是奴家爱慕您,才不忍心您被人诟病,如今是白日,白日宣淫对您名声有碍……”
没等梅久将胡话说完,傅砚辞低声笑了起来。
他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身子一抖一抖的。
偏偏他头还压在梅久的肩上,梅久有些懊恼,并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可见他这样,忽地明白,她若是他身边的奶嬷嬷,这句话规劝得没有丝毫问题。
偏偏她是在他祖母寿宴当日,设计勾引他与他爬床,让他名声有污的始作俑者。
这话说出来,便十分好笑了。
梅久被他撩拨得,不上不下,饱满的胸膛不断地起伏,心中怒气随着他的笑一点点堆积。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想要问他,笑什么,有什么好笑?
可怒瞪他这一下,非但没让他收敛,反而眼里弯了一下,笑意更浓。
梅久看着他的笑,顿时满腔怒火仿佛又被人拎着一桶冷水兜头浇下,灭得无影无踪。
无他,只因为他实在长得过于妖孽。
平日不笑之时,如高山上的云,山顶之雪,有着神圣不容侵犯的疏离感。
可这笑起来,眉目如画,眼波流转,如山涧融化的积雪,春日里潺潺的细流,好看得令人移不开眼。
莫名看得人口干舌燥起来。
第35章 公子以为我在想些什么?
梅久又羞又臊,目光在他的唇边驻足了一瞬。
傅砚辞长得好,这唇虽薄,唇形十分好看。
都说薄唇之人薄情,傅砚辞看起来就不像是多情之人。
可这唇吻起来……却能让人手足发软,缠绵悱恻。
梅久本想愤恨地咬上去,可刚张嘴便又是一个带了清涕的喷嚏。
她察觉到胸上的手再次动了下,梅久刚涩声开口:“公子,不要——”
便觉身上一凉,湿漉漉的衣服被傅砚辞轻车熟路地拖了下来。
他不安分的手勾着衣服放到了一旁,整个神色变得十分无辜。
神情端庄自持,似庙宇上高作的佛陀,不染一丝春色。
“只是觉得你衣服湿了,帮你脱衣服而已,你在想些什么?”
傅砚辞轻咳了一声,声音淡淡,整个人也与梅久拉开了距离。
梅久这才明白,自己被他戏耍了。
这个气啊。
可她能说傅砚辞什么?
说白日宣淫的是她,脑子想歪的也是她。
梅久阖上眼,缓缓握拳,平复险些被气吐血的心情。
鼻子上再次落了帕子,却是傅砚辞将她鼻下的鼻涕擦了干净。
不同于刚才梅久擤鼻涕的使劲儿,他的力道很轻,似抚柳的春风,一带而过。
他从容起身,梅久从里到外其实都湿了,既然外套被他扒了。
里衣也应该换了。
她索性也将里衣一道脱了,她动作麻利,不过眨眼的两息时间,人已经脱得光不出溜,一丝不落。
若是脸白是梅久的长处,她院子洒扫风吹雨淋,其实脸是露在外出的,到底还是晒黑了一点。
可身上的未见光的白,才真真是雪白,如丝滑的牛乳,细腻的雪锻,上好的琼脂,无暇的美玉。
让人爱不释手。
午后阳光正胜,透入内室的阳光撒在她身上,白得发光,晃得人眼晕。
傅砚辞不过侧头瞥了一眼——
眼神一沉,下一瞬却是将榻上的斗篷整个将她给拢住了。
“做什么?”他问道。
梅久十分不解,“脱湿衣服。”
她想到方才被傅砚辞捉弄,忍不住回敬道:“公子以为我在想些什么?”
傅砚辞气息有些加重,抱着她的手微微用力。
便将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拉近……
于是,梅久便是一怔,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傅砚辞。
他勾了勾唇角,问道:“你在想些什么,不重要,现在我想干什么,你可知晓?”
他语气仍旧波澜不兴,可重音分明放在了干字身上。
梅久赶忙收敛了笑意,正襟危坐,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