鳏夫(女尊)(63)
她已如此说。
方知越自是没有理由拒绝。
点了点头,“好,那明晚我们一起出去。”
两人商定之后又坐了一会儿便各自回了屋中。
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方知越起来出了屋子就见司遥和时柒蹲在院子里。
他好奇的走了过去,“遥姐儿,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做灯笼。”
司遥扭头朝他笑笑。
方知越又凑近了几分,“怎么突然想起来做灯笼?别伤着手了。”
“听闻这是云州城内的习俗。每年中秋这晚女男老幼都提着自己做的灯笼出门,挂到云州城菩提观那棵百年老树上,便可祈求平安。”
司遥扭着手中的木条,“既然我们住在这里,自然也得入乡随俗才行。”
“小父想要只什么模样的?我做给你。”
“普通的就行——”
方知越回了声,又叮嘱了句:“你别做太麻烦的,我不挑样子。”
“好…”
司遥嘴上这么应着。
等做出来时,给方知越的却是只兔子灯笼。
她眉眼弯弯,闪过笑意,“小父不是属兔的吗,这只最适合你。”
方知越伸手接过。
瞧着她手指上的细小划痕,有些心疼:“都说不让你做了,你偏不听,手指都破了。”
拽着她朝屋里走去,去给她上药。
司遥安静听着训,脸上始终挂着笑。
到了晚上,两人用过晚饭,便提着灯笼出了门。
一出静水巷,便见好多人都和她们一样提着灯笼。
各式各样的,映衬着人们的笑脸,连天上的那轮明月似乎都被感染,瞧着比以往更柔和了几分。
“小父跟紧我,越往前走人越多,小心走散了。”
司遥扭头提醒了一句。
方知越握紧手中的兔子灯笼,点了点头:“好…”
她们随着人流朝菩提观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总算看到那灯火通明之处,挂满红色布条的巨大古树。
参天华冠像是要将头顶的那轮圆月都盖住一般,十分的令人震撼。
“这树可真大,也不知道存活多少年了。”
方知越遥望着那古树呢喃了一声。
“听这云州城当地的百姓说,自她们祖辈起这树便已存在。想来应是有几百年了。”
“走吧,我们也去将灯笼挂上。”
两人挤过人群朝前继续走着。
等来到树下时,上面的枝桠上已挂了不少灯笼。
司遥个子高挑,随手便挂了上去。
方知越努力踮起脚尖,试了几次也没有成功,小脸都给急红了。
瞧着他这副笨拙的模样。
司遥眼底浮现出星星点点的笑意。
走到他身后直接掐着他腰肢将他抱了起来,“小父,快挂灯笼。”
方知越猝不及防,小声惊叫了声。
回过神后瞧着周围不断望过来的视线,立马挣扎了起来:“遥,遥姐儿,你快放我下来,像什么话!”
“快点,小父——”
司遥纹丝不动,只是又催促了声。
方知越只好忍着羞囧赶紧将灯笼挂上。
随后拍了拍她的手臂,“好了,赶紧将我放下来吧。”
他双脚总算落地。
腰间还残留着司遥留下的温度。
方知越脸颊有些红,“遥姐儿,你以后不许这样了,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司遥还未说话。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轻唤:“师妹?”
穆童周汝生她们手中提着灯笼正站在不远处,目光远远的望来。
司遥闻声扭头望去,瞧见几人后,神情微顿了顿。
“还真是师妹你啊,没想到你也会来挂灯笼。”
穆童确认是她,直接小跑着走了过来。
脸上满是意外撞见的惊喜。
走近了才发现她身后竟还站着一个儿郎。
她眼底划过抹惊讶,小声朝司遥问道:“这位郎君是?”
“这位是我表兄,现下与我住在一起。”
司遥直言介绍。神色坦坦荡荡。
方知越却做不到她如此坦然模样,察觉到穆童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时,立马做贼心虚一般垂下了头。
察觉到他的紧绷,司遥上前一步将他挡住,笑着开口:“我表兄性子内敛,不善言谈。师姐莫要这般直勾勾的看着他,会吓到他的。”
穆童讪讪收回目光。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有些孟浪。
她赶紧朝司遥抱歉了声:“对不住师妹,我无意冒犯你家表兄。”
“长素师姐,咱们还是先挂灯笼吧,一会儿找不到地方了。”
这时,身后周汝生三人提醒一声。
穆童赶紧同她们一起将灯笼挂上树。
随后又回到司遥身边,“难得这么巧在这里碰见师妹和表兄,我和汝生她们一会儿打算去红月酒楼看看,听说那里有杂耍班子,师妹和表兄可要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