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不负朝+番外(2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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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46.《骚话连篇的纯情处男》
亓幸是个骚话连篇的纨绔——至少表面上是。
他总爱斜倚在郁玄的桌边,指尖勾着对方一缕发丝打转,声音拖得又长又黏:“郁玄~今晚去我那儿?”
郁玄头也不抬:“不去。”
“啧,真无情。”亓幸俯身凑近,呼吸故意拂过对方耳廓,“那我在这儿亲你也行。”
郁玄的笔尖顿了顿。
这样的戏码几乎每天上演。
亓幸嘴上骚话不断,从“你腰好细”到“床上教你写字”,活像个情场老手。可实际上——
他连郁玄的手都没正经牵过。
直到某个暴雨夜,郁玄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攥住亓幸的衣领扯向自己。
双唇相贴的瞬间,亓幸倏地睁大了眼睛。
雨声震耳欲聋,却盖不住心跳。
三秒后,郁玄松开他,却见方才还满嘴虎狼之词的人,此刻耳根红得滴血,眼神飘忽得像是要凿穿地砖。
“……”
半晌,亓幸才蚊子哼哼似的挤出一句:“怎么真亲啊……”
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哪还有半点风流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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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47.《笨拙的邀约》
师妙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整整十分钟,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迟迟不敢落下。
“这样会不会太刻意……”她小声嘀咕着,把编辑好的消息删了又改,最后发出去一句老套到不能再老套的——
“电影票不小心买多了一张,你有空吗?”
发完她就后悔了,手忙脚乱地想撤回,却见对话框上方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南颂妧的回复来得很快:
“不是故意的吗?那没空哦~”
末尾还附带一个俏皮的波浪号,像是早就看穿她拙劣的借口。
师妙皖的手机差点掉进咖啡杯里。
她手忙脚乱地打字解释:“不…不是,我其实是想……”
字打到一半,南颂妧的消息又跳出来:
“下次直接说‘想约会’,本小姐就答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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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48.
郁玄低头吻向亓幸,亓幸“啪”的一声打开折扇,挡住下半张脸,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他。
郁玄措不及防亲在了扇面上。
却在看见亓幸双眼的那一刻也笑了起来。
两个人的双唇隔着扇布互相传递热度,又轻轻地互相摩挲。
郁玄伸出舌尖舔湿了扇布,也打湿了亓幸原本有些干涩的唇……
亲了他从不离手的扇子,和把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亲个遍有什么区别?
这很暧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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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49.《戒律与纵容》
郁玄的厨房总是飘着药膳的香气。
他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砂锅里炖着当归乌鸡汤,案板上是刚切好的山药片。
亓幸的胃不好,一直以来,他每一顿饭都是郁玄亲手料理的。
“今晚的应酬,”临出门前郁玄将保温杯塞进亓幸手里,“酒过三巡就换成这个。”
杯里是温热的葛花醒酒汤,浸着两粒话梅。
亓幸笑着凑近他颈窝蹭了蹭:“知道啦——”尾音拖得绵长,像撒娇的猫。
可当夜半门锁转动时,郁玄看见的却是踉跄的身影。
亓幸的领带松垮垮挂在脖子上,脸颊泛着红,呼吸间尽是葡萄酒的馥郁。
“要抱抱……”他含糊地嘟囔着,手指在空中虚抓,却扑了个空。
郁玄站在原地没动。
月光透过纱帘,在他轮廓上镀了层冷色的边:“为什么不听话?”
声音比平日低三分。
醉意朦胧的人哪听得进质问。
亓幸跌跌撞撞往前栽,额头抵在郁玄肩上反复磨蹭:“要抱抱……”
带着酒气的呢喃羽毛般扫过锁骨,手指无意识地揪住对方衣角,像讨不到糖的孩子。
悬在空中的手终究落了下来。
郁玄将人揽进怀里时,嗅到他后颈残留的陌生香水味。
看来是某个敬酒人靠得太近了。
“听话好吗?”掌心抚过怀中人单薄的脊背,郁玄低头咬住亓幸发烫的耳垂,“再有下次……”
未尽的话化作叹息,淹没在亓幸满足的哼唧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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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50.《消气法则》
亓幸知道自己闯祸了。
郁玄已经三小时没跟他说话,连递过去的茶都只肯接不碰唇。
他试过所有常规道歉方式——诚恳认错、撒娇讨好、甚至主动包揽一周家务,可郁玄连睫毛都没多颤一下。
“那个……”亓幸蹭到书桌边,指尖悄悄勾住郁玄的袖口,“我帮你暖床?”
钢笔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墨痕。
郁玄终于抬眼看他,眸光比窗外的雪还冷。
被推开时,亓幸差点咬到舌头。
他盯着爱人绷紧的下颌线,突然福至心灵,趁其不备,飞快凑上去,在颊边“啾”地亲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