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费尽心机后终于成夫管严了+番外(2)
祁聚琛不答,他就自己想。
他和祁聚琛从破冰到现在,在搏击馆只交锋过五回,挑挑拣拣,他道:“我揉你腰你把我摁台子上抽那次?”
这事他印象还挺深的,那天A班A1班都有搏击课,夏皖带着几个人吵着要联合训练,两个班的教练交流一番,大手一挥,让他们干脆比赛算了,一个班出三个人,三局两胜。
夏皖一听,兴奋地把他往前一推,大声囔囔道:“四哥,你大展身手的时候到了!干死他们!”
戚泗泾那会还在和人造血斗智斗勇,味觉被折磨得苦不堪言,倏然被推出去,都没反应过来要干什么。
直到看到A班的教练把祁聚琛推到了他边上,他才反应过来,问:“赢了有奖么?”
两个班,一个班是三级排名前三十的人类,另一个班是三级排名前三十的吸血鬼,这群天才个个脑回路清奇,连说输了的给赢了的洗脚的都有。
澳泽学院分四级,入学为四级学员,之后依次是三、二、一级学员。
每级共有三百名学员,戚泗泾所处的A1班是吸血鬼重点班,祁聚琛所处的A班则是人类重点班。
那会戚泗泾刚放下偏见,还挺想和祁聚琛交好的,所以他一边系着绑带,一边往祁聚琛耳朵边上凑,几乎是用气音逗趣着:“我赢了给我吸点血行不行?”
祁聚琛往边上撤了一步,耳根被他闹得有点发红,声音还是冷的,“随你。”
戚泗泾盯着祁聚琛颈间的血管咽了咽口水,轻笑着道:“你赢了要求随便提,走。”
祁聚琛的打法,快准狠,毫不拖泥带水,下下干净利落。
戚泗泾不一样,他像喜欢逗弄猎物的猫,不爱一击致命,爱玩。
揉祁聚琛的腰也是一时兴起,他本来只是想把手按祁聚琛腰上,提醒一下祁聚琛那一下发力不对,让祁聚琛以后别那么打,容易受伤,结果手感太好,他没忍住,揉了一把,祁聚琛眼神立马变了。
戚泗泾当时还斟酌着用什么词来教祁聚琛,刚想开口,天旋地转,被祁聚琛一把摁到了台子上,狠狠打了下臀部。
戚泗泾被那一下打懵了,回过神也不贪玩了,下下干脆狠厉。
下课铃响了他俩都没分出胜负,教练直接喊停了。
当晚戚泗泾守在餐桌边等祁聚琛吃完了饭,跟着进了祁聚琛的房间,把祁聚琛往墙边一堵,装着委屈样说:“你白天把我打疼了。”
祁聚琛冷冷淡淡地立在那儿,面无表情地看他表演。
他垂着眼脸也不要了,“让我吸三次血才能好。”
祁聚琛不搭腔。
他就抬起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祁聚琛,“哥哥。”
祁聚琛推开他去拿衣服,进浴室前留了句“随你”,后来真让他吸了三次血。
从记忆里抽离,戚泗泾咬了咬烟嘴,看着不理人的祁聚琛,追问道:“是那次吧?那变态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当时真想欺负我?”
祁聚琛换好了衣服,冷着眉眼看向他,估计是被他问烦了,又或许是被烟熏烦了,便抬起手探到了他柔顺的粉色头发中,五指收拢,帮他偏开了脸,然后道:“明知故问。”
戚泗泾被扯得眯了下眼,抖着烟灰,慢悠悠地继续犯欠,“我明明是勤学好问。”
祁聚琛没和他耗,抬腿往外走。
戚泗泾把烟头一扔,快步跟上,“哥哥,我五天没喝血了,好饿。”
祁聚琛步调都没乱一下,无情得很,“喝人造血。”
“人造血太难喝了。”戚泗泾慢半步跟在后面,勾着笑,“哥哥,走慢点,我没力气,跟不上。”
祁聚琛没理他,步子倒是慢下来了。
戚泗泾挑了下眉,见好就收,“行吧,你先回,夏皖组了局,我去……”
祁聚琛:“十九点。”
戚泗泾愣了一下,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低头瞥了眼表,利索地鸽了夏皖,跟着祁聚琛上了车。
他刚坐下就吩咐司机把车里的挡板升了起来。
等到挡板彻底隔绝了视线,他凑到祁聚琛耳边得寸进尺地道:“十九点还有一小时呢,等不及了,现在就喂我,好不好?”
没得到回应,戚泗泾扣着祁聚琛的手把祁聚琛的手腕贴到了自己面颊边,用唇感受男人脉搏的跳动,“我最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之前还愿意三天喂我一次。”
他从小就不爱喝人造血,被祁聚琛喂了一个月,养衿贵了,现在再让他喝人造血,他能边喝边吐。
祁聚琛曲了一下手指,想把手抽出来,但戚泗泾使了劲,祁聚琛没抽动。
“松开。”
戚泗泾眨了眨狐狸眼,抓得更紧了,“你说我哪里让你不高兴了,我就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