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别打了,寒止不想爱了(2)
池长渊嗤之以鼻:“你这副样子也配让我亲自惩戒?”血肉模糊的,看着就倒胃口。
他用鞋尖抬起寒止的下巴,问道:“你叫什么?”
寒止垂眸:“寒止。”
池长渊好笑道:“你当我是好糊弄的?真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头?你姓什么?你那畜生娘不管你,你……爹呢?”
寒止面无表情,垂下眸子淡淡道:“奴没有姓。”
哼。
不说便不说,他又不是不知道。
池长渊也逐渐没了耐心,在这卑躬屈膝的装给谁看,一百年前他去烬国的时候,这人何等嚣张。
如今他是觉得自己不认得他了?
“看来你是不打不长记性,挨了这么多罚都学不会听话。”
想当年他去烬国时,他不是能耐的很吗?
记忆闪回一百年前,烬国长公主的生辰宴办的盛大隆重,魔神意图修复与各神的关系,广发请柬。
他本来是不想去的,魔神发动战争时他还没有出生,可也知道他屠杀了多少涵虚国臣民,如此血海深仇,岂能轻易忘怀。
可水神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五神虽然赢得了战争的结果,却也损失惨重,何况天无二日,他意图问鼎无极,就有了与魔神修好的意思。
烬国的神殿比太清宫还要奢侈百倍,高耸入云的塔楼建筑犹如琉璃一般璀璨。
越靠近宴席的中心,池长渊心底的愤怒便越深。
凭什么罪人,却能如此奢靡笙歌。
那位长公主衣冠华贵,鸦羽点缀她的裙摆,面似芙蓉一样娇艳,乌黑的长发像极了坐在一边的魔神,两人站在一起,好一出父慈女孝。
池长渊简单的和其余几神交谈,便找了个地坐下,于他而言,在这地方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直到日落西山,他假借醉酒走了出去,正好看见冰神的好大儿被寒止推搡着,隐隐还听见寒止隐忍的怒斥。
“你到底有完没完?”寒止被拽住胳膊,脸色难看的不行,正在犹豫要不要给他一耳光。
抓住他的人却不依不饶,蓝色的眼眸犹如琉璃一般纯净,看的人一阵心软。
水冰本就同源,池长渊下意识的英雄救美,冲过去给了寒止一掌。
可能是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偷袭,寒止毫无防备,硬挨了一掌,倒退了两步。
“你是谁?”
突如其来挨了一掌,寒止脸色不善,冷冷道:“我不记得得罪过你?”
“你管我是谁?”池长渊秉持自己做事绝对不靠身份仗势欺人的原则,蓝色的灵力还在指尖流动,便手一指,骂道:“果然是个魔种,死性不改。”
第2章 出去跪着
在魔神的地盘上说这种话,池长渊勇气可嘉。
也因此,原本还算是平静的人忽然神色巨变,冷不丁的给了他一拳。
快啊,快的他都没看清什么时候催动的法力,快的他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属性的灵力。
总而言之,他,堂堂涵虚国太子殿下,金尊玉贵,从小到大他父亲都没打过他,却被一个不知名小魔头打了。
思绪回神,再看向跪在地上一脸谦顺的寒止,他忽然觉得有些没意思。
“出去跪着,明日再起来。”
寒止下意识抬头看了他一眼,在他意想不到的目光中,跪爬着就要到门外。
“慢着。”
池长渊忽然开口。他意味深长的盯着寒止,猛然将桌上的茶壶摔碎。
“外头天寒,本宫可舍不得美人受罪,就跪在这瓷片上,好好清醒清醒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甩袖离开。
只留下江漠思绪凌乱,这小魔头还真是倒霉,能被太子殿下这么嫌弃。
寒止却是一脸平静,好似感受不到痛一般跪到瓷片上,若不是膝盖下氤氲出的血迹,江漠都要以为他是不是使了什么妖法。
“你……好自为之吧!”
他说完,又好像想起来什么,没安好心道:“按殿下的规矩,你这样的男宠,每个月要领五十鞭子,看在你伤势未愈的份上,容许你暂缓几日。”
寒止依旧无什么表情,颔首道:“多谢大人。”
暂缓吗?
寒止勾起一丝笑容。
只是这样的惩罚,可真是太轻了。
他此刻都不知道该不该感慨果然是尊贵的太子,能想到折磨人的方法也不外乎就这么简单几种罢了。
池长渊急着离开的有要事的。
他其实真的很忙,贵为一国太子,统领一国权柄,手底下有关仙人,修仙人,凡人的事情都要他处理,而如今当务之急的,是涵虚国内奸一案。
一群人浩浩荡荡抓了半天,才抓到一个在厨房掌勺的凡人,此人身家清白,老婆孩子全没有,扔进牢房严刑拷打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