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宿舍唯一的直男(63)
“怎么了同学?”
邢森想起自己还在跟谢枳妈妈视频,手摁住怀里的脑袋防止他乱动,撑起艰难的笑:“没事,刚刚撞到脚了…”
“阿姨,要是以后真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有什么办法制止他吗?”僵尸越咬越狠,邢森咬牙切齿,“不计一切手段,我都会做的。”
“没办法啊,所以我才说我家那小子生病后难搞的很呢,只有一切顺着他来才行了。”
邢森沉默了。
难道他要被这只僵尸咬到退烧为止吗?
邢森一个头两个大,随便找理由挂断视频,把手机当发泄烦躁丢开,抓起那颗圆润的脑袋。
“你别想着咬我一整天,本少爷不可能同意的。”
谢枳:“¥%¥%#%#¥”
“什么东西?”邢森靠近仔细听。
很好,这家伙开始念恐怖片里的鬼咒了,不让他咬就诅咒自己是吧?
邢森心说我能让你诅咒了?抬手捂住谢枳的嘴巴,摁着少年压回床里,用被褥把他卷起来。周围找不到绳子,索性抽出自己的皮带绕过被卷一圈,咔哒,扣上皮扣。
在他的强制下谢枳只安分了不到五分钟,又开始呜呜地出声。
“你到底要干嘛?”邢森疲惫地直接坐在床边地上。
谢枳似乎醒了,缓缓睁开眼睛,一副可怜至极的模样。
“好热…”他用脸蹭着邢森的手背,低声轻轻的,“我好热,放我出来好不好?”
邢森心里一头小鹿突然狂暴乱撞。
他咬住舌头,用疼刺激自己清醒:“别跟我撒娇,我不吃这套。”
谢枳咕蛹着朝他靠近,薄红的脸颊上是汗珠,距离近得连细小的汗毛都能看:“求求你了。”
他用鼻尖拱着邢森的手,“你最好了,邢森少爷。”
“……”
邢森一忍再忍,抬手捏住少年的下巴:“说实话,你到底是直男还是gay?”
怎么能勾他到这种地步。
谢枳只是弯着漂亮的眼睛:“你。猜。”
第23章
猜?我猜你m……
想到刚刚和谢枳的妈妈视频通话过,邢森把脏话咽回去,逼近那张湿红的漂亮脸:“你说自己是gay才离开宿舍是骗人的吧。”
“什么…”
谢枳双目水雾覆盖,透着迷茫,分不清到底在装傻还是真傻。
只知道脸颊被青年捏得微微发红了,嘴唇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高烧时独有的滚烫和绵长。
邢森落在他的唇瓣上。
舔着发干的嘴唇,很渴,很想喝点什么。
带着一股橘子味的少年,会不会连唾液也是橘子的酸甜味道?
“操。”邢森用力呼出一口浊气,松手摁住自己的大腿,恶声警告,“下次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等这家伙成年了,自己迟早要把今天的事儿从他身上找回来。
邢森骂自己也真是蠢,居然真的信他说自己是gay的话。这小子从脸到尾巴都写满着诈骗犯三字,一面说自己是直男一面又说自己是gay,他如果真是gay,怎么可能对自己半点反应都没有。
骗子。
说谎话连眼睛都不眨的小骗子。
邢森都想直接撬开他这张嘴看看到底有多少实话和谎话。
“唔…”谢枳还在咕蛹,“好热啊邢森少爷…”
“热死你拉倒!”邢森懒得搭理他,看向胸前衣服上明显的牙印,“明明是兔子跟属狗的一样,再吵把你嘴巴堵住。”
谢枳只听到嘴巴两个字,啊一下张开。
“笨。蛋。”
邢森气着气着忍不住发笑。
难怪他妈妈说他一生病就爱撒娇,还真没错,平时这小子除了交易赚钱,其余时候都恨不得离自己十万八千米。钱是要赚的,怕自己又是怕的。说好的给他找出第一名和第二名的线索,第二名到现在过去多久了都没消息。
算了,第二名是谁暂且不说,先把这小子的病解决了再说。
谢枳还在左右扭着身体试图摆脱毛毛虫被笼,身上又冷又热,衣服已经被完全汗水打湿,喉咙里苦得发涩好像无数只手扒开了他的嘴,往里面倒鲜榨的苦瓜汁。
这让他迷迷糊糊地回忆起小时候,有次中暑上火,辛西娅女士就榨了满满一升的苦瓜汁逼着他喝下去。
过往被切割成无数的碎片,碎片里起先是辛西娅女士的脸,后来逐渐变成了一部部恐怖片,僵尸、厉鬼、蛆虫、美人鱼……
他突然好想吐。
“呕……”谢枳忽的翻身朝床边干呕。
邢森警铃大作赶紧找垃圾桶,但垃圾桶不知道被哪个该死的混蛋一脚踢到了厕所门口。邢森皱紧眉,迅速伸出手,“别吐地上!”
谢枳的脸埋在他手掌心里,肩膀微微颤抖,虚弱的像是被风拍打的小白菜叶子,蔫了吧唧的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