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仙君你冷静点(211)
玉姜轻轻掐了他一把:“不正经。”
云述笑了好一会儿,才低头,想吻她。
玉姜推开,问:“你午饭就没吃,我去给你拿一些……”
云述却直接吻上了玉姜的唇,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的怀中,抱上了榻。
长发散在枕间,薄衣被褪下肩颈。
玉姜怪他:“你不饿吗?”
云述细细地啄吻她的眼睛,道:“你都在我怀里了,我哪有心思想别的?”
玉姜问:“说话这么甜啊?云述仙君,我倒是有些不认识你了。”
“不哄着你,再不要我了怎么办?”
玉姜怔愣之后,失神片刻。
她忽然捧住他的脸颊,回吻。
忽如其来的热情让云述惊异,但这丝怀疑很快被浓情遮去,找不到踪影了。
情至深处,她问:“你何时走?”
云述磨碎她的压抑着的呼吸,掐她的下巴,让她抬头与自己接吻:“我妻在此处,我哪也不去。”
“谁是你妻……”玉姜否认。
云述被气笑,吻得也更重:“昨夜才唤过夫君,忘得真快。”
一夜浮沉。
月色自窗隙而入,混着昏黄的蜡烛火焰,穿透摇晃的床帷,流泻至玉姜含着湿润的眼尾。
她抓紧了云述肩头的衣料,道:“若……若是我赶你回浮月山呢?”
云述停滞了片刻,终于抬眼望她,问的却是:“你怎么哭了?”
玉姜没意识到自己的泪,慌忙伸手去擦拭,含糊其辞道:“你咬我了,狐狸精,你就不能轻一点。”
云述失笑,她拥入怀中,给她极尽的温柔,道:“对不起。”
“别再说对不起了。”
玉姜总是听他说对不起,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错。
可是,两人双修,又岂会感知不到对方逐渐微弱的灵息?
若是他继续留在这里,即使不等岑澜出手,他也或有死期。
玉姜今夜太奇怪了,云述意识到了,却犹豫着没能问出口。
思忖着这些事,直到天将明,他也还未入睡。
直到感知到身侧之人的动静,他才闭了眼睛装睡。
玉姜穿了衣,倚在榻边梳好了长发,垂眸看着云述,忽然伸手触摸他的眉宇。
只要将和好之后的记忆抹除,或许他还会愿意回浮月山去。
情之所钟的冲动,谁也没预料过如此难解。
她抬手,掌心汇聚灵力。
却在此时,云述睁开了眼睛,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压回了榻上,视线相接。
他终于知道这几日玉姜为何如此奇怪了。
昨日他收拾屋子,还发现她在查阅关于抹除记忆的古籍。此等古术,是真是假尚未可知,无缘无故的,她怎会看这种东西?
此刻才明白。
他面色冷下来,问:“这是何意?”
玉姜千算万算,没算到近来嗜睡的他竟会撑着一夜未眠。
她偏过头去:“我后悔了。”
云述压着愠怒,耐心问:“后悔什么?”
玉姜道:“你听懂了,我不想解释。”
云述气极反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道:“后悔?玉姜,你说谎的理由当真是一如既往的拙劣。你昨夜刚睡了我,转头说后悔了,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第91章
两人之间只剩下逼仄的空隙,连空气都稀薄起来,玉姜只觉得难以呼吸。
再一难再二。
久而久之的确很伤人心。
她亦是思虑许久,才翻出了这本不知是否有效的古籍,打算先在云述身上试一试。若是有用,便不必重复当年死别时剥骨般的痛楚。
眼下被识破,除了用拙劣的谎言去遮盖本意,玉姜甚至想不出另一种法子能将此事揭过。
“玉姜,你的心呢,铁石做的吗?”
他的唇色几乎是一霎时变得苍白。
玉姜微微仰起下巴,看向在她上方的云述,冷静道:“我以为你当年就知道了。我不想与你吵,你……”
“我舍得与你吵吗?不是你先挑起争执的吗?难怪你这几日一直在藏书房之中挑灯夜读,原来钻研的尽是如何让我离开的法子?”云述握紧她的手腕,垂眸,“这就是你耗时这么久想出的法子?抹去我的记忆?的确不错……比你当初的假死要温和很多。”
玉姜的眼眶在这一刻就红了。
她道:“我最后说一句,松开我。”
“不松。”
玉姜不再与他商量,直接干脆地出手。
云述没料到她会偷袭,另一只箍着她腰的手不得不抬起格挡。
玉姜便趁机起了身。
侧身之时,云述却不打算轻易放她走,伸手按住了她的肩。
肩上一沉,玉姜才发觉,自己当真从未与他交过手,不知他的力气是这般大,也是如此不好对付。
玉姜抓握住他的手背,扭开,抬手之瞬打了个空,被他反手绕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