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心不正(52)
离末得令:“是,王爷。”
皇后寝宫,宫女见林枕书过来,屈身行礼:“摄政王,皇宫已在寝宫等着您。”随即二人分列左右,敞开了朱红大门。
请君入瓮?林枕书手指微屈,面上皆是不耐之色。他当然知道,若换做常日里,外男私入寝宫于理不合,但事到如今,他已无暇他顾。况,自己已权倾朝野,别人又能说什么,又岂敢说什么。
说着不再犹豫,提步跨入寝宫。两名宫女随即合上大门。
林枕书不由地心下一顿。
室内红帐轻垂,香炉内香气袅袅,玫瑰花香萦绕满室。林枕书提高了嗓音开口:“臣,求见皇后。”
“摄政王,请进。”屏风后,声音娇柔传来。
林枕书寻着声音,绕过屏风,只见乳白色的浴桶上层层玫瑰花瓣,却未见皇后其人。正当其纳闷之际。一双玉洁盈润的藕臂从身后环住了他。
随即温香软玉贴紧他的后背,香肩裸露,轻纱难掩雪白双峰,修长玉腿光洁无暇,若隐若现:“文澜,本宫好想你。”
林枕书镇定地拉下皇后的手臂,嫌弃似的甩了甩袖袍:“说吧,他人现下在哪?”
皇后恼羞成怒:“本宫自诩容色艳绝京城,不想竟入不了文澜你的眼。”
林枕书冷眼睨他:“本王素来非好色之人,否则王妃之位何至于悬空至今?况且……”他唇角微扬,尽是轻蔑,“并非是什么人投怀送抱,本王都肯纳的。”
“并非好色之徒?既如此,文澜你缘何这般紧张他楚二公子?你看中的难道不就是他的姿色吗?”皇后心有不甘,发狠道“若本宫告诉你,他的容貌已毁,你还会这般紧张他,还会日日与他痴缠吗?”
林枕书右手持剑,左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本王喜欢谁,宠谁,不过是本王的私事,轮不到皇后在这指点。不过……本王近两年未出战,倒是让皇后忘了,本王也曾是一代手染鲜血的战神。”
他手上的力气收紧:“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他在哪里?否则,本王不介意让本朝换个皇帝。”
皇后轻咳出生,双手掰住他的手腕,眼泪生生咳了出来:“你敢!”
林枕书面无表情看着她:“皇后果真是一心求死!”他力气进一步加重,皇上脸上顿时泛起了青紫色。
这时常嬷嬷宫女冲了进来,跪倒在林枕书面前:“摄政王饶命。”她又对着皇后:“皇后娘娘,您还是说了吧,再这样下去,您会没命的呀。您若这么去了,皇上可怎么办?老爷和夫人有怎么办?”
皇后爱极了亦恨极了眼前之人:“本宫说。”
常嬷嬷磕头在地:“求王爷放过皇后,再下去皇后可要没命了。侍卫已带王府中人去寻公子,想必这会已到。念在公子无恙,王爷您便网开一面吧。”
林枕书手一松,皇后身形一软,陡然瘫倒在地。常嬷嬷冲了过来,蹲在地上。
皇后一手抚着胸口,轻咳了几声。
常嬷嬷见状,立马绕到她背后,轻拍着背部,给她顺着气。
林枕书神色已显然不耐:“快说,本王耐心有限。”
皇后轻笑出声:“你那位宝贝的楚二公子,正在西书斋。”
林枕书提剑撩袍,转身便走。
看着林枕书决然离开的背影,皇后眸中闪过一抹阴谋得逞的快意:“林枕书,若是他失了清白,你还会如此在意吗?”
林枕书回眸看着她,眼神中有怜悯,有愤怒,唯独没有她期待的爱意:“你最好祈祷他没事,否则,勾栏院便是你的归宿。”
西书斋内,三名身形彪悍的男子,面色狰狞,眸中满是欲色。
“青楼里的伶人小倌我等倒是玩腻了,倒是像公子这般姿容艳绝之人,我等还是头一回见着,就是不知道这床上功夫……”他用眼神侵略着楚卿辞,言语中皆是赤裸裸的猥琐之色。
有一刀疤男开口:“瞧着公子腰身窄瘦有力,想必在床上亦是妙不可言。不然,怎会惹得不近女色又不近男色的摄政王,夜夜留宿。”
其他两人听及此处,惊慌失措起来,面面相觑时顿生了退意:“头儿,来之前您可没说他是摄政王的人。小的们可不敢造次,万一被摄政王知道,怕是……”
刀疤老大啐了一口:“瞧你们这出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若不是皇后成全,我等哪有这机会。”
其余二人家中亦是无妻无儿,自从进了这土匪窝,横竖都无法善终,倒不若成全风流一回。
三人再次看向楚卿辞的时候,眼神愈发的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