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的小熊猫幼崽成了豪门团宠(159)
一心一意埋头呜呜哭的念念抬起快要肿成杏儿的双眼,上气不接下气地点头:“嗯!嗯嗯呜呜呜,念念难过,papa呜呜,对扒起……”
时归林大概梳理清楚了情况,对念念又怜又爱。
他垂眸,声线如同能够谅解一切的春风,哄道:“爸爸没受伤啊念念,昨天爸爸批评你,要求你下次不准不经大人同意就玩炮,你不是答应爸爸了吗。我们乖念念知错就改,是个好孩子。爸爸昨天就原谅你了。没事儿,不哭了好不好。”
念念听到他说没受伤,心里一下好受很多,嚎得也没那么撕心裂肺了,就是眼泪还一滴一滴落着,时归林的风衣受害范围逐渐扩大。
“papa,念嗝、念念要回到昨天,不、不放炮了。”
他口中说着这种话,泪汪汪的一双眼又饱含依恋地直视时归林,弄得时归林对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心软的一塌糊涂。
不仅没有生得出一点斥责他玩炮行为的念头,反而满心满眼都是怎么把宝贝疙瘩哄好的焦急。
“没关系念念,爸爸不需要你回到昨天,只要把今天和明天过得更好就可以了。虽然昨天的念念犯了错,但今天和明天的念念可以改正,你说对不对,念念认为自己能不能做到?”
念念豪放地抹了把眼泪,调整抽抽嗒嗒的呼吸节奏。可惜眼泪太多,他抹这两下都没把面颊眼眶上的泪珠子全部刮走。
江度安反应很快,扭头从茶几上抽了两三张纸巾,“给你。”
“谢、嗝、谢谢。”念念打着抽抽,接过度安哥哥递来的纸巾,擦脸擤鼻涕。
整理完仪容,他才端正态度的同时归林保证:“念念、能做到!”
“念念真棒!”时归林欣慰地笑笑,托住他的后脑勺,弯腰在小家伙额头上落下一个亲吻,“不哭了。”
念念:“嗯。”
江度安见他眼都有些肿了,又说一遍:“对不起。”
时归林拍拍他的肩膀:“不用道歉,你没说什么。念念,你说是不是?”
“嗯。度安哥哥没错,是念念做错了,念念不该放炮。”哭过的小家伙声音闷得软糯糯的。
江度安钻起牛角尖,执拗道:“可是,我说完那些话,你才哭的。”
时归林猜到他许是到现在都没明白念念到底在为什么哭,大概是自闭症的缘故,这孩子面对其他人的情绪转变总是不太敏感。
应付不来念念风一阵雨一阵的情感起伏。
时归林耐心开解他,帮他盘逻辑:“是你说了话后,念念哭了。不是因为你说了话,念念才哭。”
“度安哥哥,念念哭是因为念念玩炮犯错,差点再也见不到papa了。念念害怕见不到papa。不是度安哥哥的错呀。”
江度安顺着他们的思路思索下去,渐渐明悟:“嗯,我懂了。”
念念给他鼓掌:“度安哥哥最聪明!”
“嗯。”江度安语调平平地应了一声。
没关系,他擅长记忆。
他可以把念念方才谈话时的表情牢牢储存在大脑中。下次再陪念念说话时,只要念念一表露出哭泣的前兆,他就能迅速截住话头,并且转移话题。
总之,一定不会再说让他哭的话了。
这波真诚的“忏悔”过后,念念不忘帮江胜军查看病恹恹的花,告诉了他让花恢复生机的方法,顺手也为其他缺水的绿植浇灌了一番。
离开江家时,小蓝箱子也是时归林搬到车上的。
空壳子念念都拿不稳当,更别说装得满满当当的实箱子了。
三人去寻自家车的路上,时归林掂量掂量臂弯里小蓝箱子的重量,啧啧感叹:“礼物真不少呢,念念。”
小家伙抓着时归林腰侧的大衣布料,嘿咻嘿咻努力跟上爸爸的步伐,“对呀,度安哥哥是最好的哥哥,他心里有念念,每天想念念哦。”
时建锋忍俊不禁地提醒他:“这话可别在你哥哥面前说。”
要是让时临卓听到念念夸江度安是最好的哥哥,指不定要在家怎么闹呢。
忒大一小伙子了,闹腾起来实在惹人烦心。
“念念不说。”小家伙捂住嘴巴。
“机灵鬼。”时归林笑看他一眼。
司机一直没开车离开,在停车位等着他们。三人坐在后座,小蓝箱子被安置到后备箱。
结束江家的拜访后,他们没急匆匆赶回家。时归林备了些薄礼,带着念念去了席家一趟。
念念身为席珠的学生,秉持尊师重教的传统,理应去拜个年。
念念巧舌如簧,几句不失真心与童真的拜年词轻易俘获了席珠的芳心。席珠痛快地给他包了一个大红包。
他和席子慕还交换了新年礼物。
念念送给席子慕一个小熊猫吃葡萄的摆件。席子慕送给念念一架新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