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的小熊猫幼崽成了豪门团宠(34)
时建锋笑言:“我们时家转文运了,都要出第二个小艺术家了。启蒙老师的话我记得……”
时南栖把话头抢过去:“启蒙老师我可以帮忙!我认识席珠老师,近期听说她有回国定居的打算,如若定居海市,我可以出面牵个头,让哥带念念去拜访一下。”
席珠,享誉国际的著名钢琴家。除却惊艳才绝的天赋外,她早年与丈夫离婚、独育一子的感情生活同样广为人知,没在网络上做丝毫隐瞒。
时建锋自是无不同意,他虽然在艺术圈也有些人脉,但到底不如时南栖对这个圈子知根知底。
时归林也应允下来,对他而言,妹妹的亲口推荐比一万个比赛奖杯更要有保障。
他喂给念念一颗剥好皮的葡萄,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自己沾满水果汁液的指腹,点点小布丁的眉心:“小音乐家念念哦。”
“papa。”念念咯咯笑,两只小手勉强一起握住时归林戳他脑门的食指,活脱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宝宝。
“先生,您要的垂丝茉莉送来了。”管家走过来,微微弯腰,立在时建锋身旁。
“搬下来没有?”时建锋问,“移到我前阵子挑的花盆里去,我记得一共两盆是吧?”
“是的。”
“那就一盆搬到后花园温室里,一盆搬来客厅,搁那儿。”时建锋指了个地儿,是挂壁电视机正下方的檀木矮桌上。
管家得了指示,转身出去吩咐。
外面的运输人员动作麻利,转眼的功夫,大大一盆垂丝茉莉被送了进来。
身穿工作服的男人服务到位,漂漂亮亮一盆垂丝茉莉被完美置在矮桌里侧,软韧的枝条如绽开的烟花一样垂落,缀满了将开未开的白色花苞,像一串串小灯笼。
时建锋上前弯腰捻了捻叶片,夸了句挺好,便坐回了原位。
念念从未见过这种花,他两节嫩生生的腿抻直,伸到了沙发外,小手抠住边缘的沙发垫。
“诶,干什么去?”时归林瞥见他的动作,怕他掉下沙发,急忙将小不点往沙发内侧揽。
“papa,念念看看。”他的手隔空抓了抓,时归林矮身顺着他伸手的方向一看,原来是那盆垂丝茉莉。
元元不知何时也凑到了沙发底下,他像是知晓念念要下沙发,急不可耐地举起前爪挠了挠沙发垫,发出闷闷的摩擦声。
念念瞅见了它奶油色的脑瓜顶,又跟时归林说:“元元,也看看呐。”
一崽一狗亮着黑润的眼珠望着时归林。
“好好好。”时归林抵抗不住,败下阵来,托着念念的背和屁股将他送到脚边的地毯上——地毯是方形的,跟那张矮桌与茶几接壤。
元元尚有些短小的尾巴摇得飞快,围着念念走了两圈:“嗷呜!”
像是朋友间的某种暗号,念念心领神会,趴在地毯上,面对元元张大嘴巴:“嗷呜!”
接着,两人比赛一般,呼哧呼哧往放着垂丝茉莉的矮桌爬。
这几日念念本就爬得多,加上元元跟他整日一起瞎胡闹,可劲儿撒丫子跑,导致他爬行的速度与日俱增,像只初生的小老虎,笨头笨脑往前冲。
粘人的元元跑起来比念念爬的快得多,但它每次超过念念一大截时,总会回身等等念念,着急了还要拿脑袋和前爪使劲推推念念的肉屁股。
两个小家伙你攘攘我,我闹闹你,半天才磨蹭到矮桌旁。念念两手扒着桌缘借力,颤颤巍巍站起身,小巧的鼻头闻上垂丝茉莉最下方的一朵小花苞。
“咔嚓。”
时建锋和时南栖看向时归林:“拍了什么?”
“念念呀。”时归林低头看着手机里刚刚拍下的照片,微微一笑,“侧脸像一只小猫咪。”
“papa,叫念念?”听到自己名字的念念呆萌回头。
“没事哦,念念接着看花吧。”时归林手指滑动,这张新鲜出炉的照片便被设成锁屏壁纸。
念念转头接着研究花苞,嗯……颜色白白的,闻起来香香的,那吃起来呢?
他无意识探出一截舌头砸吧两下,探手欲要摘一朵。不料,他一抬起手,维持身体平衡的支撑就少了一个,脚底发虚,竟隐隐约约有些站不住。
念念赶忙把手重新搭回桌子上站稳。几秒后,他换了策略。只见他小臂压着桌面,努力踮起脚,下巴抬得高高的,嘴巴也张开,“啊呜”一口咬住了垂得比较靠下的花苞。
花苞从枝条上脱落,刚被含入口腔,念念就馋猫似的咀嚼起来。
时归林他们三人忙着互相转发念念那张侧脸照,一时之间竟没一个人看见照片的主角在吃花。
元元蹲坐在他身旁,黑色的鼻头湿润,嘴筒子张开,吐出半截舌头,呵呵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