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的小熊猫幼崽成了豪门团宠(59)
他细细闻过每一盆花的香味,嗅闻的时候鼻头一耸一耸的动作让人幻视出去撒欢的小狗熟悉新环境。
可爱极了。
时建锋的心情更加轻快了,他转过头,洒水壶移开,对准了下一盆绿植。
户外,耀眼的太阳强撑着余晖,慢慢西沉,大片大片的深蓝色像泼出去的墨水糊上了一望无尽的天空。
被炙烤一天的土地终于得到休息,高得吓人的温度降了下来。时建锋浇完所有的花,拉着念念出了温室,爷俩踩着晚霞,回到主别墅的客厅。
“温水,喝点。”时建锋将水杯喂到念念嘴边。
小手扶着杯底,念念半张脸埋进了杯口,只能从不间断鼓动的雪白腮边判断出他在汲取水液。
“嚯,渴坏了。”时建锋看得眉头一扬。
话音落下,念念的脸一扭,从杯子口撤离了。
时建锋问:“喝好啦?还渴不渴?”
“不渴了。”他拍拍肚子,“念念装水,装好啦。”
“好嘞。那念念坐爷爷旁边休息会儿。”时建锋交代好他,端起一杯没了厚厚一层茶叶的热水,慢慢喝着。
“嘟……嘟……”
裤兜里的手机响了几下。时建锋搁下茶杯,掏出手机,扫了一眼联系人,按下接通:“老江,有什么事儿?”
“没事儿没事儿,我挺好的。”
时建锋无语:“你是打电话来说废话的吗?”
“当然不是了!”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昂扬了起来,“是这样的,我养了盆海棠花你有印象没?”
“啊,那盆。”时建锋了然,“我记得,你不是宝贝的很吗,怎么,养死了?”
“去你的,你养的花死光了我的海棠都不会死。”江胜军骂完消了气,又笑起来,心情似乎相当不赖,“说实话,多亏了念念。”
时建锋下意识瞥了一眼身旁乖觉地坐着的念念的动态,好奇道:“哦?怎么个多亏法?你说说。”
“哎呀,我知道是碰巧,但就是高兴,想打电话告诉你一下。我那海棠花前阵子有些蔫了,本来蔫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可不知怎的,我试了好多法子,没一个有效果的,花反而蔫得更狠了,我担心它死了,连着两三天没管。”
“结果你猜怎么着,我昨天一看,它被换了位置,长得好好的!连蔫也不打了。度安告诉我,是上回你家念念来做客的时候浇的水,位置也是念念让换的。这真是奇了,小孩随便摆弄比我精心照顾的效果还好,要么怎么说养花要顺其自然……”
时建锋听得一愣,瞬间想到了跟海棠经历极其相似的温室里的那盆蝴蝶兰。紧接着他起身,几步走到了电视机下木桌拐角的那盆垂丝茉莉前。他碰了碰垂丝茉莉的花瓣叶茎,观察了状态,半晌没回话。
客厅有时建锋给念念准备的小水壶,念念偶尔会和元元一起拿着水壶瞎玩儿,到处给别墅里的盆栽浇水,所以这盆垂丝茉莉也勉强算是念念在照顾负责。
巧的是,垂丝茉莉同样长势喜人。
时建锋不知道说什么好。难不成念念上辈子是个小花神?
“喂?喂?老时你人呢,回话啊!”江胜军疑惑地瞅了瞅手机通话界面。没挂断啊。
“听着呢。”时建锋声线没什么波澜,他开玩笑般张了口,“我家念念干什么都行,养花小菜一碟!”
不知何时跟在他身后的念念勾着身子,傻乎乎仰头看着时建锋:“爷爷,吃饭饭了吗?菜菜,哪里呀?”
第44章 念念野吗
念念傻得可爱的童言稚语钻进耳里。时建锋更加肯定这几株花的生机勃发必是偶然现象,念念瞎猫逮到了死耗子,凑巧罢了。不然呢,念念只是一只一岁多一点点、连“小菜一碟”都不清楚是什么意思的白团子。他会养花?
天方夜谭。
电话另一端的江胜军对时建锋一番夸耀孙子的自大话语无话可说。他也说不上了,时建锋貌似忙着陪孙子玩,甩了一句没事就挂了啊,片刻没停顿地摁掉了电话。
他一言难尽地低头,看向掌心自动息屏的手机。老家伙跳不高跑不快,挂电话倒是迅速得无人能敌。作为念念未来的干爷爷,他还没跟念念说句话呢!
“真是的。”江胜军没好气地嘟囔,将暂时用不着的手机扔在了沙发上,一回头差点儿撞到沉默地站他身后的江度安。
一把年纪的江胜军心脏猛地一跳,平复般喘了口气,慈和地问他:“上完课了?今天课上的内容难不难?”
江度安表情平静,摇头道:“不难。”回完话,他自以为隐蔽地朝沙发上的手机投去了目光,又很快收了回来,看向江胜军。
若是外人来瞧,绝对无法从江度安神色稀少的脸以及淡漠的双眼里提取出零星有效信息。自闭症患者就是这样,做不到理解他人的心情,自然自身也产生不了丰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