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的小熊猫幼崽成了豪门团宠(7)
“啊嗯。”念念点头。
得到回答的时归林安心冲澡。
等时归林给自己和念念吹好头发,订的餐也到了。时归林先是把一小碗粥全部喂给念念,接着是一些软烂的菜,等他吃的差不多了,时归林才风卷残涌地扫尾了饭菜,填饱了肚子。
两人吃过饭,念念已经困得抬不起头了。
紧绷了一天的时归林如释重负,回到卧室在床上垫好垫子,抱着孩子秒睡。
窗外,浓如黑墨的夜色侵袭。
睡意笼罩整个房间。
一道甜腻腻的女声如一条黏腻的蛇滑入耳朵。
“时归林,原来你这次拍戏住这里啊,我终于找到你了,费了不少功夫呢。”
“我好喜欢你啊,离得越近我越喜欢。”
“你还在睡吗,睁开眼吧,我就站在你床边哦。”
一股气流吹到脖颈,令人寒毛直立。
时归林猛地从睡梦中抽离,不受控制瞪大的双眼充满惊恐地看向床边,全身僵直。直至惊恐的情绪退散,他才喘了口气,剧烈的心跳减缓。
没有人,是他又做噩梦了。
时归林躺在床上,惊魂未定地摩挲了下脖子,侧头才发现,颈侧小小的气流是念念的呼吸。
他虚脱地笑笑,指节刮了刮念念因熟睡而发粉的脸蛋:“是你呀。”
吓他一跳。差点以为酒店又进私生了。
忽然,时归林手一滞。
他今天睡前忘记服药了,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本来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自然入睡了。
第5章 念念荣归豪门
时归林仰头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大脑回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一无所获,没有任何头绪。
只记得浑身疲累,念念很困,他也很困,两人往被窝一躺,直接睡昏迷。这种情况对时归林来说实属罕见,因为他已经深受抑郁症折磨长达一年了。
时归林的思绪飘向许多个充斥嘶吼尖叫的夜晚。那回忆似乎太过痛苦,叫他下意识拧起眉头,可又很难脱离,如深陷泥沼。
突然,时归林腹部上方一沉。
“唔,papa。”是一道小小的、从睡梦中发出的嘤咛。
热乎乎的小气流也离时归林更近了,平稳、规律,给人一种安心感。
时归林一下子从自己的世界里跳脱出来,轻轻握住念念架到自己身上的小脚。很小,他一只手就包圆了,但却是暖乎乎的。
他默默看着这个睡在自己旁边一无所觉的小崽崽,长期压抑痛苦的眼睛滑过一丝犹疑。
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冒出一句轻到极致的问句,像是极度的不安与试探。
“小念念,你觉得我能做好一个爸爸吗?”
这话说不清是时归林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念念,又或是谁都没问。
但流着口水酣睡的念念动了。
小团子般的拳头抓住了时归林丝绸睡衣的衣襟,肉肉的脸蛋紧贴他的下巴与耳侧。很依恋,又很信任。
黑暗中,时归林鼻子一酸,一年以来建立的心墙轰然倒塌,激起一阵灰尘,全身上下竖起的尖刺也随之软化。
但这不是放弃抵御伤害了,时归林想。他只是希望念念这个小东西靠近自己的时候更简单,更安全,更亲密。
*
第二天早上五点,时归林喊上李研,带着没睡醒的念念,坐上了回横店的飞机。
机舱内,李研都已经坐在位置上了,还是有些头昏脑涨。
他揉了揉太阳穴,努力打起精神,习以为常又有点担心地问:“时哥,你昨晚又一夜没睡吗?”
李研知道时归林的精神状态不太好,经常失眠,有时候失眠狠了,就会不分昼夜进行一些死亡行程,一年多磨炼下来,他作为助理都习以为常了。
谁知时归林一怔,含糊地说:“睡了。”
甚至睡得还不错,在没吃药的情况下。
“嗯?!”李研震惊了,好不容易安安稳稳睡了,不珍惜地赖床,居然早起工作!?
“那时哥你这么早赶飞机是?”
“我要带念念回去,这个点人少,不容易被拍。”说到这,时归林又补充,“下飞机走VIP通道,叫人开房车来接。”
李研明了,连连点头:“还是时哥你有先见之明,考虑周到。”
但李研没想到,他时哥更细致贴心的时候还在后面。
七点多,飞机即将下降。因天气阴沉,气流不稳,飞行途中有些颠簸。
念念似乎睡不安稳,小脸皱巴在一起,嗓子里泄出哭腔。
李研还没来得及开口提醒呢,只见他大学刚毕业一年、浑身青涩气质的时哥反应神速,不是很熟练地安抚道:“念念不怕,爸爸在呢,乖,不怕不怕……”
一边轻慢地说,一边给孩子顺背,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宝宝身上,尖锐多情的五官都柔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