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行(334)
“可以!”
擦完后背裴颂便拿过来她手中的巾帕,眼角余光看她含羞一副不敢乱看的局促模样,唇角勾起。
等他沐浴完沈清然退到墙角去,能听到男人从水中出来,水流哗啦啦落地的声音,及穿衣窸窸窣窣的声音。
沈清然转身便看到站在那里着一身素白中衣的男人,匀称的肌肉包裹在衣衫内,身体的线体清晰,一双臂很有力量感。
两人一同走出浴房,裴颂径直坐在床边。
寝宫里有医匣,她从柜子翻找出来放在他边上,打开匣子里治疗外伤的金创药,命令的口吻传出:“将衣裳解开。”
裴颂解开腰侧的系带,然后背对她。
她将药粉小心翼翼的抖落在伤处,“可还有其他受伤的地方?”
“没有。”
沈清然拉上他素白中衣,男人系好带后沈清然取过衣袍为他仔细的穿上,这过程两人肌肤相擦,有电流在皮肤游走。
裴颂低头看她白里透红的脸蛋,她发间的香充盈而来,耳垂上的珠玉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丹唇嫣红。
沈清然扣他玉带却怎么弄也弄不好,指腹都快要磨破了,黛眉出现不耐拧着。
女子一脸笨拙气急败坏的模样,急得双眼雾蒙蒙的,是气得。
裴颂牵引着她的手指一点一点弄好玉带束腰,这显得她很是笨拙,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取笑意味十足,燥热浮了上来,熏蒸她的脸粉白粉白的。
沈清然抽出自己的手,身子往后挪了挪。
裴颂再度握住她的手,另外一只手臂环住她细腰,低头看她害羞状:“太子妃怎么脸红了?”
沈清然促然抬头撞进他深邃的双眼之中,抽出自己被覆盖的手推搡他厚实的肩膀,“没...没有啊。”
“唔.....”
裴颂拽着肩上的手搭在自己脖颈,在她猝不及防下吻她,来势汹汹,很是热切。
两人双双倒在柔软的床上。
沈清然呼吸凌乱,伸手推开他:“你干什么?”
男人高挺的鼻梁划过她耳骨,轻咬住她的耳垂,带着调情的滋味,她甚至听到了她耳铛在他牙齿碰撞的声音。
“晚上有一场筵席,庆此次大捷,须得太子妃一块儿参加。”
“好,我都听你的。”
沈清然推开他想要跑下地,被男人从后面拥住,他下巴搁在她肩头:“夫妻亲密,促进感情,很是合理。”
沈清然知道自己的反抗只会引来男人的不满,不如先顺从他。
她转过身子面对他,在他试探一步时碰上她双唇,沈清然没有拒绝。
呼吸碰撞,炙热。
她的唇很软,他像是溺毙在一摊春水里。
沈清然睁开眼睛看到裴颂吻着她的模样,眼底泛着一圈红意,被欲念浸染的好像失了控制,为她情迷。倏忽,沈清然好像被烫到了。
“太子妃的心跳有点快。”他的手贴在她心口,经他一说跳动的更加快了,彻底乱了。
沈清然扯开心口的大手,挑眼:“你摸自己的,要是不跳就死了。”
裴颂抓住她的手贴于自己的心口,那眼中浓厚的占有让她瞧得真切,她想想这一路走来,两人就像缠绕的线,越扯越密,越扯越紧,她觉得他们就像一团乱麻的关系,怎么就走到了如今这般。
她今后,还逃得掉吗?
第127章 自证
婢女为她盛装打扮,与太子参加今晚的筵席,着装、妆容都要正式一些,浓淡适中,皎若秋月。一身清贵气质显露,桃花眼微挑一眼便生多情来,却也如月上清辉,带着距离。
裴颂接过来婢女手中的芙蓉累珠金簪插入她发髻,又拿起台面上的耳铛嵌耳,从身后环住她,去看铜镜中鹣鲽情深的两人,从她精致的眉眼一扫而过。
“太子殿下,你这次怎么这么放心?.....你不怕我见到他吗?”
“为何要怕?...孤对太子妃很放心。”
倘若他真对她放心,为何不让她出漓宫,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时时刻刻派人盯着她。
“你的话总是当不得真。”
“太子妃三番两次欺骗于我,嘴里何曾有一句真话?”
他这话将所有的假象、温情撕碎,将血淋淋的事实展现出来,这一刻沈清然大抵知道裴颂都明白的,但是他还是沉沦了进去。她抬眼,看她被他环住,撞进他那冷眸中。
“既然知道,太子殿下便不用惺惺作态”沈清然将他推开,眼中冷漠。
“纵使你骗我,我也信以为真。”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筵席设在城中的明台,军营中也同样痛饮黄龙,万家灯火被点亮。
筵席众人都已到齐,宾客于面前矮案设席而坐,背脊呈一条直线笔直,宾客大都是是当地的官员,军中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