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禁欲驸马始乱终弃后(110)
欲拒还迎的眼神好像在说:“殿下,本官没什么事!你邀本官吧,本官很好请的,殿下一叫本官!本官就跟你走的!”
宋幼宁心里想笑,黎扶宁这从小到大,这爱在她面前装模做样的姿态就从没变过,不过她不排斥,相反她倒觉得一向端庄的黎扶宁突然这副小孩摸样,还真的......别有一番风味!
宋幼宁歪头看了眼这毒辣的日头,她也不想再在这太阳底下逗他了,他嫌不热,她还嫌热呢!
“既然如此!”宋幼宁若有所思,思考了半晌,对黎扶宁缓缓开口道:“萧临住的远,去醉仙楼怕得废些时间.....”
“不如......辛苦黎大人……给本宫做个伴,可好?”
黎扶宁听完非常受用,挂了锁般的眉间,蓦地松快开来。
他下巴微扬,蹙了蹙眉头,故作沉思状。
思了良久,才露出一副恭敬不如从命的样子,润了润嗓子:“即是殿下相邀......那本官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作者:人在做作的时候,小动作总是特别的多......
宋幼宁嘴角扯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笑,也故作严肃道:“如此,甚好!”
黎扶宁的这些小动作,她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男人从小到大便爱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训她,不过她女子有大量,懒得跟他计较!
二人说完,还站在走廊上一动不动,宋幼宁感觉黎扶宁压根就没有要提步的意思,他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廊上,玩着自己腰间的流苏。
好好好,这家伙还得寸进尺,还非要她请是吧?分不清谁大谁小了是吧?
突破脑子里蹦出了一个好点子,嘴角突然扬起一抹坏笑。
她在心中暗忖:让着你便是了,一会你别哭!
她步子往前迈了迈,往他那挪了挪,开口邀请道:“黎大人,一起吧?”
这时候,黎扶宁才点了点头,抬起他那双珍贵的靴子,跟着她走。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景文和春桃,目瞪口呆,明明是自家公子信誓旦旦说:谁都不见!,结果自己把房门给开了,还自己出来了......
春桃亦是惊讶,自家殿下什么时候如此好脾气过,还主动邀请黎大人,若是换作别的男人(萧临),她都是一脚踹过去的!
宋幼宁出府便看到黎府门口停着两辆马车,一辆公主府的,一辆黎府的,她挥了挥手就将黎扶宁招了过来,同她坐一辆,不为别的,纯粹就是嫌麻烦。
但公主府的马车虽然空间大,还是架不住是两个人,而外头的日头此刻最毒,火辣辣的照着。
帘子外市集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虽说春桃在马车里放了冰鉴,但也只是杯水车薪,热气直往轿子里窜。
二人并没有坐在一处,但轿子总归还是太小,膝头相对。
宋幼宁总觉得黎扶宁的膝头一直在摩擦她的腿,磨得身上她一阵酥麻。
她咽了咽口水,果然自己就不该嫌麻烦。
她挑开帘子望着帘栏外的商铺,络绎不绝,漫不经心开口问道:“方才黎大人何事心生不快?”
黎扶宁愣住,他没有想到宋幼宁会问他,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总不能说他吃林清潋一个女人的醋吧?这不得被她给笑死?
黎扶宁咳了咳,装作不在意的玩起了自己玉佩上的流苏。
眼神飘忽不定:“微臣只是天气暑热,心情不佳罢了,是殿下多心了!”
宋幼宁挑眉道:“哦!是吗?”,她才不信,看他出书房那样,铁青着个脸,恨不得把她给吃了,能是因为这天气原因?她是没心没肺,但她又不是个呆子?
黎扶宁点了点头,声音笃定:“自然!”
宋幼宁不信,目光无意扫过集市上猎人的箭筒,黯淡的眸子忽然亮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雀跃。
她看着黎扶宁,兴奋道:“这样,我们跟小时候一样,投壶!”
“老规矩,三局两胜。若是本宫赢了,黎大人便得告诉本宫,今日为何一直沉着脸;若是黎大人赢了……”。
她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促狭,“本宫许你一个要求,如何?”
黎扶宁垂眸,心中暗叹,她自幼就喜爱民间游戏,像什么蹴鞠、叶子牌、射箭,投壶更是百发百中,自己哪有胜算?
但看到她如此期待的眼神,自己也不忍拒绝,只得默默点头。
二人到达醉仙楼时,宋幼宁都顾不得用膳,拉着黎扶宁往后院跑,小步一颠一颠的,满心欢喜。
此时后院的春桃早已将投壶的物件尽数备好,由于天气炎热,所以场地选在后院的长廊中。
长廊里有着大片的树荫作遮,春桃又给堆了好几盆的冰鉴,整体倒也算上凉快。
第一箭,由宋幼宁打样,她稳稳的从春桃手中接过一只白色尾羽的箭矢,随手一掷,箭矢稳稳落入壶中,众人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