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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禁欲驸马始乱终弃后(33)

作者:鲨鱼炖铁锅 阅读记录

直到几年前,她们偶然发现每到一处客栈,客栈里会早早备上,春桃原以为是公主花重金从黑市购得,如今想来。

那些辗转的驿站,那些不期而遇的安神香,怕是有人早早打点妥当了。

她之前还奇怪为何她们每到一个地,便有刚烧的水候着,有匪的官道只要她们路过,必然一路通顺。

就连下过雨后的泥泞之地,她们过路也会被提前清理得干干净净。

就连坊间都笑传:“金枝公子测评虽不成,但她的旅行路线最安全……去哪,哪里的匪患就被肃清!”

春桃望着熟睡的公主,不禁感叹:“公主,您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渝州是个好地方,民风淳朴、物产富饶,宋幼宁醒来便即决定要在渝州好好玩上几日。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草地上,屋旁的草儿被毒辣的太阳晒着打着卷。

屋内黎扶宁捧着宋洛书送来的公文,眉目沉静如常,四周放着乘着冰块的铜器,倒也凉快,宋幼宁懒懒地歪在藤椅里摇摇乐,话本子摊在膝上,一个字也没写进去。。

“黎扶宁...”她拖长了声调,这是今日第十次唤他,“就出去逛逛嘛。”

那人连头都没抬,手指轻轻翻过一页公文:“日头太毒。”

“本宫戴帷帽!”

“容易中暑。”

“那等傍晚再去?”

“夜市人多。”

宋幼宁气鼓鼓地瞪着他,将话本子往旁边塌上一拍,她起身踮起脚尖,俯身想看清他手里的公文,“你该不会是故意拿这些文书搪塞本宫吧?”

他垂眸敛目,修长的手指执着朱笔,在公文上勾画得专注。

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不会”

被无视的宋幼宁眯眼,轻手轻脚地凑近,她倒要看看看的什么这么起劲。

她屏住呼吸,盯着他翻页的指尖,就在那页公文将掀未掀的刹那,冲了过去,一把按住了纸页。

将那几封“公文”扯了过来,扫过纸上,是她父皇的密函,命他们两在渝州追查盐铁一事。

她父皇果然贼心不死!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就这么放他们离开,她说怎么一醒来就到渝州了,搞半天特地来查案的。

亏她还觉得他良心发现,跟他说了一大串掏心窝子的话,结果是给颗甜枣再打一巴掌?

黎扶宁指尖一顿,抬眼看她。

他知道宋幼宁要干嘛,于是提前预判她接下来的行为。

“公主,”

他语气淡淡,“陛下的折子,撕了抄《礼记》三十遍。”

宋幼宁正准备撕纸的手一顿,不屑的“哼”了一声。

黎扶宁慢条斯理端起手边的茶水,轻抿了一口:“微臣亲自监工”

宋幼宁:......

她动作缓了缓,她确定以及肯定他能干得出来这事来,于是眼神一提溜,悠悠地将公文卷成筒状,别在了身后,扬起下巴。

“谁要撕了?”

头扬的高高的,雄赳赳气昂昂的像只打鸣的公鸡:“本宫只是拿过来看看”

她身体凑上前,与他四目相对 “这样,你今天跟本宫出门,本宫就还你……如何?”

黎扶宁偏头看了看外面正毒的日头,摇了摇头:“……殿下撕吧……”

“不行!”

宋幼宁见他不吃这套,拽着他的袖子就将他往外拉,耍起了无赖,“你今天跟本宫出去才还给你……”

“不然本宫就把这奏本...”忽然从背后抽出卷成筒状的纸,“啪”地一拍。

“就......”

“公主想如何?”黎扶宁靠在椅子上玩味的看着她。

“就、就撕...撕了”宋幼宁像泄了气的球,焉了下去,脑子里思索半天,找不着他的任何把柄。

“量你也不敢...”

“罢了、罢了”他将她鬓边一缕散发别到耳后,语气无奈又纵容:“前日才陪殿下逛过胭脂铺,昨日去了茶楼听书。”

指尖在她脑门轻轻一点,“到时候晒黑了公主又要闹脾气。”

宋攸宁眉开眼笑的拉着他的手,往门口走去:“那我们去东市转转如何”

黎扶宁任由她拉着自己,跟着她作往外走,笑着摇了摇头。

“等等......”宋幼宁突然驻足,纤指一弹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转身便闪到屏风后头。

屏风上投映出她利落更衣的身影,衣袂翻飞间隐约可见她束发的动作,不过片刻 。

一位翩翩少年郎摇着折扇踱步而出。

青绿色的锦袍衬得她肤若凝脂,束起的发髻更添几分英气。她“唰”地展开扇面,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黎兄,我们走吧?……”

活脱脱一个偷溜出来玩耍的世家小公子模样,黎扶宁笑而不语

东市上人声鼎沸,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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