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禁欲驸马始乱终弃后(35)
毫无动静
“你尝尝嘛,春桃做一下午了”
宋幼宁将荔枝酥递在他的嘴边,一幅不吃就誓不罢休的模样。
黎扶宁顿了顿,终究还是低头,就着她的手轻轻咬了一角。
“是不是好吃?”
宋幼宁满心欢喜望着他。
望着她满心期待的样子,也不忍心扫了她的兴致,他轻轻抹去她唇角的糖霜,声音温润:“是好吃,不过过于甜腻了,吃太多公主不容易消化。”
“晚上也不宜吃太多”
他抬手示意春桃撤走瓷碟,“殿下若喜欢,明日再做新的。”
宋幼宁望着期待了一下午的荔枝酥被清空,忽然觉得嘴里的荔枝酥也不甜了。
她什么时候放过任何一块荔枝酥过!!!不,她绝不可能放过。
夜里,宋幼宁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盘没吃完的荔枝酥。
“不管了”宋幼宁翻身而起。
她偷摸出了房门,打量着四周,黑灯瞎火的,应该是都睡了,她心中暗喜,黎扶宁定猜不到她会晚上去耳房。
路过天字二号房时,她还刻意停留了片刻,直到确认里面没了动静,才蹑手蹑脚溜进小厨房,摸黑找到藏起来的荔枝酥。
“不消灭你们,就是对我这个美食客的不尊重”她左右手齐齐上阵,左手一块,右手一块。
刚咬下一口,身后便传来一声轻叹:
“殿下。”
瓷盘落地,荔枝酥滚了满地。
宋幼宁僵在原地,看着月光里那道修长身影,黎扶宁只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袍,仿佛早料到会在此刻逮到她。
“黎大人,你没睡啊?”
她干笑两声,脚尖悄悄把滚到裙边的酥饼往暗处拨,拿着酥饼的手往后别。
“本宫就出来找个水喝,没水了...”
“这客栈的小厮真不周到,也不给本宫房里添满水”
他缓步走近,靴子碾过酥饼的声响让她心疼不已。
暴殄天物啊!!!
直到阴影完全笼罩她,才听他轻声道:“西厢房有温水,东厨有凉饮,偏殿小炉温着安神茶,殿下为何非要来这间放点心的耳房找水?”
黎扶宁立在月光里,衣袍整齐得仿佛从未就寝。
他熟练的将她别在手中的半块糕点轻轻抽走,熟悉的像是身经百战:“夜半进食,伤胃。”
她仰头看他抽糕点的动作,护食的毛病又上来了,她声音冰冷,与之前判若两人:“你谁啊你?管得着本宫?”
他身体一顿,沉默片刻:“臣只是……担心殿下”
“担心?”
她嗤笑一声,眼里浮起讥诮,“要你担心?”
“本以为黎大人已经改了爱管人的臭毛病,没想到这么久了,黎大人还真是一点没变……”
他沉默地望着她。
眼前的人儿身姿单薄,面色肉眼可见的苍白起来,他只披了件素白薄衫,夜风一吹,衣袂翻飞,仿佛随时会消散在月色里。
宋幼宁忽然觉得烦闷,面对他单薄的身影,又舍不得对他发脾气。
她垂下眼睫,轻轻叹了口气:“罢了罢了。”
又一次妥协。
她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荔枝酥,指尖沾了尘土,却浑不在意,只淡淡道:“黎大人若无事,便回去歇息吧。”
黎扶宁盯着她的背影,喉结微动,似有话要说,可最终,他只是抬手解下自己的外袍,轻轻披在她肩上。
“夜凉,殿下保重。”
她没回头,只拢了拢衣襟,低低“嗯”了一声。
月光洒落,两人的影子在地上交叠,又分离,原本就不甚亲近的二人关系又出现了裂痕。
这一夜,辗转难眠。
第二日一早,宋幼宁刚醒,从玉枕地下摸出了自己的行程表,今日的行程是去万金赌坊。
听楼下的客人们说,万金赌坊来了个神人,逢赌必赢,这热闹,她非得去凑一凑。
跟人家去套个近乎,看看能不能套出个《赌技一百式》,坐实她大乾第一赌神的地位。
“殿下,您醒了?”春桃哈欠连天的进来了,手里提着一个雕花食盒。
宋幼宁上下打量春桃:“你昨晚没睡啊?”,春桃眼睛浮肿,面色苍白,一副没睡觉的的样子。
“殿下,黎大人……”
“不……驸马,天不亮就把奴婢叫起来做的荔枝酥”春桃揉着眼睛,困得直晃。
“说您昨晚没吃够,今早补上。”
宋幼宁盯着那盘酥饼,怔了怔,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挠了挠头,昨天晚上她好像有点太过分了,自己护食这毛病一直没变过,况且他也是怕她吃积食...
宋幼宁将春桃手上的食盒接了过来:“他人呢?”
她拿了一块,咬了一口,滋味在舌尖化开,是荔枝酥,但味道好像太一样,不是特别甜,但还不错,由于早上才做,荔枝酥上尚留了丝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