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禁欲驸马始乱终弃后(4)
宋洛书指着宋幼宁的鼻尖,恨铁不成钢道:“你看看,你看看...”
这么好的女婿他是定不能放过,自家闺女本就恶名在外,若是再扣上“这始乱终弃”的帽子......他这老脸往哪搁?
“不可!我们老宋家必不是那种不负责任之人”宋洛书广袖一甩。。
“这样,既然你回来了,朕宣布择日完婚。”
他思索了半晌,摇了摇头,“不,即日完婚……”
说完宋洛书便起身背着手往外走去,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身后传来宋幼宁气急败坏的声音。
“宋洛书!你威胁我!”
宋洛书脚步一顿,回头道:“朕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
宋幼宁杏眸圆睁,纤指攥紧袖口,怒斥道:
“你分明是趁我少不更事,连情之一字尚且懵懂的年岁,就早早将黎扶宁的帝夫之位敲定.....”
“知道年少女儿贪图美色,就让他用皮相诱我……”
“这般步步为营,可不就是设好了圈套引我纳他为夫?”她话音里带着十分嗔怒。
说完还不忘瞥了瞥旁边站着的黎府宁,仍是一副清风朗月模样,看的她是气不打一处来。
宋洛书捋了捋胡须,故作深沉:
“胡说!朕老了,这江山迟早要交给你,可你整日往外跑,与萧临那浑小子厮混一处,不是流连秦楼楚馆,就是赌坊酒肆,这般行径,叫朕如何能安心?”
“人家黎扶宁,百年簪缨世家,自幼受诗礼熏陶,端方持重,清名在外”
“自小就被朕和黎相当作你未来帝夫培养,怎就配你不得了?”
“儿臣不是……”宋幼宁皱眉辩驳。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扶宁那孩子朕非常满意!”
他打断她,一脸严肃:“你两婚事就这么定了……你若不同意,朕家法伺候……”
宋幼宁:“儿臣……”
她深吸一口气,眼瞅着自家亲爹偏向外人,油盐不进。
眼珠子一提溜,硬的不行来软的,眼眶一红,声音软下来:“父皇……儿臣舍不得您,想多陪您几年……”
宋洛书看着自家仍不死心的女儿,拍了拍她的肩:“你有孝心,朕很欣慰。”
宋幼宁眼睛一亮,感觉有戏:“那婚事……”
“这样……”
宋洛书笑容慈祥,“让他先住进宫来,你们两个多相处相处……”
宋幼宁:“……”
暮春的御花园,荷花池畔浮着新绽的嫩叶,杨柳飘扬,水木明瑟。
而在自家亲爹那受挫的宋幼宁,蹲在御花园里旁的荷花池边感慨万千。
她这才回来不到一日就感觉度日如年,她也是真不理解,那些挤破脑袋也要往宫里来的,她是想出都出不去。
宋幼宁蹲在池边,抓起一把鱼食,恶狠狠地往水里撒……
嘴里念念有词:“黎扶宁你个王八蛋......别让本宫亲手逮着你...”
池中锦鲤被惊得东奔西逃。
她怎么想都想不通,这怎么就赖上她了呢……
不就是小时候醉酒当着众人的面亲了他一下……怎么黎扶宁就成了她的人呢?
还要她负责?笑话!
这黄口小儿的醉酒之言也信?
小时候确实曾为那副皮相动过心,但那不是还小吗!
谁知道他那么无趣?她也不是故意要始乱终弃的,这不是不合适吗?
小时候带他去赌坊,他说有辱斯文,不仅念叨了她一整天,还告到她父皇那……说她不务正业。
自己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从父皇那偷来的西域美酒,本想与他来个花前月下,对影成双,结果他一杯就倒……
想着要不再找点别的共同爱好,带他去逗她的“飞虎将军”(蛐蛐),结果他说她不务正业……直接给她扔了!
平日里不是盯着她读书写字,就是逼着她学宫规,不让去赌坊也不让去酒肆……
以前确实喜欢他那张脸,她忍了,但现在,虽然还喜欢那张脸……但她不忍了!她崛起了!
一时骂得出了神,丝毫没有注意身后来了人。
“公主再喂下去,这些鱼怕是要胖得游不动了。”
一道嗓音自背后响起,吓得她指尖一颤,又一把鱼食哗啦落水。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这宫里会用这种一点也不好笑的冷笑话同她说话的,除了黎扶宁没别人了。
“黎大人今日倒是清闲。”
她故意不转身,指尖拨弄水面,“公文都批完了?”
月白袍角映入眼帘,那人径自在她身旁蹲下。
阳光透过槐树枝叶,在他眉宇间投下细碎光斑,衬得那双凤眼愈发清透如玉。
宋幼宁瞅着张俊脸,咽了咽口水,黎扶宁这脸倒是一如既往的令她心动,只可惜是个不开化的榆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