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禁欲驸马始乱终弃后(70)
他握着账本的手指微微发颤,书中的为臣之道,重在持重守成,他终其一生都在按照圣贤的话去做,也确实有了一席之地,但她说的对,帝王之道,岂是一本书、一句话就能说的通的?
黎扶宁静立,官袍下的手指微微蜷紧,他望着眼前这个凤眸含威的女子。
原来这些年,她藏在娇憨皮囊下的,竟是这般的雄心壮志!
“你是不是……”他声音嘶哑,艰难张口。
“后悔选我了?”
他低声问,他从没想过,因为他,她会使她四面树敌。
宋幼宁抬眸看他,忽而嫣然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后悔?”
“本宫从未后悔过!本宫当初选你,就做好了一切打算……”
“只不过......”
她忽然伸手,指尖抚上他的喉结,感受着他绷紧的肌理和体温。
“黎大人……这帝夫之位倒是颇贵了些......”
她踮脚凑近他耳边,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吐息温热。
“差点……”
她轻笑,“让本宫倾家荡产……”
黎扶宁眸色骤暗,忽然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狠狠按在椅上。
椅背撞上她的脊骨,她轻“嘶”一声,却笑得愈发娇艳,与往日判若两人。
“轻些...”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缱绻。惹得黎扶宁更加心动。
若说宋幼宁从前是朵青涩懵懂的野番石榴,如今已出落成灼灼其华的石榴花。
瓣瓣红绡裹着晶莹心事,在仲夏的风里绽开半羞半媚的胭脂色,令人心动到窒息。
“微臣能帮公主做些什么?”
他将脸深深埋进她早已丰盈的胸口,鼻尖萦绕着甜暖的体香。
他双手环着纤细的腰身,呼吸燥热轻喘,身体感受着她出落的亭亭玉立的成熟曲线。
黎扶宁手掌嵌在她腰间,力道大的要捏碎她的骨头。
可宋幼宁仍在漫不经心地绕着她的衣带玩。
她指尖将他下颌抬起,将身体贴的更近些,直到二人身体紧贴。
“你老实呆着便好,本宫要你看看本宫早已不是跟在你身后寻求庇佑的奶娃娃了....本宫有能力助你的!”
她忽然伸手,踮起脚尖,轻轻抚过他的发,像在安抚一匹躁动的烈马。。
“你呢,就好好处理你的公务,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等到本宫羽翼丰满之时......”
她指甲在他后颈不轻不重地一刮,激起他一阵战栗,“自然有你忙的......”
“本宫...告诉你....”
她的手再度攀上他的脖颈,在他耳鬓轻声厮磨: “你...天下....本宫都要!”
黎扶宁眸色骤暗,忽然偏头,狠狠咬上她的唇!
这一吻带着血腥气,像是一场厮杀的序幕。
她吃痛,却反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得更近,唇齿交缠间,她含糊地笑。
“合作愉快,黎大人。”
一微风吹来,将树上的槐花纷纷吹落,只留二人裙摆交叠,彼此相依。
三日后,梧州。
梧州官道旁的客栈里,酒香伴着蒸熟的牛肉香气弥漫,馋的宋幼宁心痒痒。
“春桃,饿了......”宋幼宁的眼睛直勾勾春桃手里的大块酱牛肉,
萧临看着馋虫都要被勾出来的宋幼宁,嗤笑一声,随即拿起一旁的短刀,割了一块肥瘦正好的酱肉递给她:“殿下怎么突然想回京了?”
“外面东西吃腻了,想宫里的厨子了!”宋幼宁将萧临片好的牛肉塞炫进嘴里,忙碌间还接过黎扶宁递过来的手帕。
黎扶宁看了她一眼,也附和道:“正好,臣也有些事务也得回京处理......”
“听说了吗?太师带着百官上奏,命公主回宫,怕是......”
正在三人交谈之际,一阵谈话声传了过来。
“从前太师最为反对公主继位,如今太师居然改了想法,怕是又是一番腥风血雨啊!”
“对啊!对啊!此前都闹过一回了,之前因为这事还贬了不少朝廷重臣......”
二楼雅间,宋幼宁听着传来的对话声,塞肉的手一顿,随即冷笑一声:
“这太师消息倒是传的快啊,都传梧州来了...不会是命不久矣了吧!”
“太师突然召殿下回京,怕是有诈!”萧临走进窗台,拉开雅间的帘子,往谈话声处看去。
一群书生模样人正在一楼大厅喝酒,全大厅的客人全都被这几个人的谈话吸引,对公主继位一事议论纷纷。
萧临将锦帘放下,整理好,雅间顿时安静了。
他背着众人,立于雕花窗前,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站在那,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他忽然转身,大步流星的到宋幼宁面前,神情严肃:“是不是太师让你回去的?你知不知道你回去会有危险?”
宋幼宁不语,自顾自把玩着手中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