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禁欲驸马始乱终弃后(97)
宋幼宁原本正纠着脑子思考这陈玉莹打的什么算盘,结果这话题莫名其妙的就抛到她这了。
宋幼宁在心中暗忖,本宫寻思你两刚才聊的也挺开心的,也无暇顾及她呀,现下倒是规矩上了......
她挥了挥手:“陈小姐尽兴便可,原本今日这风雅阁也是为了解闷的,不必过于拘着......”
话音未落还瞥了眼萧临,挑眉示意。
原本还心情大好的萧临,看到她这个眼神,瞬间懂了她的意思,一瞬间泄了气,朝她挤眉弄眼的表示抗议。
宋幼宁瞪了他一眼后,闭眼品鉴起了从岭南带回的荔枝酿,整个一沉醉其中,完全将萧临置之脑后。
她轻抿一口,细细品鉴,入口甘甜,带着丝酒香却不醉人,无人在意之际,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而坐在下面的黎扶宁也是一副幸灾乐祸模样上下打量着萧临。
眼见殿下都不管的陈玉莹,心中雀跃起来,自家大伯说了多次让她多亲近萧临,与镇北王府打好交道。
但苦于萧临整日围着宋幼宁转,而且又压根不在京中,如今天都助她,她可要把握好机会,若是她陈家能与萧家交好,那可是大功一件!
她拉着余樱儿的手就往萧临那坐去,萧临边上的贵女看了宋幼宁一眼,懂事的为她让了个位置,向别处去了。
陈玉莹也顾不得太多,对着萧临就是一阵寒暄:“小女子对骑射颇为感兴趣,奈何这京中却没有如同世子这般精通之人,不知世子可否......”
宋幼宁坐在凤鸾上享受着琵琶曲,这可是她从江南重金购入的伶人。
只可惜这些人有点过于不知好歹了,如此美轮美奂的音乐,还比不上萧临那个泼皮?
果然这美酒美曲还是没有美男计还是好用啊!想到这不禁笑出声来。
众人见着陈玉莹都如此松快的坐在了萧临边上,也都不在拘着,纷纷痛快畅聊起来。
“殿下,想到什么了?如此开心?”
不知何时黎扶宁走到她边上,手里端着只酒杯,嘴角噙着抹了然的笑意站在她的身侧。
宋幼宁靠在凭几上,闻声睁开了眼睛。
看到他,心情大好,慵懒的架起一条腿,一只玉藕般的手臂支着撑着脑袋眯眼瞧他,缓缓开口:“这风雅阁如此多的美人美酒,是不合黎大人的口味?跑到这来跟本宫闲聊?”
黎扶宁笑了笑不说话,轻抿了口酒。
“还是...”
宋幼宁一把拉着黎扶宁的手腕,一个使劲,黎扶宁只觉得一个踉跄,摔进了她的凤鸾中。
荔枝酒味随着两人身体的近距离接触,愈发浓郁,她唇瓣轻启:“黎大人,不给本宫面子?觉得本宫准备的这些东西不合口味?”
黎扶宁不语,只是伸出手将她的脸别到了一侧,示意她看去:“微臣可不敢,殿下的东西,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宋幼宁顺着方向望去,只见萧临此时此刻被那陈玉莹缠的焦头烂额,发冠都歪斜了几分,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萧临此时此刻眼神里满是慌乱。
“不会!”宋幼宁笑着抿了口酒。
“嗯?”黎扶宁不明。
她放下酒杯,斜靠在软榻的横栏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黎扶宁。
本就含情的眸子里此刻仿佛在放电,她缓缓倾身,直到从他的眸子里能看到她的影子,气息如兰:“本宫可舍不得...让黎大人以色侍人,...”
她眼波流转似有暗火灼烧,指尖顺着他的襟领缓缓攀援,朱唇贴近他的耳畔,悠悠然勾起他的官袍玉带:“本宫对于自己的东西,一向占有欲比较强...”
他只觉得腰间的官袍空荡,一只炙热的小手在腰间摩挲。
本因浅饮了几口酒脸上略显酒气的黎扶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脸颊红了个遍,耳尖似红透了般。
在歌舞升平、人影交错的殿内,止不住的卸下了所有矜持伪装,一向清冷的脸颊此刻似火烧。
座下的软垫如同烤熟了般滚烫,他突然直起身子站了起来,在宋幼宁玩味的眼神下躲闪到了一侧,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眼看着腰间的玉带若有若无将掉未掉的,只得背过身去将它牢牢系紧。
他处理好玉带后,转过身来,红了个大花脸,垂首欲往廊下退:“殿下,微臣还有要事在身...”
宋幼宁看到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当然不乐意放他走,反而玩心大发。
每每看到他脸颊发红,她都觉得一切乐子都没他有意思,那些京中时兴的逗蛐蛐、打马吊在黎扶宁这,她都觉得都过于逊色,不及逗黎扶宁的万分之一来的有意思多。
眼见人就要退下,她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拽了回来,细声安抚道:“好了...”,黎扶宁欲起身,却被她使了个巧劲,按在软榻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