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禁欲驸马始乱终弃后(99)
黎扶宁只觉得腰间一紧,呼吸骤乱,他一把抓住宋幼宁的手腕,提醒道:“殿下...有人.....”
宋幼宁愣神,看了看殿内其他人,明白了他在担心什么,她嘴角勾起抹意味不明的笑,看向守在一旁的春桃。
春桃看着两人暧昧不清的姿势,自然懂了,捂嘴偷笑走到殿旁,此刻耳尖也是红了一片。
她快速将束起的红纱织锦帷帐放了下来,遮住这一地狼藉的琼浆玉露和....塌上纠缠的二人。
又击掌三下,十二名着月白衫子的宫女从屏风后鱼贯而出:“公主口谕!”
”夜深了,今夜风露渐重,诸位贵人请回去歇息”。
“现下才亥时一刻,怎得就结束了...?”陈玉莹正跟萧临打的火热,意犹未尽,忍不住抱怨道。
“就是...就是”,而此时的众人本皆沉浸在嬉笑攀谈之中,听到要散场的消息也纷纷挂了脸。
按照寻常的宴会时辰,现下才未过半,这个时辰就清场了,确实落人口舌。
还有几个胆大的正聊的尽心,挽起袖子想要同宋幼宁争论一番,被宫女拦住了去路。
“宁...”萧临还想上前和宋幼宁说会话,却被两个宫女架住胳膊,往外拖去。
萧临虽有一身武艺,但方才被那陈家小姐灌了不少的酒,搅得气血翻涌,浑身绵软。
他踉跄想要运气,却发现丹田浊气一片,而那两个宫女一左一右架住了他臂膀,看似纤弱的手指竟铁钳般的扣除他的脉门,将他强制拖出了殿门外。
“
轻点、轻点”,他试图挣动,却觉得这两个宫女下盘稳如磐石,“本世子自己会走...哎呦!”,声音逐渐消失。
“下官告辞”,众人见萧世子都当着众人的面架了出去,自是也不敢再多留,酒瞬间醒了不少,纷纷请辞告退。
还有不少酒过三巡,醉的不醒人事的,醉倒在殿内的,也纷纷由宫女架回了寝殿。
原本嘈杂的风雅阁此刻骤然安静,待到众人离去后,春桃也识趣的带着剩下的宫女退到了殿外。
走之前还不忘贴心的将殿门紧闭,片刻之间,偌大的风雅阁里唯余帷帐里纠缠的两人。
烛影摇红间,宋幼宁双腿如铁钳般将黎扶宁牢牢锁在锦榻之上。
她双臂交叠抱于胸前,看着被自己双腿锢在身下的黎扶宁,轻笑道:“现下无人了,黎大人可以说了?”。
文官出身的黎扶宁哪里见过这个阵仗,想从她夹紧的双腿里挣脱出来,宋幼宁感到□□之人在不停地挣扎。笑着将双腿又拢了几分:“黎大人,还动?”
黎扶宁白玉般的面庞泛起薄红,修长手指徒劳地推了推她的膝头,反倒惹得她一阵瘙痒。
“殿、殿下...”,黎扶宁喉结滚动,嗓音比平日低了几分,现下这番样子,哪有平常的清风朗月之子,他颤颤开口:“这般姿势...有违礼制...”。
宋幼宁懒得搭理他,忽然一个俯身,发间金步摇垂落的珠串扫过他鼻尖,少女如桃瓣的唇微张:“那黎大人方才勾引本宫时,可曾想过礼制二字?”
“微臣何时勾引殿下了?”黎扶宁心跳如雷,抗议道。
宋幼宁戳了戳他绯红的脸颊,似笑非笑:“那黎大人脸红什么...”
“臣...臣...喝酒喝的...”
宋幼宁嗔笑:“哦,几杯荔枝酿能让黎大人脸红成这样?”
“还有...”
宋幼宁俯身逼近,步摇垂下的流苏扫过他的脸颊,“还有方才黎大人想让本宫知道什么,可以说了吗?”
“微...臣..”黎扶宁呼吸吞吐艰涩困难,如惊弓之鸟般无措,又如久逢甘霖般流连。
宋幼宁笑着咬上他的唇瓣,灼灼火烧在眼中流动:“如何?”
黎扶宁只觉得唇上一股痛感传来,密密细汗浸透四肢,身上如同蚁噬,他仰着颈,思绪混乱间,对方的气息如滚烫热气般让他身体发颤。
他唇瓣轻启,喉结微微颤动:“微臣...”
“想要...”
宋幼宁一愣,半晌后唇边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明知故问的又问了一遍:“什么?”
黎扶宁脸颊顿时如火烧将头偏了过去,不看她,此时身上已布满了密汗,双手手臂青筋暴起。
宋幼宁见他不语,偏脸来寻他的气息,对着他红透了的耳尖,耳鬓厮磨:“黎大人......再说一遍...”
黎扶宁此刻只觉得呼吸格外的乱,汗如雨下,唇瓣艳红万分。
乌黑凌乱的发丝贴着面,他从未这样过,身上温度炙热,喉结一直在颤,颈下绯红一片。
终于,他颤颤开口,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软榻:“微臣...想要......”
话音未落,宋幼宁一把掐住他的下巴,狠狠地压了下去,唇间交换气息再次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