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榻侧:替嫁男妃(45)
证据确凿,李姨娘再也无法狡辩,只能瘫在地上,哭着求饶:“王爷饶命!臣妾一时糊涂,求王爷再给臣妾一次机会,臣妾再也不敢了!”
段敬之的眼神更冷了,他抱着宋煜,一步步走到李姨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时糊涂?本王的人,也是你能碰的?你仗着自己有点家世,就在王府里无法无天,欺压同僚,本王早就忍你很久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来人!”
守在园门外的侍卫立刻跑进来:“王爷!”
“将李姨娘带回她的院落,禁足三个月,克扣半年俸禄!”段敬之的声音冰冷,“另外,她身边的丫鬟,全部杖责二十,发往柴房干活!以后谁再敢在王府里寻衅滋事,欺压同僚,下场就跟李姨娘一样!”
“是!”侍卫不敢耽搁,立刻上前,将李姨娘和她身边的丫鬟架了起来。
李姨娘还想求饶,却被侍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被强行拖了下去。她回头看向段敬之,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怨恨,却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
周围的下人都吓得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从未见过王爷如此暴怒,更从未见过王爷如此维护一个妾室——还是一个心智不全的“侧妃”。所有人都清楚,从今天起,这个“宋侧妃”,再也不是他们能随意欺负的对象了。
段敬之不再看地上的人,抱着宋煜,转身快步往主院走。宋煜蜷缩在他的怀里,裹着温暖的披风,渐渐不再发抖。他抬头看着段敬之的下巴,男人的线条冷硬,却因为刚才的维护,让他觉得格外安心。
“王爷……”宋煜小声开口,手指轻轻碰了碰段敬之的衣襟。
“嗯?”段敬之低头看向他,眼神里的怒火已经褪去,只剩下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宋煜的眼神里满是疑惑,“我是个傻子,还是……还是骗你的……”
段敬之的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宋煜的眼神纯净而疑惑,像个迷路的孩子,让他心里的烦躁和怒火瞬间消散,只剩下一种奇异的柔软。他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宋煜,继续往前走,声音低沉而坚定:“因为,你是本王的人。”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一颗石子,落在了宋煜的心里,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看着段敬之的侧脸,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和残暴。
宋煜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依赖感。他伸出手,轻轻抱住了段敬之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段敬之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
主院的方向,炊烟袅袅。段敬之抱着宋煜,快步走在铺满金光的小路上,玄色的披风在风里展开,像一双守护的翅膀,将怀里的人紧紧护住。
而此刻,远在正妃院落的瞿玉溪,正坐在窗边,听着丫鬟汇报揽月园发生的事。当听到段敬之如何飞身救起宋煜,如何暴怒惩罚李姨娘时,瞿玉溪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好,好一个宋侧妃!好一个宸王!”瞿玉溪的眼神里满是恨意,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看来,我之前还是太仁慈了。这个傻子,留不得!”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主院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而宋煜和段敬之,还不知道,他们即将面临的,是更加凶险的陷阱。
但此刻的段敬之,只想尽快将怀里的人带回主院,让他暖和起来,让他不再害怕。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宋煜,眉头微微皱起。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傻子的在意,已经越来越深了。这种在意,像一张网,将他牢牢困住,再也无法挣脱。
第18章 懵懂的心悸
主院暖阁的炭火燃得正旺,赤红的火星在炭盆里轻轻跳跃,将整个房间烘得暖意融融。宋煜裹着段敬之那件玄色披风,坐在铺着厚锦垫的矮榻上,脚尖轻轻蹭着榻边的绒毛毯,眼神却像黏了糖似的,牢牢锁在不远处站着的段敬之身上。
他的头发还半湿着,发梢滴下的水珠落在披风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可他一点也不在意。披风上满是段敬之的味道——淡淡的墨香混着松枝的清冽,像冬日里晒过太阳的棉被,让人觉得安稳又暖和。刚才在池塘里的冰冷和恐惧,好像都被这味道驱散了。
“太医怎么说?”段敬之的声音打破了暖阁的静谧,他背对着宋煜,看着窗外飘落的细碎桂花,语气听不出情绪,只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带的动作,泄露了几分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