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偶尔会来。”段敬之回答，“不过以前都是一个人来，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今天……”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可眼神里的温柔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宋煜没有察觉到段敬之的异样，只是单纯地觉得今天的温泉很好，和王爷一起泡温泉的感觉也很好。他看着水面上的水汽，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段敬之说：“王爷，我今天看到小鹿的时候，它好像很害怕，是不是因为它找不到妈妈了？”

“嗯，应该是。”段敬之点了点头，“小鹿还小，离开妈妈就会害怕，就像你今天找不到我一样。”

宋煜低下头，小声道：“我今天真的很害怕，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找我了……”

段敬之的心猛地一揪。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宋煜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郑重：“煜儿，我不会丢下你的。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保护你。”

宋煜抬起头，看着段敬之的眼睛。段敬之的眼睛很亮，像两颗璀璨的星辰，里面满是认真和温柔，让他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他点了点头，紧紧回握住段敬之的手，轻声道：“我相信王爷。”

段敬之看着宋煜纯净的眼神，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心里的欲望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生长。他知道自己不该对宋煜有这种想法，可他控制不住——宋煜就像一朵盛开在温室里的雪莲，纯净、美好，让他忍不住想要占有，想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慢慢靠近宋煜，身体的温度透过水汽传递过去，让宋煜感到一阵紧张。宋煜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却被段敬之握住了手腕，动弹不得。他抬起头，看着段敬之越来越近的脸，心跳得越来越快，脸颊也越来越红。

“煜儿，”段敬之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眼神里充满了欲望，“你知道吗？你很吸引人。”

宋煜不明白段敬之的意思，只是觉得他的眼神很吓人，却又带着一种让他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段敬之堵住了嘴唇。

段敬之的吻很轻，带着温泉水的湿润和淡淡的桂花香气。宋煜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吻过，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傻傻地站在那里，任由段敬之亲吻他。

段敬之感受到宋煜的僵硬，心里的欲望稍微收敛了一些。他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轻轻啄了啄宋煜的嘴唇，然后慢慢离开。他看着宋煜通红的脸颊和迷茫的眼神，心里满是怜惜和欲望的交织。

“吓到你了？”段敬之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歉意。

宋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吓到了，只是觉得心里很乱，像有一群小鹿在乱撞。他看着段敬之的眼睛，小声道：“王爷，你为什么要亲我？”

段敬之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如实回答：“因为我喜欢你。”

“喜欢？”宋煜愣住了。他知道“喜欢”是一种很好的感觉，就像他喜欢小动物，喜欢春桃，喜欢王爷一样。可他总觉得，王爷说的“喜欢”，和他理解的“喜欢”不一样。

“嗯，喜欢。”段敬之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认真，“是想把你留在身边，想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喜欢。”

宋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里却觉得很开心。他也想一直和王爷在一起，想每天都能看到王爷的笑容，想每天都能和王爷一起吃饭、一起玩耍。

段敬之看着宋煜懵懂的样子，心里的欲望再次涌了上来。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宋煜的脸颊，指尖的温度让宋煜感到一阵战栗。他慢慢靠近宋煜，想要再次亲吻他，可就在这时，宋煜突然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带着一丝害怕。

“王爷，我……我有点害怕。”宋煜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他不是不喜欢王爷，只是王爷的眼神和动作让他感到很紧张，很害怕。

段敬之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宋煜害怕的眼神，心里的欲望瞬间被怜惜取代。他知道自己太急了，宋煜还小，心智还停留在孩童时期，还无法理解他的感情，更无法接受他的欲望。他不能强迫宋煜，不能伤害他。

段敬之深吸一口气，慢慢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温柔：“对不起，是我吓到你了。我不逼你，等你准备好了，好不好？”

宋煜点了点头，心里的紧张渐渐散去。他看着段敬之，小声道：“王爷，我不是不喜欢和你在一起，我只是……”

“我知道。”段敬之打断他的话，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我知道你喜欢我，这就够了。”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泡在温泉里。月光透过水汽洒下来，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光，氤氲的水汽弥漫在周围，让整个场景显得格外温馨。段敬之看着宋煜的侧脸，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他既渴望占有宋煜，又害怕伤害他，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他感到一阵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