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啊!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36)
“驭兽宗,王富贵。”
岳凌苦笑着,拍打着剑袋,然而吝臣剑却是彻底沉寂了,连一点威压都没放出来。就好似躺在剑袋里的不过是普通的铁剑一般。
这一幕,不仅让王富贵愣住了。席间众人也纷纷开始了窃窃私语。
“这是怎么回事?”
“吝臣不战了?”
“或许是方才消耗太大了。”
“也是,神剑配个筑基,能使一回也算了不得了。”
……
岳凌无奈,只得拔出随身佩戴的短剑,与王富贵对战。
“剑宗,岳凌,请赐教。”
方才毁天灭地的斗法场景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兵刃相接。擂台上二人,居然打得有来有回。
王富贵自己都傻了,因为他已经察觉到,对面这姑娘的剑招乱了……
启动吝臣对于岳凌的消耗是巨大的,如今她的灵台已经近乎枯竭,连飞剑都舞不起来了。
她脸上惨白的跪地,抬手对裁判说:“我认输。”
剑宗沉默了,驭兽宗更沉默了……
就连高台之上的赵长老,在看向明霄的时候,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当然,这种胜之不武的感觉不过存在一瞬。
当剑宗的下一位修士登台时,王富贵结结实实的受了两招,随即认输。
宗门大比,每个宗门只有五个名额,周勤和千霖的灵兽已死,无力再战。
苏临风的青雀也身受重伤。所以,王富贵认输之后,裁判自然宣布了剑宗胜。
不出意外的,剑宗和玄冰宗,成为了最后的对手。
最终的大比,在明日举行。
安虞回到驭兽宗,识海中她能清晰感受到狐狸的气息正以惊人的速度远离天渊阁。
“绵绵……”她在识海中又一次呼唤,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却依然没有回应。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安虞抬头看了看渐暗的天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她依然不会飞,若是徒步去寻一只能在顷刻间穿越千里的灵狐,无异于痴人说梦。
“安师妹?”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安虞转身,看见苏临风正站在灵禽园的栅栏旁,手里捧着一把谷粒,几只色彩斑斓的灵鸟在他肩头跳跃。他清俊的脸上带着关切:“你脸色很差,出什么事了?”
“临风师兄……”
安虞的声音有些发颤,“我的狐狸……他……”
话未说完,眼眶已经红了。苏临风立刻明白了什么,将谷粒撒向鸟群,快步走来:“他离山了?”
安虞点点头。
苏临风没有多问,转身吹了一声悠长的口哨。片刻后,一只通体雪白、翼展近丈的大鸟从云端俯冲而下,轻盈地落在他们面前。
“这是白羽鸢。”
“白羽虽无战力,但速度极快,日行三千里不在话下。”
苏临风轻抚那鸢的颈羽,那鸟儿温顺地低下头,“它会带你找到你的灵兽。”
安虞感激得说不出话,只能深深一揖。苏临风扶住她:“快去吧,天快黑了。”
当安虞笨拙地爬上白羽鸢的背脊时,最后一缕阳光也隐没在山后。
白羽鸢发出一声清亮的鸣叫,双翼展开,载着她冲入暮色之中。
夜风呼啸,刮得安虞脸颊生疼。她伏低身子,紧紧抓住白羽鸢的羽毛,识海中那根丝线般的联系指引着方向。
奇怪的是,阿灼并非往繁华的城镇去,而是朝着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飞驰,待看清了下方山间脉络。
安虞心头一紧。
“万兽山?”
第27章 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
那是她与阿灼初遇的地方,也是无数凶猛妖兽的栖息地。
白羽鸢开始降低高度,在密林上空盘旋。
安虞从储物袋中掏出三张隐匿符,这是她从林小满那里软磨硬泡讨来的宝贝。
一张贴在自己额头,两张贴在白羽鸢的翅膀根部。符纸上的朱砂纹路微微发亮,随即隐没,一层薄薄的光膜笼罩了他们。
“下去吧。”
她轻拍白羽鸢的脖颈。大鸟乖巧地收拢翅膀,降落在密林边缘的一处空地上。
夜色如墨,万兽山的夜晚比安虞记忆中的还要可怖。
奇异的兽吼从四面八方传来,树木的阴影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她从白羽鸢背上滑下,双腿因为长时间的飞行而微微发抖。
“在这里等我。”
她低声嘱咐白羽鸢,大鸟通人性地点头,蜷缩在一棵古树下,将自己雪白的羽毛隐藏在阴影里。
安虞循着识海中的感应,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密林深处走去。
筑基后的身体确实比从前强健许多,至少走了许久,她也不曾感到疲累。
前方的雾气突然浓重起来,那雾呈现诡异的灰蓝色,在月光下缓缓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