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姝色(79)
金的身份,母女离心,让她在府中无人可依,逼得她只能求助于他,再一步步断了她日夜憧憬的婚事。
萧邺扣住她后颈,看着近在咫尺的潮红娇靥,哑声命令道:“叫我。”
姝云看他,良久之后,鼻尖蹭了蹭男人高挺的鼻,香软湿热的唇去贴他的唇,含糊道:“哥哥,邺哥哥。”
萧邺满足,两唇分开时,追了上去,回应她的吻。
帮她解蛊。
离床榻尚有一段距离,萧邺抱她,慢慢走近。
两人相拥,是前几次没有的亲近。
身子像是失重般,双双跌入床帐。
温香软玉在怀,只叹夜不够长。萧邺喜欢看她,也喜欢她勾着他不放,他们就是最般配的一对。
萧邺大手捞起细腰,放在层叠堆放的被褥上,她酥软着骨头,手指无力地搭在他腰间,摸到一片紧实的腹肌。
姝云摸着块块分明的腹肌,好像有八块,她眼里的泪还没干,抬头可怜望他,声音软软的黏糊糊,“这里,可以吗?”
湿漉的纤指游走在男人的腹肌间,一块,两块,紧实硬硬的,姝云抱住他,已将身子贴近。
萧邺长指抚摸脸颊,指挑起小巧的下颌,“妹妹想要,自己来取。”
姝云咬唇,是委屈的,她不想。
少女双膝抵着褥子,分至两侧,散落雪肩的发尾扫过锁骨,两枚吻痕时隐时现,柳腰款款而落。
最后,她还是没了力气,伏在男人胸膛,阖眼呼吸。
萧邺眉梢微挑,拍了拍软下的细腰,“不出来,不许睡。”
姝云没有动作,赖在他身上不走了,僵持一阵,萧邺轻笑,还是帮了她。
画舫外骤雨突至,雨打窗户,声音赛过娇吟,湖面泛起阵阵涟漪,鱼儿畅游水中,又挺出水面呼吸,鱼尾溅起水花,欢畅戏水。
……
清晨,姝云在男人的臂弯里醒来,心情复杂,她已经试着劝自己接受了。
腰间覆着的手掌将她按住,萧邺没睁眼,低头蹭了蹭回她的发顶,轻嗅发间芬芳,呼吸间全是她的味道才算满意,“不急,再躺一躺。”
男人的手臂往里一收,姝云被一股力带着往他怀里靠,不得不跟他抱在一起。
姝云浑身僵直,神经紧绷,鼻翼萦绕他的气息,红了她的脸。
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浮现,姝云埋头缩进被窝,恨不得钻到地缝中藏起来。
四周安静,外面窸窸窣窣,像是在下雨。
萧邺抱着她,半晌没有动静,除了胸膛强有力的心跳声,姝云听见他紊乱渐沉的呼吸,一些变化逐渐明显。
姝云怕极了,纤指抓住被角,头从被子里探出来,一双杏眼望向男人,小声道:“我饿了,能不能先吃饭。”
萧邺慢慢睁开眼,灼灼的眼神藏着情欲,姝云大惊失色,垂放的手掌挡住。
萧邺挪了眼,手臂从她颈后收回,拿过枕边的一件袍子披在身上,趿鞋下床。
罗帐撩开又合上,脚步声渐远,姝云听见开门声,门口似乎有人候着,萧邺吩咐摆饭,又唤打来洗漱用水。
姝云躺在床上,扯来被子将头盖住。
没有婢女,也没有小厮,萧邺撩开罗帐,给姝云擦脸洗手,连贴身衣物,也是经他之手穿上的。
姝云脑子里一团乱,焦急难安,他们还在画舫,眼下不知时辰,今日寿安堂请安,她和萧邺都没去。
若是细究,两人昨夜便没回府,在外面待了一夜。
……
昨半夜下的雨,断断续续,晨间都还没停下,几团乌云飘在空中,天阴沉着。
寿安堂内,请安的众人都到了,独独缺了东院那两位。
崔老夫人神色异常,眉头紧锁,心中的预感愈发强了。
崔老夫人没说话,堂中安静,落针可闻,气氛沉降下来,微妙又古怪。
萧姝仪突然开口,道:“大哥哥没跟祖母知会一声吗?哥哥昨儿带着云姐姐离府了,去了寺庙,要在庙子里住一晚。”
萧姝仪向来稳重,礼仪是崔老夫人指派了嬷嬷亲自教导的,说的话令人信服,“眼下大雨淅淅沥沥,山间路滑,下山易生意外,估摸着等雨停,晚些时候,哥哥跟云姐姐就回来了。”
萧姝珍语气不悦,道:“去寺庙作甚?”
萧姝仪浅笑,“三姐姐忘了日子,今儿是十五。”
萧姝珍吃瘪,还想说的一些话不得不咽了回去。
崔老夫人面容倦怠,挥了挥手,道:“行了,都回去吧。”
众人起身告退,陆续离开寿安堂。
崔老夫人倚着引枕,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丝,表情复杂,把在手里的佛珠串不停转动。
当年萧邺的母亲还在时,王慧兰便在她这姐夫身边晃来晃去,有心勾引,后来得逞,两人暗通款曲,珠胎暗结。事情藏不住以后,夫妻二人大吵一架,王家觉得有辱门楣,要将王慧兰送去庄子,几乎是断了情分,崔老夫人也不愿王慧兰这等手段的女子入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