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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未老+番外(319)

作者:逐乐 阅读记录

朝天歌平平道:“这是隐久所言。”

“我知道,方才不是针对你。所以,秦方朔才迁恨于我?”

“也不尽然。在当时,似乎无人能应对蠪侄,玄门中人合力方有可能擒住它,仅凭一人之力轻而易举将其杀害的,实非常人。”

“这也是隐久说的?”山河咬了咬牙。

“嗯,‘妖孽’一言自他口中说出,秦方朔不过就此信了罢。”

秦夫人分娩时有异样,秦晋之出生不仅要了生母的命,还要了稳婆的命。

那是个怪胎,险些死在秦方朔剑下,可他终究没狠下杀手。

至于怪胎是何模样,朝天歌不细说,山河也不纠结此问题。

为此,秦方朔带着秦晋之又找了隐久,隐久才告诉他真相,秦晋之会变成如此模样,确系当日蠪侄的残魂投生,是要来讨债的。

而隐久也告诉他,只有杀了蠪侄的宿敌,才能让其怨气消散,不再折磨秦晋之。

“自那时起,秦方朔才对你恨之入骨,画你模样,悬赏杀你。”

山河垂首沉吟:“二十三年的恨么?”

“那时,隐久还不知你的存在,只当是报复与掩盖种胎术的说法。”

“那结阴亲…”他想到了令人不解的操作。

“蠪侄已成形,秦晋之肉身将死,彼时,隐久已得知你便是杀蠪侄之人,顺水推舟,为引你出来而设计。”

山河凄然一笑道:“秦晋之自知命不久矣,才故意露出破绽,可是…”

他觉得自己醒悟得太晚了。

秦晋之变蠪侄之初,杀人嗜血,也引起玄门术士的注意,却都被斗幽宗四行者灭口了。

“不归城与乔城两地义冢出现异常,你可知?”

山河点了点头,猜道:“也是隐久吧。”

“结阴亲只是虚张声势,为了掩盖义冢尸体被盗一事。”

山河至此才明白了所有,心头百味交杂。

“你如何得知事情始末?”山河注视着他,心想朝天歌不至于捏造事实来安抚他。

“招魂。”朝天歌淡淡地说着。

是了,他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当日可是朝天歌将秦方朔给收了去的。

“我明白了。”

听语气还是有些遗憾,朝天歌道:“他对你有愧,向你说声对不住。”

山河倏忽转过脸来,朝天歌再重复一遍,他才如释重负地吐出口长气。

终究还是害苦了秦家人,为此丧命的人也不计其数。

而当秦方朔知道这一切的背后都另有其人,且还是他信了二十几年的人时,他会做何感想,悔不当初还是恨之入骨?

可那又如何呢?继续复仇?又再作为隐久的棋子,替他犯下杀戮?

“那他如今…”

“…魂飞魄散。”

山河整个人都不好了,心情异常糟糕,又想起秦方朔那死不瞑目的样子,如鲠在喉:

“为何有些人生来就得背负他人的罪孽活着?而有些人却能左右甚至操作他人的一生?”

朝天歌沉默了阵,道:“既已成过往,就不要放心上,本来与你无关。”

“隐久,非杀不可。”山河目光同语气一样坚定。

朝天歌叮嘱道:“那你只能活下去,不要让他得逞。”

“嗯。”山河低声应了句,托腮盯着斗兽场出神,似乎在想着什么。

有些人一旦静下来,这世间一切仿若都与他无关,或有一缕清风能进他眸间,但只要他眨了眨眼,便能将清风都拒之门外了。

远处的庄胥又探起个头,瞟了这方一眼,平静得有些怪异,好似两人都在冥想,两相静好,互不干扰。

“这就是那个兽台吧。”朝天歌忽问道,目光落在场中央的高台上。

“嗯。”山河似听非听,似有似无答着,显然心思在更远的地方。

朝天歌皱了皱眉,如此还真是少见,他低喃了声:“倾城将军摧兽台…”

山河忽转过脸来,眼底一线温柔浅露:“原来你也听书啊,我还以为你不听,或者没心思听呢。”

“有听着,”朝天歌答得干脆,也直截了当问了,“你认得那位将军吧?”

山河挑眉道:“你想听?我就说。”

朝天歌道:“你说我便听。”

说着,便把目光再次投向兽台,兽台没有高柱子镇场,倒显得有些空荡。

“那我说你听。”山河莞尔,这感觉并不像在逃命,反倒有几分过小日子的惬意感。

难得朝天歌坐他身旁,愿意听他讲惟他记得的那些过往。

山河一五一十地讲了个与说书人大相径庭的故事。

朝天歌听完,好似呼出了口气,问道:“那暗探是你?”

“是啊,名不正言不顺的暗探,哈哈哈…”

“他因何摧毁兽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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