孪生嫡姐逼换夫?她转身母仪天下+番外(11)
就在心中念及这个名字之时,马车外蓦然响起一道尖细的声音。
“你们这些偷懒耍滑的佃户!”
这声音非同寻常,乃是宦官之声,马车内的两人立即往外看去,正瞧见一个内侍站在几步之外,正对为宾客牵马的佃户奴仆们大吼。
“都愣在那儿干什么?还不过来!”
宋云鹤青梧因不明情况,只能默不作声,作壁上观。
远处那些奴仆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其中年纪最为老迈的那位走了过来,刚到内侍跟前,便被他踹倒在地上。
“你可知这车内是何人?太子良娣的亲眷竟然也敢冷落怠慢?”
此话一出,宋云鹤心中憋屈瞬间消散,快慰纵生。
对,若是清桐定不会偏颇于那些庶民,而是与他站在一起,教训这些人。
第7章 夫婿忽视
自上而下睨着地上苦苦求饶的仆从,宋云鹤唇角露出一丝笑意,眉目间云消雨霁,轻巧一跃跳下了马车,走向内侍道:“公公可是良娣身侧之人?”
那内侍笑着应道:“正是,良娣派咱家来接引郎君呢。”
端坐在车厢内的青梧见状却极其不适,她看着地上老仆已经磕破的额头,心中实在不忍,她是医者,从来只救人,不伤人。
而且她看得清楚,她们来时,老仆正在接待其他宾客,并非他捧高踩低,何苦如此为难于他?
青梧实在不忍,遂从马车中出来,扬声道:“今日达官贵人众多,他一时接应不过也是情有可原……”
见众人都看向她,她敛衽整理好裙裾,看着那内侍从容笑道:“而且也算他们意外之功,这才没与公公错过不是么?”
她已经不是当初刚回奚家的小女郎了,这种场合若是直言奴仆无错,无人会赞同于她,反而可能给那老仆带来更多灾祸,须得婉转周旋。
内侍侧首瞬间一惊,即便早知自己主子有一位孪生妹妹,真见着了还是忍不住惊奇,这真真是一模一样呀。
“诶呀,原来夫人也来了,真是咱家眼拙!”
见青梧对他言语温和,仿佛是良娣对他如此温和一般,内侍心中暗爽,便也笑道:“他怠慢了夫人,夫人宽容大度不与他多做计较,咱家也不好越俎代庖,便放他一码。”
说罢便踢了那奴仆一脚,“还不快起身,别挡着贵人的路!”
老仆立刻连滚带爬地跑到一边角落,见他暂时无碍,青梧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一侧首却对上了宋云鹤明暗不清的眼眸。
那眼眸中的情绪让青梧的心瞬间一停,还没待她看清理清,宋云鹤已转身和内侍说起话来:“良娣可有何吩咐?”
“良娣怕您初入宫苑被那些个看人下菜碟的人给欺负了,特地叫咱家来引您过去呢。”
本朝民风较为开放,上林苑的宴会虽然不至于拘着男女大防,但宴会起始处还是分开的,男子有男子的去处,女子也有女子应待的地方。
听闻良娣竟然特地差人来照看他,宋云鹤内心悸动不已,他就知道清桐的心里有他,全然为他着想,再看身侧之人,虽有着相同的样貌……
宋云鹤轻嗤一声,摇了摇头。他心中失望,不想再看青梧,遂对内侍拱手笑道:“多谢良娣,既然如此,那我们赶紧去吧。”
话音落下,青梧愣住,内侍也愣住了。
宋云鹤却仿若不知二人愣怔为何意,甚至还盯着内侍又道:“公公,再不走,咱们就要被看热闹了。”
见他催促,又见周围愈来愈多的人朝这边投来视线,内侍内心权衡了几息,也应了下来:“也是,咱家这就带郎君去。”
他是伺候良娣的仆从,自然打听过主子的家世,比起走失在外长大的姐妹,良娣和这位表哥更为亲厚,要不良娣适才丝毫没提这位孪生姐妹呢?
可毕竟是良娣的孪生姐妹,内侍也不好叫她太过难看,遂又扬着笑看向青梧道:“实在是良娣亲自吩咐咱家给宋郎君带路,咱家便不好给夫人引路了,正好,就让这仆人给夫人带路吧。”
他看向路边惊魂未定的老仆,扬声吩咐道:“还不过来?!”
见老仆往这边来,他又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青梧,“夫人意下如何?”
他虽是询问却并未给青梧拒绝的机会。
青梧还能如何?看着周围愈来愈多的探究视线,她只得僵硬颔首。
又是如此。
等两人离去数十步,便是稳重的玉珠都忍不住不满道:“这是什么意思?郎君怎么……”忽视自家娘子?前两日瞧着不还有几分体贴么?
她侧首去看青梧的脸色,果然有些难看。玉珠一个外人尚且不平,青梧作为正主岂能脱身事外?
青梧心中情绪实在纷杂,她素来不喜欢弯弯绕绕,若是宋云鹤对她一贯疏离不曾有半分亲昵之举,她也能说服自己与他做那表面和睦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