孪生嫡姐逼换夫?她转身母仪天下+番外(17)
她心中有气,上楼踏步的力气便大了些,震得她身后的奚清桐忍不住蹙眉,暗骂道:好没规矩仪态,若不是生在镇国公府,就她这样气度如何坐的了亲王妃?
一行人上楼,竟是谁也瞧不上谁,皆是各怀鬼胎。
及她们到第二层视野最佳之处,其余阁楼才一一按照身份地位进了女眷,青梧自然是最下一层。
女眷自西入场,男宾自东侧入场,至于要下场的男宾们已经在最底层准备更衣换袍,第一场自然是由皇子王孙来开场的,萧霁作为太子便要上场。
马球比赛需分左右朋(队)对抗,左朋着赭,右朋靛青,萧霁便是这红朋之首,青朋之首是三皇子宁王,除此之外青朋还有五皇子英王。
狭路相逢之时,宁王掀唇一笑,“大哥久战沙场,二哥乃是儒生皆不下场,三哥我虽长你八岁,但也正值壮年,六弟可不要手下留情呀。”
听闻这声“六弟”,萧霁淡笑一声,“素闻三哥文武双全,孤岂会掉以轻心?”
即便听了十几年的“孤”,宁王还是忍不住心中嫉妒。
若不是运气好托生到了继后的肚子里,这储君之位哪里轮得到萧霁?
然而等到说话之时,他脸上看不出丝毫不满,只皮笑肉不笑道:
“那就好,咱们兄弟今日好好玩玩。”
*
日头快要接近正午之时,云鞠台下的拱门终于轰然打开,一赭一青两列骏马并行踏出。
青梧和善善正巧坐在第一层偏北侧,距离拱门最近,也因此得以第一时间看清队伍,当然也看到了那为首的红袍太子。
青梧霎时一愣,眼中掠过几丝惊艳。
十几步外的少年端坐骏马之上,身姿俊秀挺拔,赭红之色并非十分鲜亮,却足以破开他周身冷矜之气,竟叫人在他眉眼中瞧出几分绮丽出来,若说先前白袍的他是天上月,高山雪,如今可就是那月下花,雪中血,颇有几分冷艳之色。
一个人只是换了身衣裳,竟然差别如此之大么?
身侧的林善善更是瞪大了眼睛,心中之话脱口而出,“果真是绝美郎君!”
下一瞬,那绝美郎君的视线陡然掠过,淡漠毫无情绪的眼神让林善善瞬间噤声,可视线落到她身侧之人身上时,却突然有了情绪。
是她!
双眸对视的一瞬,青梧内心微微一动,唇边又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
可太子殿下的头皮又炸了起来,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向脸部涌动,好不容易压入心底的窘迫又迅速燃起。
不行,不能看她。
萧霁迅速收回视线,努力压下内心翻腾的羞窘之意,可面上的淡淡红晕还是暴露了他此时的心绪。
可这在亲卫眼中却有别样解读,瞥见那一抹红晕,他不禁回首对身后兄弟鼓舞道:
“你看咱们殿下,还未开始便已经激情迸发,面红耳赤,咱们也不能丢份啊!”
却不见前方太子殿下浑身一震。
萧霁双眸紧闭,忍耐再三,还是忍不住红着脸呵斥道:
“聒噪!”
脸颊已然面若渥丹。
第11章 私会与他
萧霁这一系列动作都被青梧看在眼中,见少年眼光躲闪,她再次失笑出声,心情愉悦至极。
只是转念一想他是奚清桐的夫婿,青梧情绪便纷杂起来。
爱屋及乌,厌屋当然也及乌,一想到孪生姐妹,青梧唇角的笑也渐渐隐没,虽不至于因奚清桐便厌恶太子,但足以让她一时愉悦消散,甚至不由得感叹起来。
孪生姐妹的性格可不如表面看起来那样温柔端方,也不知他以后是否会察觉?
念头刚至,青梧又顿觉无趣,她与他也只是一面之缘,怎知他为人如何?他也未必如外表那般尽善尽美。
想到此处,青梧收起心中思绪,专心看起马球来。
高台之上,视野最佳之处,看着两队进场,王妃们皆是精神振奋,唯有奚清桐立在一边心情郁郁。
自入东宫,还未曾有一件事叫她满意,太子漠视,妯娌排挤,与她设想相比简直天差地别,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喝彩之声,她懒懒地往下一看,漂亮的柳眉瞬间蹙了起来,露出嫌恶之色。
上京马球之风盛行,她却格外讨厌,只觉一群男人横冲直撞简直粗鲁至极,事后还要弄得一身臭汗,可她作为太子侧妃只能站在这里观看,脸上还需挂上赞许之色,这对她简直是一场折磨。
坐在最下层的青梧却是兴致勃勃,姥姥从前与她描绘过上京马球,仅凭言语就能引人入胜,如今能得一见,自然看得目不转睛。
大多女郎皆是如此,当看到有球进门时,便连风姿仪态也全然忘到了脑后,跟着对面的郎君们齐声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