孪生嫡姐逼换夫?她转身母仪天下+番外(203)
喝完那杯酒,他强硬地收回了杯子,把剩下的酒撒掉。
“您已经花甲之年,回京安安稳稳地做大长公主不好么?你还在郡主的墓前,你怎能还要这样冒险,郡主在天之灵心里难安啊。”
见萧玉鸾还不说话,沈玉山又道:“难道就因为六郎君的母亲是杨家人么?不仅仅如此吧?”
却听萧玉鸾道:“那我若说,我想当皇帝呢?”
此话一出,沈玉山顿时僵住了。
见他这模样,萧玉鸾笑道:“你觉得不可能吗?可我当年就很想当皇帝啊。”
怕沈玉山还不信,她又道:“你还没发现吗?萧六郎的腿都断了,本宫扶持他当皇帝,本宫才能摄政而后君临天下啊。”
“本宫”二字一出,沈玉山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那时的镇国大长公主是何等的权势显赫,便连中宗都要避其锋芒,他那时作为中宗部下,感触实在太深了。
可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公主怎么会在花甲之年——
“你是觉得我年纪大了,争权夺利的心思不应该那么重?可是你忘了,我母皇六十三这个年纪还在处理政事呢,那一年,还为我大虞打下了一块肥沃的土地,母皇做的,为何我做不得?”
“既然萧元辰日渐昏庸,那我取而代之有何不可?等我百年之后,再将皇位还与萧霁便可,左右也就十几年,他等得起。”
这一番话属是大逆不道,可沈玉山却丝毫没觉得不对劲,他抚摸着胸膛深吸了几口气,忽然抬眸问道:“殿下,你只要告诉我一件事,我就帮你。”
萧玉鸾眼睛眨了眨,道:“说。”
“郡主的父亲到底是谁?”
说到此事,还需说萧玉鸾的婚姻状况,她一生未婚,并无驸马,女皇在世时也曾为她择选驸马,却被她拒了。
那时萧玉鸾道:“郎君可三妻四妾,为何我不可?我不要驸马,我要三夫四侍。”
此话在当时属实是惊世骇俗,女皇顿了顿却没说什么,毕竟先帝去了多年,她身侧也有几位宠臣,她深知那种生活更自在。
女皇只叹了口气:“既是你选的,便不要后悔,朝野议论……”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儿臣才不管他们说什么。”
果不其然,这番言论传出,朝堂上下哗然,御史们纷纷上奏弹劾她“悖逆伦常、有辱皇家体统。”
可萧玉鸾只是冷笑:“男子三妻四妾便是风流雅事,女子多几个夫婿就成了伤风败俗?这未免太不公平。”
不管朝野如何议论,萧玉鸾就是不管,她的的名声在京城越发离经叛道,有人骂她放荡,也有人暗中钦佩她的胆魄。
但二帝之女的风采并不会因此掩盖,爱慕她的青年才俊依旧能绕着京城三圈,每日不知有多少青年才俊自荐枕席,想成为镇国公主的入幕之宾。
可事实上,萧玉鸾虽口出狂言,却从未真的纳过什么“三夫四侍”。那时她被赋予理政之权,出入公主府的男子有如过江之鲫,到最后也没有郎君真得了什么名分,哪怕是“侍妾”之名。
如此过去数十年,直到她有了真儿。
真儿的生父是谁,无人知晓。萧玉鸾从未提起,也无人敢问。有人猜测是某个被她短暂宠幸过的面首,也有人怀疑是朝中的某位青年才俊。但无论如何,谁也不敢笃定是谁,毕竟进过公主府的郎君太多了。
有人借此攻讦这孩子是个无父的野种,却迎来了女皇的震怒,那人被砍了头,女皇道:“传了朕的血脉,你怎么敢叫她野种?这天下还有比朕和萧家更尊贵的血脉?”
女皇才不在乎这孩子的父亲是谁,只要是她女儿的孩子,是她的外孙女便好。又封其为郡主,再次坐实了萧玉鸾这位镇国明懿公主位比亲王的事实。
一众还想吱声的人被吓破了胆,他们恍然意识到这位刚出生的郡主身上流着怎样的血脉,也再一次认识到他们现在在女帝为政的朝堂。
男人,不重要,并不比女子更加尊贵,尤其是在皇家。
萧玉鸾生下了真儿也收敛了些锋芒,但只是一点,她是大长公主,权势给她来带的畅快远比当一个母亲更加多,她有诸多理想政令想要实施,她想在朝堂上大展身手。
因着萧玉鸾的心都扑在了朝堂上,以至于忽略了这位小郡主,当然有好几位郎君都自称是小郡主的父亲,整日上门争着当爹,这才没叫孩子缺了陪伴。
但这些人始终不知到底谁是郡主的父亲,他们试图等待郡主长大,长大了总能瞧得出谁是郡主肖谁了,谁想郡主就跟公主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一样,这下旁人便没辙了,实在分辨不出。
沈玉山当年并不在其列,但不代表他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