孪生嫡姐逼换夫?她转身母仪天下+番外(347)
她偏要把这水搅浑!要乱,就大家一起乱!看看最后,究竟是谁能笑到最后!
皇贵妃的讯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块巨石,迅速而隐秘地在几位王爷的府邸间荡开了涟漪。
却不知这正中萧元成的下怀。
消息像是长了翅膀,谨慎却又不可避免地“泄露”了出去。紫宸宫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微妙而紧张。
宫人们行走间都屏息凝神,而各方安插的眼线,则开始疯狂地向宫外传递着同一个讯息——陛下,恐怕是真的被气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萧元成躺在龙榻上,闭目养神,嘴角却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病榻之前,最是考验人心。他倒要看看,当他这只老虎似乎真的“病”了,那些藏在一旁的豺狼儿子,哪一个会最先按捺不住,跳出来张牙舞爪。
而这,正是清理门户、辨别忠奸的绝佳时机。他这把龙椅,可不是那么好坐的!
第239章 倒计时2
皇帝病重的消息秘密流转在各个王府之中,但没有人立刻去做这出头鸟,一个个都派人前去打探清楚。
萧元成也没急,他知道钓鱼要有耐心。
皇帝先是以心情不佳罢朝,却又依旧处理朝政,面见朝臣,一切似乎都如寻常。接下来两日,他忽然又不见客了,白得安以陛下服用仙丹需要静心修性为由,搪塞了外面求见的朝臣和各府探问。
然而,各位王爷的探子却又私下里从不同渠道得到模糊的消息:紫宸宫内似乎在秘密煎药,陛下服用的恐怕并非什么仙丹,而是治病的汤药!
此消息一出,文王立刻兴奋起来,在他看来,这无疑是确认了父皇确实病体沉疴。
“既然父皇病弱,无力细致掌控朝局,那便别怪本王不客气了。”文王在书房中踱步,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此时不剪除异己,更待何时?”
他没有贸然先去触碰那最敏感的皇位,而是决定先去铲除竞争对手——宁王。宁王先前因萧霁呈上的证据已经深陷舆论风波,现在他再来一手,定然能将其摁下。
“来人,”文王招手唤来心腹幕僚,低声吩咐:“去告诉江达,到他出手的时候了,本王会助他一臂之力。”
是人都难百密,更何况人心难测,江达本是户部小吏,被迫站在宁王这边也就罢了,谁晓得他的上峰还仗着宁王的势强占了他的女儿做妾,做妾也就罢了。
谁知他这个唯一的女儿嫁入户部侍郎府中还未到半年便香消玉殒,侍郎府轻飘飘送来了三百两银子,说是“抚恤”,连个像样的说法都没有。
江达不信!他女儿自幼身体康健,怎会突然就没了?他多方打听,只隐约听到些“冲撞了主母”、“失足落井”的风声,却求告无门。宁王的权势如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江达唯一的子嗣都没了,他自然暗恨在心,暗地里,他利用职务之便,开始疯狂地、隐秘地收集一切证据。
他深知自己人微言轻,直接告发无异于以卵击石,直到,上个月他最后一个亲人也去了,江达便不想再忍了,便投靠了文王,只为借刀报仇。
小吏虽小,但身处户部要害之地,经年累月,耳闻目睹,手中掌握的零碎线索和隐秘账目,一旦有心串联拼凑,便能形成致命的锁链。
“是!属下这就去办!”幕僚领命,迅速退下安排。
文王走到窗边,脸上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冷笑。他也等这一日许久了,这些证据必须在适当的时候用,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比如现在。
宁王在寿宴上的那场闹剧已然惹得父皇暗怒,如今父皇又卧病在床,又闹出这种事,不就是大好的机会?
文王仿佛已经看到宁王被打入天牢,看到自己离那至尊之位又近了一步。
当日,户部小吏江达怀揣血书罪证,敲响登闻鼓,当众状告宁王及其党羽户部侍郎周显贪墨军饷、逼死其女等重罪,瞬间引发朝野震动。
躺在榻上假寐的萧元成缓缓睁开眼,眼中没有丝毫病态,只有冰冷的嘲讽:“哦?这又是朕哪个好儿子忍不住了?”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盯着,让他们动。朕倒要看看,他们能拿出做到哪一步。”
萧霁虽然并无动作,但这些消息他的属下也将其探了回来。
“王爷,那江达背后之人应当是文王。”侍卫首领低声禀报。
萧霁正在与青梧对弈,闻言执棋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淡然落子:“本王这位二哥,倒是迫不及待。”
他抬眸看向青梧,微微一笑,“看来,皇帝这病,真如鱼饵,馪香扑鼻。”
自上在宴会展现剑舞之后,萧霁就逼问她还有什么才艺藏着掖着,让青梧哭笑不得,这才艺是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