孪生嫡姐逼换夫?她转身母仪天下+番外(66)
想到故地,老妇的眸子又恍惚起来,良久,她擦了擦眼角沁出的一滴泪珠,喃喃道:“还有真儿,也不知道那些人侍奉的尽不尽心……有没有给她好好扫墓。”
她心里盘算了一下,从这里回到京城的路得走上好几个月嘞,不过没事,她还走得动,大不了就坐船,坐马车,总要再看一眼她的小徒弟,看一眼再继续云游天下。
第45章 湿润
万籁俱寂的深夜,杨叙川再次被父亲唤到了书房,甫一关上屋门,杨公便摆手道:“你不必瞒我,我已知晓,说罢,今日见到雪奴……他怎么样了?”
自己虽胆小懦弱,但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果不其然,儿子躬身道:“我今日确实去给雪奴送行了……”
只是一句话刚说完,杨叙川就抹起了眼泪,“你都不知道,雪奴这次出宫,皇帝竟然什么都没给,他连,他连脸盆子都带上了……”
“什么?”
杨公直接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杨叙川便把见到萧霁的始末说了,他初见时甚至以为这不是外甥的车驾,还是看到了内侍赵通这才确定,那时他也差点忍不住,但为了不让外甥太过难堪,这才未提只言片语。
听完两辆马车内外皆塞满了东西,马车内外挂得丁零当啷,杨公又直愣愣地跌回了椅子上。
“他从前贵为储君,哪里坐过这样不体面的马车,这般节省……”
想到什么样的事情能叫外孙性情大变,便是胆小懦弱的他也忍不住低声暗骂,“哪有这样做爹的,便是给儿子分家,也不至于一点家当都没有……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杨叙川父亲有了情绪,又补了一句:“其实还是有的,那座行宫……”
不说那座行宫还好,一说到行宫,杨公就更气了,“那座行宫谁不知道是前吴末帝所建,前吴破灭时正被太祖俘于其中,实在晦气!”
他越说声音越大,面上又哀又怒,见情绪烘托的差不多了,杨叙川抬眼附和道:“是啊,实在是太欺负人了,爹,我们难道就这么看着吗?不如……”
杨家虽然如今无人在朝为高官,但还有一块令牌在手,那令牌能号令一支杨皇留下的势力,那股势力即便到现在都不可小觑,有了那支势力……
可杨公警惕地抬了抬眼,见儿子又有别的意思,立马把刚伸出来的头缩了回去。
“不成!你不许多想,回去睡觉吧。”
他一挥手袖,三言两语便要把儿子打发出去,杨叙川心中暗叹了一口气,也知道此事不能着急,只可徐徐图之,便躬身退下。
等儿子退出书房,杨公回到桌案后面,慢慢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封书信,若是萧霁在这里定能认出这是谁的字迹。
他把书信再次展开,边摸胡须边叹气,杨公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还是合起,装好藏进了抽屉里。
不成,还是不成,杨家不能再死人了。
*
行宫那边两人各自假寐,青梧特意离他远些睡觉,防止触碰到他的腿,因累了一下午,没要多久便沉沉睡去,萧霁却精神抖擞,一闭眼避火图,如玉肌肤等等就在脑海中盘旋不断,不知过了多久才勉强睡去。
等他醒来,一睁眼便瞧见那张美丽的面容,她正撑着胳膊关切地看着自己,柳眉微蹙,只是萧霁却一时无暇顾及于此,他眼神迷茫了一息,夜里的梦骤然翻涌。
他恍惚想起梦里的片段——面前的女郎解着衣带对他轻笑,眼波流转间似有春水荡漾,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六郎,我知道你想了……”
当那些片段涌入,萧霁的喉间突然发紧,偏生身侧夫人还关切问道:“你怎么了?方才听你有些许呻吟之声,难道是腿出什么事了?”
话音甫落,刚醒来的少年面上又染上奇异的红霞,这让青梧心中一落,一边摸上他的额头,一边就要掀开被子检查他的腿。
她原本是不打算很快就在他面前显露自己会医术的,但是事急从权,眼看他有生病的痕迹,当然不能袖手旁观。
然而这被子刚掀开一角,便迅速被少年捂了下去,他像是被踩着了尾巴的猫一样,急道:“不行!”
萧霁已经感觉到下腹的湿润,这下连指尖都开始发烫,他怎么会……如此没出息?
他的脸色愈来愈红,青梧误以为他得了高热,可手掌又没探出他额头的温度,便径直俯身以她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她一心扑在病情之上,没注意到额头相贴时,少年骤然放大的瞳孔。
萧霁紧紧抿住下唇,柔嫩的肌肤,还有她贴近时萦绕的体香,以及梦里的情景此刻都化作滚烫的浪潮,将他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