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通房带球跑,矜贵世子揽腰哄(299)
这就是娘家势力的重要了。
相比皇后只是个病弱的院判之女,并无实权跟背景后台相比,叶霜还是幸运的。
且皇后身体孱弱,未必长寿,到时候,有叶云初撑腰,叶霜于皇后之位,自也有一席相争之地。
那侯府可就不再是花架子,真真是门庭显赫了。
侯夫人打算的很是长远。
徐婉席间频频看向叶云初,终于找到机会可以跟叶云初搭话互动。
她接过丫鬟手里镶嵌着宝石的银酒壶:“我来吧。”
徐婉低头,此时那么伏地做小的给叶云初斟酒。
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做给叶云初看,让他知道,她把自己放的有多低。
希望他也给她一个面子,她们到底是夫妻。
叶云初看着徐婉给他倒酒,他虽然没有搭理她,但是也没有拒绝。
这已经很让徐婉高兴了。
老夫人跟侯夫人见他们夫妻一直僵持的关系有缓和的架势,彼此对视一眼,心中也是高兴的。
毕竟谁都想叶云初好好过日子,别成日郁郁寡欢。
侯夫人开口:“既如此婉儿也敬云儿一杯酒吧,夫妻哪有隔夜仇,且你们分开这么久,自该好好说说话。”
徐婉躬身,那么温顺:“是,母亲。”
知道这是侯夫人从中说和,徐婉很是懂事,不驳半分面子。
徐婉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端起来:“婉儿敬夫君一杯,过往种种,是婉儿不懂事了,还请夫君大人有大量,别再和我计较了。往后,我自都改了那坏性子,好好与夫君相处,让父亲母亲,都少为我们操心一些。”
徐婉也不等叶云初举杯,她要敬叶云初酒,又生怕叶云初驳了她的面子。
于是不等叶云初反应,就举杯将敬的酒喝了,算是她敬成了。
侯夫人就说:“婉儿一向孝顺,为我们想的多。你不在家的日子,我病了,也是婉儿守在我床前尽孝,真是个好孩子。”
侯夫人伸手,握着徐婉的手拍了拍
这样说,就是告诉叶云初,他不在家的日子里,徐婉的功劳。
让叶云初感念徐婉的情,也好叫他们快些和好。
叶云初好似把话听进去一般,举起酒杯:“辛苦。”
他仰头喝下这杯酒。
就像是个和好的迹象,徐婉心中自是欣喜万分。
第225章 苦心谋划
但是欣喜过后,徐婉又很快明白,这一切,极其有可能是叶云初想要把外面那位抬回来的一个计策。
徐婉深情款款看着叶云初,唇角的笑淡了一些。
她垂眸,随后又抬眸,继续款款深情的看着他。
抬回来才好,抬回来至少在她眼皮子底下,总比放在外面,成日不着家好。
侯夫人还是关心问了些叶云初在外的事。
晚饭后,又单独留下叶云初说话。
侯夫人看着自己这儿子,从小就不多亲近人,对谁态度都淡淡的。
从梨软软出事以后,就更难说上几句话。
如今侯夫人同他说话,倒还有几分生疏和客气,到底是他太出色,整个侯府如今都仰仗着他。
“一路也辛苦,看你清瘦了不少。到时,叫厨房吃食上用些心,给你好好补补。”
叶云初坐在椅子上,看着丫鬟上的琉璃茶盏,他的食指轻轻在杯身上敲了敲。
侯夫人当即说:“这是淑妃命人送来的,她惦记着你,给你留的那套最好看,送到东院去了。”
叶云初半晌才低低的哦了一声:“难为她想着了。”
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侯夫人也顺势说下去:“只她最近被圣上罚了禁闭,宫里都是些捧高踩低的,见她受了冷落,怕是苛待她。”
侯夫人说着,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心疼的眼泪:“淑妃哪受得了这个委屈,以前在家时都是娇宠着的。”
“她犯什么错了?”
“后宫争宠,尔虞我诈的,淑妃性子单纯,可不就着了人家的道了。”
“圣上心里有数,让她吃些苦头,长长记性。”
“话是这样说,可到底是一家人,她不好过,咱们,不都是也跟着着急吗?”
侯夫人用帕子擦泪,怕叶霜在宫里挨饿受冻,遭那些宫人白眼欺负,还怕她不小心被人下毒没了命。
哭起来眼泪就止不住了。
“当初我说不要送她去东宫,我自会想办法。母亲惯着她,由着她想,如今可让她想着了?”
“为娘也后悔了,可她又不是嫁了别的男子可以和离,再不济休妻。如今她入了宫,偏也没有回头路了......”
侯夫人哭的伤心:“你身为兄长的,该为她想想办法才是,咱们到底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一家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侯夫人到底是伤心了,觉得叶云初不贴心了,性子太冷了。